第二百六十七章 皇帝

第267/287章

”

  “……这你也要看?

  回府后立即就去歇着了,让儿子晚饭别过来,都各自解决。

  这里头有很多人,汤幼宁都见过,张嘴能认出对方。

  “膝盖疼么?

  汤幼宁一脸懵懵的看着她。

  薄时衍伸手接过,检查了湘宜的半成品们。

  汤幼宁却是有小脾气的,瞪他一眼道:“你不许再亲我了!

  “嘟嘴。”

  薄时衍拥着她,坐到矮榻上。

  “京城是没有小娘子了么?

  汤幼宁对付氏的话似懂非懂,只管点头就对了。

  宫里留用了午宴,让大家吃过饭才各自回府。

  薄时衍温热的指腹压着,忍不住,又垂首前倾,用自己挺直的鼻尖去触碰她的。

  她听话的嘟起来,红艳艳的小嘴,比夏日樱桃还诱人。”

  都要入宫面见那么多人了,还把人这嘴亲的红肿。

  宫里不是说体己话的地方,付氏也没多唠叨,带着汤幼宁去拜见太后。真是胡闹!

  ******

  大清早入宫,整一个上午命妇们都列队站着,偶尔还要随着祭坛下跪。可以赏了么?

  刚进屋,汤幼宁就被身后之人打横抱起。”

  这回是认认真真把她的口脂给补上去,再把她的衣襟衣袖全部抚平皱褶。

  磨蹭着给压实了,把她的口脂给补上。”

  “嘘,”伺候的婆子低声道:“说她一脸福相呢,反正不进咱们家门,谁管她……”

  郡王妃也不想管,可是,她才知道她的傻儿子是痴情种!

  积雪未融,气候森寒,一个个累得够呛。

  付氏又道:“你给他一次性吃饱了容易腻,饿着三分才好呢。”

  她并没有跟汤幼宁说话,甚至眼神都没飘过来。

第59章 故人

  这日, 京城是难得的大晴天,艳阳高照,干冷干冷的。

  薄时衍与女眷不同路,他们必须分开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薄时衍抬了抬眼皮:“新的小衣拿来我瞧瞧。

  还一些脑袋转得快,已经意识到了摄政王府的风向,这显然是冲着扶正那条路去的呀!

  毫无疑问,这样的场合,德容夫人亲自带着汤姨娘前来,惊呆了许多人。

  红颜祸水,当真是好本事,勾了她那糊涂的傻儿子,就连摄政王都要扶她做正室。

  但……决定如此行事的人是薄时衍。”汤幼宁的记性很好,“你以前还说不许穿这些给你看。

  郡王妃觉得自己大开眼界。

  薄时衍带着汤幼宁, 偕同母亲与两位表妹外出置办年货。”汤幼宁一心惦记着给湘宜争取赏金。

  而薄时衍,当然是跟汤幼宁回了雪鸬园。

  她的记性向来还不错。

  回头她得说说儿子,汤氏不懂,他自己就该有分寸。

  汤幼宁的反应越来越快了,连忙去把湘宜做了一半的针线篓子拿过来,“王爷,是赏金子么?

  他性格果决,目标明确,朝堂上大刀阔斧,说一不二,他所看中的人,必然有其原因。

  从小几的格子里摸出一盒精致的圆宝胭脂。”

  “嗯。我看看。

  汤幼宁两个大眼睛望着他,而他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她嘴巴。

  明裕郡王妃张嘴就跟付氏道了恭喜,“德容夫人,喜事将近。

  汤幼宁现在学聪明了不少,蹙起眉头小声道:“等会夫人看到了,就知道你啃了我。

  汤幼宁张嘴想说话,比完全堵了回去,“我唔……”

  她无法呼吸,直到被吮得舌尖发麻,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因为湘宜在缝制新的小衣,顺手就给做了。

  汤幼宁踢了踢小腿,道:“湘宜给我绑了护膝,不疼。”

  “可别跟那姓刘的一样才好……”

  说起痴情种,她都怕了,那刘家大郎非要娶一个寡妇,谁都拦不住。”也不是不行。

  付氏叹了口气,挽过汤幼宁的手,低声道:“男子总是贪得无厌,你不能一味惯着他。

  明裕郡王妃心中有怨气,无法跟任何人说。

  儿子看上有夫之妇,真能把她给气死!

  总得克制一些。

  要是家规严正的门户,听了必然感觉荒唐,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妾室怎么做主母?

  宫门到了。”汤幼宁抬脚,把膝盖上的绑带给解开。

  还有那孟家,老父亲死后,竟然沾染他的妾室,还想光明正大收进屋里……

  荒唐事情那么多,郡王妃真怕有一天自家也成了旁人的谈资。

  薄时衍闻言放了心,“你们倒是准备充分。”

  他仿佛失忆了,半点不提以前的事,只道:“若是湘宜做得好,本王有赏。

  既然决定要让她做王妃,那就不能在成亲之前弄出孩子。

  郡王爷亲自动手,打了他十几杖,伤都没好齐全,今天也跟着进宫来祭祖。”

  真是个傻姑娘。

  也有汤幼宁不曾见过的,比如那位明裕郡王妃,她是齐曜白的母亲。

  薄时衍很满意,爽快地给雪鸬园几人都赏了金叶子。

  用小指头挑起一点点,轻轻按压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许多人在暗中打量摄政王府的两位女眷,德容夫人身份高,甚少来京城,很多人都说不上相熟。

  薄镜城知道母亲累了,自己带着薄无双,不让她去磐景园打扰。

  “圆圆,”薄时衍低声轻笑:“你怎么这么乖。

  大部分是正红的颜色,其中还有两件黑色,都是极为凸显肤白的深色。

  布料柔软,轻薄一片。

  那婆子宽慰道:“给世子爷一点时间,会想明白的。”

  什么?

  其他夫人们便借着汤幼宁过来搭话。”

  真是任人欺负,也不懂得反抗。

  是当大家都是睁眼瞎么?

  薄时衍却不肯退让半步,把人抵在马车的木质车壁上,把她的口脂吃了个干净。

  丝毫不知道,来日这些,都是要她以身肉偿的代价。

  一些人觉得,这姨娘未免也太受宠太过格了。

  行大礼之后怀上,那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齐曜白擅自劫走了卓尤深关押的姑娘,还彻夜不归,这事没能瞒住他父亲。

  面团一样的小姑娘。

  郡王妃时常自称抱恙,极少出来与各府走动,也不参加宴饮。

  为什么呢?

  今日祭祖祈福,她身为宗室命妇,必须到场。”

  “好,”他开口应下,“不亲了。”

  所有人都要知道他们在马车上亲亲啦!

  旁人怎么也不相信,摄政王会是被皮囊所迷惑的那一类人。”

  薄时衍头一回做这种事情,感觉还挺……新奇的。

  他把人交给母亲,转身率先离开。

  “你觉得怎么样?

  而后那一双薄唇,缓缓贴了上去。

  汤幼宁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好,感觉没什么,付氏就没那么好受了,由两个丫鬟搀扶着上了车。

  他看着就不是容易被儿女情长绊住的人,所以……

  他要娶这个汤姨娘,定是有其它缘由。

  谁知,薄时衍也学聪明了,他早有准备。

  没发现身后付氏在瞪着他。”

  她在宫里有看到乐萝,顺嘴问了,乐萝就没想到要带护膝。

  汤幼宁却直觉,这位郡王妃似乎对她有意见。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