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四海擂台

第100/181章

有点奇怪。

  “是吗,没看出来。 他逼近她,语气危险地问。

  今天从孟父的表情还有反应都能看得出来,孟父对方以恒甚至算得上厌恶。

  虽然早就知道徐朝宗跟听雨在一起了,可眼前这一幕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甚至于,比亲眼见到徐朝宗跟她在一起还要难受得多。”

  *

  房子准备就绪,徐朝宗先搬进来亲力亲为来吸收部分甲醛。

  “哎。

  徐朝宗微笑:“是有点大,不过现在也改不了,你就将就着用。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又故意泄愤似地用力,“我再仔细看看。

  “我爸本来看你不太顺眼,怎么出去一趟,他对你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孟听雨虽然还没搬过来,但这边都有她换洗的衣服、生活用品。

  方以恒迟疑了几秒钟,除非他现在掉头离开,否则肯定是要跟他们擦肩而过,如果只有徐朝宗,他也只会当这人是空气是死物,可现在徐朝宗身旁的人是孟父。

  孟父心里反而莫名“心虚”。

  “我爸今天心情肯定不太好。

  一边是女儿的现男友。

  四目相对。 她问。

  能让他爸讨厌的人,应该就只有……

  “你们碰到方以恒了?

  徐朝宗只好叹息一声,认命来了客卫。

  因为这同样预示着,徐朝宗被她的家人认可了,他们两个人已经过了明路,得到了她父母的支援跟祝福。

  方以恒也不愿意再勉强自己,生怕自己会显露出几分真实情绪来,打过招呼后便沉着脸离开。

  “好累。

  徐朝宗心情也不太愉快,一路上话不太多。

  孟听雨还很纳闷,想不通徐朝宗究竟是使了什么招数。

  他顿感为难。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地板上。

  孟父的记性也没那么好,显然已经忘记了在章一鸣的升学宴上,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过。

  他点头,神色不明。

  他知道,她的父母对他的误会有多深。

  互相装作不认识。”

  “那好吧。其实我家里那个——你见过的那个就刚刚好。

  章一鸣带着女朋友小陶去看电影,剩下孟听雨跟徐朝宗两人在家里收拾残局打扫卫生。

  说来也巧,两人竟然在市场碰到了方以恒,徐朝宗自问跟方以恒不熟,孟听雨也没在场,他也懒得做戏。

  见她出来,他眼睛一亮。”

  感觉到吹得

  差不多了,她制止了他,扭头看他,“你跟我爸是怎么回事。”

  谁说两个人一起洗会节约水。

  只当不认识对方。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在他心里,秦渡也好,盛韬也罢,都没有方以恒令他忌惮。

  等忙完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他尴尬不已,只含糊地应了声。走前,孟听雨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落地镜,终于将自己的疑虑问出了口:“这面镜子会不会太大?

  这天,终于抽空,徐朝宗跟孟听雨邀请了长辈过来吃饭,两人关系早就明朗,孟母比较开明,对于女儿的决定向来都是支援,更何况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已经考虑周全,那作为父母,又何必去阻拦她,难道能一辈子将她带在身边吗?”她闭着眼睛感叹,“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姑妈姑父带来了好多菜来,也都是长辈们在下厨做饭,我们也就收拾了碗筷,怎么比我连续加班半个月还要累啊?

  以防万一。”

  她面无表情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但——现在是白天,你别做梦。

  连假惺惺的寒暄都没必要。

  这个吹风机也只有她来时会用。

  徐朝宗想起这出,微微扬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对了。

  虽然对于她跟方以恒当年的事情并不是全然了解,但或多或少也能猜到其中的关键。

  他爸对秦渡感观也一般,称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一边是女儿的前前前男友。 他补充道。

  内心百转千回、难受至极,他也不愿意失了分寸,强装从容地上前来,主动跟孟父问好。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他动作轻柔地给她吹头发。

  她扑哧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只会更浪费。

  作为长辈,总不能去骗人。

  对这一切,徐朝宗冷眼旁观。地球上最后一滴水将是人类的眼泪①。

  无外乎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你叹什么气。

  好浪费。

  孟听雨浑身清清爽爽地从主卧出来时,徐朝宗早已经冲好澡,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机遥控器。

  也因为这一出,回到新房后,孟父对徐朝宗的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不少。

  但私底下母女俩也有过一次谈话。

  方以恒这个人总是不动声色,他极有耐心,尽管他还年轻稚嫩,可总有一天,他会蛰伏十多年,成为那个如今孟听雨想起来仍然会感慨会怅然的方医生。

  徐朝宗伸手拦住她,厚颜无耻地同她商量,“听雨,你听说过这样一句广告词没?”

  徐朝宗失笑。

  幸好徐朝宗没多嘴多舌问他方以恒是谁,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盛韬还在国外。

  可如实讲出,哪怕只是一句“听雨以前的同学”,说不定都能给女儿的感情埋下祸根。

  孟听雨回味过来。

  下午时分,徐朝宗考虑周到,在附近的茶馆订了一个包厢,供长辈们打牌喝茶娱乐。

  这一刻,徐朝宗跟方以恒都格外的有默契。

  跟孟母不一样,孟父对拐走女儿的“登徒子”便没了好脸色,好在这一出徐朝宗已经经历过,有了应对的经验,无论孟父怎么挑刺,他都含笑接受。

  自觉地在抽屉里找到吹风机。

  请客这天。

  “可能是见了更讨嫌的人,突然发现我还算不错。我觉得很有道理,节约水资源刻不容缓,不如就从我们做起?

  这样的对话,在前世也曾有过一次,孟听雨却还是认真地听着。

  徐朝宗开车载着孟父去市场买菜。

  “嗯?

  “孟小姐,我的心情也不太好。

  她将他赶出主卧,不太放心,将房门反锁了这才进了主卫。五十分虽然也不及格,但总强过考二十分的人。

  以前比较笼统,现在很详细。

  他又不是瞎子。”

  新家衣帽间这面镜子太大了,几乎占据了一面墙。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