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云闲：“什么东西？”蒋星摇苦口婆心道：“你要是比人家小云闲年轻，晚生个几年十年的，你说这句话还没什么问题。”
嗓音低沉，掷地有声。”云闲铺盖一卷，道：“睡了。”
他当时听到的时候都快喷了。！”
宿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宿迟漠然侧脸道：“……罢了。现在不强行拔高你的修为，是为了你以后的前途着想。就宿迟那冰块性子，还能去行侠仗义？”
“这么不景气，谁还想着八卦。”
不愧是妖狐, 拿捏人心思这块的确是上上佳。
他颤巍巍爬上来，宿迟竟然连扶他一下的假动作都没有，只是冷冷看着他，“……我等你半天，你突然来这一句？？
车轱辘动啊动，车厢跟着一同向前，江山在兽戒中昏昏欲睡。
蒋星摇刚想继续说，就听宿迟陡然开口：“……我可能是为她而生的。你现在说我不懂？那阵法的威力强盛，当初若不是云闲骑着熊，否则一脚踏下去，至少也要重伤，幸亏江山皮糙肉厚，才没伤及到本脉。？”
宿迟眉峰微微蹙起。为她而生就为她而生吧，你比人家还大五岁，是什么款式的为她而生？”蒋星摇轻咳一声，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心思？
两人视线一触即离。
她只说了个“还有”，太平却心知肚明，“那魔女……可惜了。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太平：“好了。
云闲道：“……也是哦。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不知道算什么？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既然选了我，为什么不给我仲长尧一般的气运，反倒让我去处处阻挠他。”太平嫌弃道：“蚩尤当时吃了纯恶之体的心脏，现在变成这样的人魔。！谁是他同事！你想变成那样吗？！”太平嘟囔道：“你不叫薛扇子和死和尚来吗？”
宿迟不言不语。”
云闲：“那个时候，你还是个丑丑的大眼珠子。”
云闲：“怎么背后说你同事坏话？
“怎么不说话？”
“我被追杀，他二人岂能独善其身？”蒋星摇差点被气个倒仰，“你这么懂怎么连车厢都不敢进？天道顺应规律，夺了哪里的，就要在另一个地方还回来。”
“臭你师妹不行，臭我可以是吧？谁？听上去像个妖族。小心我把你刚才说的全部转告给小云师妹……喂，你脸红个屁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云闲就不闭嘴，笑了笑，道：“这是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城门附近的街道上，不少商铺打上了“刘府”的旗帜，旗帜上的标识与云闲此前记的还有些不同, 似乎换成了一只古画狐狸头, 白狐笑得狡黠，双眼微眯。我早就帮你算过会有情劫，但我怎么算都算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蒋星摇道：“算了，不知道也正常。！！”
“别这样叫她。！”
车轱辘还在吱嘎吱嘎响。我看你明白得很啊。”
车厢外的宿迟很快便解决了众人，把五长老丢给身后之人，下摆沾了血，他将面上沾的血迹用指腹拭去，察觉到云闲的目光，抬眼。”
宿迟道：“我不知道。
最后一站，最后一战。”
……
马不停蹄，云闲又坐上了前往北界的马车。”
“说了别装。
“……”云闲跳下车, 道：“看来舒九尾是正式在刘府站稳脚跟了啊, 现在标志都给换了，是有多宠？
云闲自出东界以来, 有大半时间都待在北界，现在看着这愈显凄凉的街道，竟有些唏嘘。
蒋星摇道：“你在发呆？”
“轮流上岗，给你放假你还不满意？”
他说了一堆，一看，宿迟竟然又在发呆。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
“你以为一下子让你修为变高是好事吗？”
不管好的坏的，都是最后的结局了。自他生出意识以来，他便没再变回过剑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他觉得没必要。”
宿迟不解：“什么怎么回事？”
太平别扭半天，吭吭哧哧道：“两把剑都留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云闲不走心地转了一圈, 道：“不过，现在应该是刘小姐的公主了。
“说的我怪害怕的。估计正忙着呢。就是不知道另一只公狐狸咪咪如何了，瘦下来一点没有？你有了他都多久没用过我了？”
马车外又传来厮杀声音，云闲坐在正中，掀起帘子，正好看见宿迟一剑斩向那人后颈，用的是剑柄，黑巾落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身旁一响，血腥味传来，蒋星摇一皱眉，道：“你干什么不去车厢里坐着，要来外面挤？倒是大小姐，也不知怎么样了，仲长尧去找她，没叫她骂死吧？以前没觉得你这么……那个啊！不过，总得有个因果吧？两月荏苒已过，眨眼又是晚夏，只不过现在身旁人愈来愈少，只留下一个宿迟，和星衍宗编外人员蒋星摇。更何况，不是给了你东西吗？
尽管知道已经无用，她还是舍不得丢了它。不过此人发呆发得相当隐蔽，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妖狐族的公主。”
“这不是废话吗？很吓人啊知道吗？你是有多懂？”蒋星摇道：“你还能不明白？云闲不是说中原人都喜欢白毛吗？”
“？不把人气死就算好了。”
刘富商看上去正在逐渐放权，不然凭刘小姐一人, 应当是做不了这一府标志的主。不要以为加一个‘可能’这句话就不恐怖了好不好？！不知为何传闻会如此。”
太平气到尖叫：“谁是他同事！想告诉她什么？
直到云闲出现。表情、形态、话语，可愈学愈乏味，乏味到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蒋星摇道：“你下山那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蒋星摇坐在车架上，看着掌心处的星盘，侧耳却听着后方的动静。你可以闭嘴了。”宿迟对此事也感到不解，“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四处游荡。”太平浮起来，道：“东界去北界要经过众城，都是往这条路走。
街边告示栏贴的小报是大前日的, 两三天都没人来换, 云闲揭下一张：
《刀宗产业接连闭门谢客, 弟子回防，似有大事发生》
《年不年节不节，众城竟成热门景点？！
第192章 最后一战（一）
乾坤城的守卫并没有上次离开时那般严密, 云闲把头探出去，听到宿迟低声道：“到了。
这已经是一路上遇见的第三波人了，云闲也从一开始的震动到了现在的面无表情，心想，灵珊真是说的何其精准，这一举动除了犯贱没有第二种解释。”云闲道：“现在这个修为，我很难帮它办事啊。》
《友情提示：近期治安不好，务必关好门窗，小心出行》
云闲惊道：“这群小报记者竟然都开始认真说话了？”
太平把自己的眼珠子伸出去偷听半天，觉得还不如不听：“宿迟好烦，你别让他进来。！你们宗门的长老前辈都在我手上？
蒋星摇不明所以道：“舒九尾？你竟然会发呆？还有……”
云闲胸口的魔石还在发亮，只是已经不知多久没再发烫过了。
其实，选这个年纪，他看来才是刚好。
云闲抱剑，看着车窗外熟悉的绿叶迎着阳光灿烂舒展，似乎完全不知道黑云压境，大难临头，突然感慨万千，道：“太平，这好像是我们当初去众城的那条路。
但尽管如此，去北界也要带它去给方非治一治。”
再过十日，便能抵达乾坤城。
这个年纪，刚褪去那点天不怕地不怕的稚气，身上却还没来得及压上太多东西，可以努力捡起，也可以随意抛却，义气难收。
剑阁的五长老，目无亮光。”
宿迟简短扼要道：“臭。？”
太平：“……”也没那么丑吧，它睫毛很长的，还是白色。这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别装。？
“宿迟，宿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这话的合理性。”云闲抱剑，满脸困惑道：“大师兄怎么不进车厢？”
“……”
“前面在吵什么？
蒋星摇差点一屁股从车架上摔下去。
北界实力强盛, 一向是江湖众人群聚之地, 所以在风雨临头时便更显飘摇, 似乎是这不寻常的凝重氛围令人压抑，道路上人烟稀少, 一片萧条，就连匆匆而过的马车掀起的布帘都没有往常灵动了。江湖上传的你四处行侠仗义，斩妖除魔，有这事？”原来是散味儿来了，蒋星摇哭笑不得，两人沉默半晌，他还是没忍住八卦心，用手肘怼了宿迟一下，道：“喂，到底怎么回事？”
他只是在模仿，怎么才更像一个人。
云闲：“我也初出茅庐，不是现在这个盛名享誉四界的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