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也尝尝。
阿圆正瞧着外头一只鸟飞落在水上划波纹呢,就冷不丁见他凑过来。
阿圆头一回来这样的画舫,稀奇得很。”
萧韫这些日子在清理贤贵妃的党羽,天光墟那边查出有人私下交易兵器,也是叛党余孽还在顽固反抗。
“萧韫......不要了。
阿圆又推了推。”
他又喂了勺过去,阿圆仰头退开:“不要了,我都吃饱了呢。”她说,见萧韫神色微微错愕,她立即补充道:“看你是不是瘦了。
“嗯,我跟阿娘说出来游湖呢。”
萧韫无奈苦笑,的确是他自己控制不住。
也渐渐的,坠入深渊。”
她唇角挂着一抹乳.白,随即被粉嫩的小舌一卷。”
萧韫深邃的眸子睇她,心想,我想吃你。
这琉璃跟她以前见到的不一样,一整块不仅厚重,在阳光还泛着五彩斑斓的光。画舫里头却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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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霜寒,湖边落叶枯黄,景致萧瑟。
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慢条斯理。”阿圆说:“不用站在外头吹风就可以赏景,冬天还能来这看碧湖落雪呢。
原本还以为景王喜欢陆家嫡女定会选她,这下好了,陆家嫡女一走,世家夫人们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阿圆最是喜欢吃这些甜品,每吃一口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哎你做什么唔......”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让她说不出话。
牛乳酥酪,由牛乳和羊乳佐以红豆、山楂、松子等蒸制而成。她的身子令他发狂,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就这么要了她。”他试图聊些别的事来分走心神。
萧韫无奈。
他又从瓷白的盘中舀了一勺牛乳酥酪喂过去:“喜欢吗?”
“嗯。
她攀着他的脖颈,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肩背。这哪里是推却,更像欲拒还迎。大片大片的琉璃水晶墙隔绝了外头的寒气,且不影响人从里头往外看风景。怀中小女人娇媚绵软,眉眼俱是春意,仿若雨打后的芙蓉。
“好,届时我带你来赏雪景。
“阿圆你快起来,”他说:“再这样,我受不住。”阿圆问:“近日是不是很累?舀一勺,颤巍而不散,入口香滑甜腻。”
萧韫嘴上说尝尝,却不吃勺子里的,而是觊觎阿圆唇角那点还未舔净的乳.白。
过了会,腰被掐了下:“闭眼。
那光线像一把剑,随后又像无数把剑,刺入她的眼睛,令她昏天暗地神志不清。”
“一会儿午饭想吃什么?
萧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人,不错过一丁点儿缝隙。”阿圆以前也来过南城湖畔,就没见过这样的画舫呢。”
阿圆点头:“好吃,我喜欢这个味儿。”萧韫略微遗憾,他还挺喜欢看小姑娘吃东西,小口小口的,跟兔子似的。”
“嗯,喜欢。也不知摸到了什么,令萧韫闷哼一声。
萧韫眸色暗了暗。
彼时她刚得知他是景王身份,闹着要跟他一刀两断。
萧韫不爱吃甜的,但喜欢看她吃甜的,索性接过手,亲自喂。
他眸子难以清明,使劲闭了闭眼,伏在她耳畔道:“阿圆莫勾我了。
“做什么?他的唇贴着她脖颈,薄薄的皮肤下是血液经脉跳动,跳得她的心也跟着高高揪起来了。
阿圆失神地望着琉璃水晶壁。
三皇子一天不死,这些人依旧会蠢蠢欲动。
可这时候他起复在即,不宜再闹出与名声有损的动静,不然.......
萧韫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阿圆没什么想头,毕竟才吃饱呢,便说道:“随意吧,你呢,你想吃什么?
萧韫看了,眸色又浓了些,便继续吻过去。
“前些日豊国进贡了一批琉璃壁,索性让人造了这么艘画舫。”
“......”
阿圆羞臊。”
阿圆才伸了只手出去,这么侧腰后仰着去捡东西的姿势。
萧韫无疑是挺拔高大的,平日里见着他肩背宽广,每次窝在他怀中都令她有种依赖和踏实感。
她声音娇柔悠长,像轻纱拂在他心尖,又痒又酥。成形后放置在瓷盘中,晶莹软糯。
整个感官放大,全在他有力而温热的唇上。
接着他又问:“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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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站在门口,他耳力好,里头的动静清晰可闻。这小女人像是令人上瘾的蛊,一触碰便不想再撒手。
他赶紧收回视线,让人把帘子拉起来,然后带上门。
婢女们瞧见了,纷纷背过身去不敢看,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画舫。
此时阿圆人还在他怀中,温热软绵的身子就这么贴着他,令他实在难以招架。
萧韫呼吸一滞,揽着人又压了下去。”他捉住她的手。
阿圆觉着今日的萧韫格外地不一样,不似以往的急切,倒变得极有耐心起来。
所幸他掩着眼睫,并没让阿圆瞧见。
她转头瞧了眼,见发带落在地上,便扭身去捡。他动作轻柔,缓缓吸取她口中的香甜。
萧韫许久没亲她,瞧见这副情态怎能忍得住?
陈瑜见众人退出来,侧头瞥了眼。
“这画舫是新制的?
缓了许久,萧韫把她扶起来。
此时,阿圆还被他压在软榻上,红唇水润,香腮绯红,一脸媚艳。
众说纷纭,各有不一。
她半睁着眼睛,盯着他放大的俊脸,一点一点地看着他的神色染上迷醉。
阿圆难以忍受,无声啜泣起来。
此时已是九月初,外头风寒水凉。
这一活络,大受益处的便是宫里正当红的婉妃。萧韫没法,正好豊国送来一船的琉璃壁,问过工部匠人后,便想着造这么膄独一无二的画舫讨她欢心。
也不知这小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肌肤滑腻如绸缎,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比兰花好闻。
因此,悄悄给婉妃娘家襄阳侯府送礼的人多了起来,这段日子,侯府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而画舫内,一男一女交叠热吻,风景旖旎。”
萧韫没说的是,这画舫主要是造来哄她的。
她啐道:“你不要脸,谁勾你了?
“今日不用早回去吧?
“怎么了?
这会儿,她正坐在南城湖畔画舫里,由萧韫喂她吃牛乳酥酪呢。
唇瓣触碰间酥酥麻麻,如水波在此处荡开,令两人各自悸动。
这种滋味不上不下的,让人贪念又让人难耐。
外头这些事,阿圆一概不知。
他想得紧,也想得疼,埋在她脖颈间,忍得青筋毕露。分明是你自己想。
一边窝在软榻上赏景,一边懒懒地张口吃萧韫喂过来的东西。绰约纱幔内,他家殿下把人压在软榻,褚姑娘的长发散下来,跟瀑布似的落在地毯上。”
此前他喂得勤,阿圆也吃得急,一勺接一勺的,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盘,哪里还再吃得下?
阿圆不知何时早已眸子一片清明,这会儿像个贪玩调皮的孩子似的。”
阿圆听见这话,气得很,真是什么便宜都被他占尽了,到头来还要怪她勾他。
“我摸摸你。
她在茫然和紧张中感受萧韫的温柔。
为了确定此事,她摸了又摸,从后背到劲腰,再到胸膛。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陆亦蓉不当太子妃了,那世家贵女们皆有希望。”
阿圆赶紧闭上眼。
但今天发现,似乎有些瘦了。
“饱了?然而这一扭身也不知触碰了他哪里的机关,萧韫的气息陡然急起来。”她推他。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衫,撩人曲线一览无余。”
“......瘦了吗?皇帝抱恙这些日子皆由她近身服侍,若是能得她在皇帝面前说说好话,那自家女儿当太子妃的胜算就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