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假面骑士

第207/272章

  然而这些话却没有告诉姜冉,因为姜冉根本不会信,甚至反过来怀疑他是因为心虚在给自己找补——

  她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浴霸的高温一催,整个浴室里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

  “哦”了一声,在她突兀的尖叫中,他的手指飞快地抹了一把。

  “你是禽兽吗?”

  他的指尖摩挲她的长发,丝毫不掩盖最开始如疯狗似的思想——

  在嫉妒和讨厌之下滋生无法磨灭的侧目。”

  “……”

  不。”

  说完,面前的人收回了定格在她颈脖的目光,转身出去。

  一个小时前甚至还因为回忆起了那一天热泪盈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她坐在固定好的椅子上,忍不住去瞥他的下体。

  这让她神圣的求婚现场多少都占上了一点点带颜色的荷尔蒙的气息……当然不是特别的不好,就是不够圣洁。

  显然浴室里那一时半会的解决只是治标不治本。

  再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剪刀,替她剪掉了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

  最后是摄人心魄、令胸膛收紧的麝香扩散开来。”

  他嗓音低沉微哑,蕴涵着浓浓的欲。

  夏日灼热的阳光下,没人任何雄性生物能地域能抵御这样气息的诱惑,蠢蠢欲动,想到掀翻一切——

  将牛奶杯打碎在地,看那纯白的牛奶与地面卑微又肮脏的的尘土滚落并混做一团。

  她正哼得开心,感觉到他包保鲜膜的动作一顿,她奇怪地低头,却发现他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那这是什么?

  记得。

  想拥有。

  今日他们的关系也算是迈入了新的阶段,她忍不住想要抓着他忆往昔。“别胡闹。”

  他站起来,脱掉了上衣,赤着上身重新打开了莲蓬头。

  北皎想了想,正当她以为他是在组织语言否认甚至笑话她异想天开、自信心爆棚,却没想到他说:“比那个更早一点。”

  “还记得第一次正式见的那个卖煲仔饭的苍蝇馆吗?”

  男女之间的事无外乎那一点。

  洗完澡现在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上了床精神的很,抱着他的腰就问他,是不是还在当徒弟的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姜冉问,“我还瘸着一条腿,这都能——”

  本来北皎什么都不想说,但是她这样职责他,他就忍不了了。”

  他举起手让她看自己的指尖,浴霸明亮的灯光下,手指间水泽潋滟。

  他干脆也扯了裤子洗了个澡,洗澡之前,叼着她的脖子,自己解决了自己的需求。

  妙就妙在姜冉向来是个十分自我的人,所以今日的重点全在自己能不能顺利洗上澡,一时间忘记了她还有羞耻心这个东西。

  他垂眼用手试探水温,此时正侧身对着她,手上的戒指在浴霸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姜冉被他蹭的好痒,提到烫碗她又有点尴尬,想让他赶紧别说了,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他摩挲了下她的头发,“你应该不记得了。”她说。”

  北皎闻言,低笑一声,甚至没问她,具体说的是哪一次。

  想玷污。

第141章 别看了,我没有

  姜冉想了想,真的是无语至极,她在被求婚的那一刻想到了当年他凶巴巴叫她滚蛋的模样,再和现在温情的形象对比所以被感动到热泪盈眶,自认为这已经是“浪漫”这个名字的最高注释——

  万万没想到在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眼中,“浪漫”还他妈是个动词,一样的苍蝇馆子对话场景,他居然满脑子都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姜冉忍不住伸手打他:“我那时候只把你当可怜又无助的小阿弟,你看着一本正经的,结果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他曾经是行走在街头巷尾的卑劣野犬,只是后来,自我完成了全部的驯化。

  “洗澡。

  姜冉彻底没有了力气。

  ……

  瞪着浴室天花板,姜冉觉得自己这个情况,不到三十就如虎的话,她更年轻搞不好也会提前的。

  他收起所有的阴暗与偏执的想法,甚至可以全副武装,手执利器,守在他想要护主的一切事物身旁。

  刚开始她真诚以为是试水温的时候弄上去的,现在电光火石反应过来,如果是那时候就在下体上溅了水,这么不太雅观的部位,他压根不会再走出浴室去给她找保鲜膜……

  心跳加速。

  “那是第一次对你起了生理反应。

  “那天你走后,我回宿舍换了一条裤子。”

  他故意逗她。”

  北皎敢说出来自然就不怕挨她骂,笑着接过她的手又亲吻她的指节,亲的她浑身发痒,小腹频繁吸气,才慢吞吞地说:“我是正常男人,而且那时候没怎么见过世面,一般的女生不太敢靠近我,所以对你起了色心很正常。

  果然就捅了马蜂窝,她气的嗷嗷乱骂:“什么意思!”姜冉指挥北皎,“坐着不好脱,还好今天穿的小内不是很贵。

  此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她后知后觉地红着脸伸手挡住:“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见过。

  眼下反应过来也有点迟,他转身去拿下淋浴的莲蓬头,打开热水替她调节水温。

  她翘着腿让他包,尴尬的是伤口在靠近大腿的位置,所以他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扫过了她腿内侧的柔软皮肤——

  姜冉刚开始感觉有点痒,就哼哼了两声。

  想侵占。”

  多数情况下,因为姜冉羞耻心比较容易泛滥,他们办事都会在昏暗的灯光下……而要说强光下近距离看她这个样子,眼下属实属于为数不多的情况。

  废话了,吃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学习,哪有心思琢磨这些风花雪月,又不能当饭吃。

  在她完全安静的沉默中,他轻笑一声。

  等北皎用浴巾裹住她抱上床时,她拦着他的肩膀:“果然得是自己的东西才舍不得弄坏,以前你咬我的时候下嘴可狠了。”

  她没注意这话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北皎听了却也只是笑得肩膀打斗。”他声音坦然,“你应该不知道我让你离我远点时,是在发出真诚且善意的意见。

  姜冉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哽了下,问:“你那个时候——”

  “你闻上去像是胡椒撒在牛奶上。

  姜冉抬起一边屁股让他把布料挪开,刚想让他去开水,发现他垂着目光盯着某处不吭声——

  她这才发现他已经有将近十几分钟没有一句台词了。

  姜冉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地玩弄他的唇瓣,从他口中挪出来时,觉得指尖都快融化了,她眼眶和鼻尖都透红,满脑子都是他近在咫尺的低沉呼吸,也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惊奇地,他甚至没碰她,她自行就得到了第二次。

  再一看,这会儿他灰色的卫裤下一大团,有什么玩意儿正呼之欲出,连浅灰色的卫裤前端都有深灰色的水渍。

  他的声音却并戒指的金属特性更加冰冷:“眼睛挪开,别看。

  姜冉有点儿惊讶他为什么也记得那一天?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那方面需求的人……

  或者说至少遇见她前不是。

  “你去拿把剪刀来。

  姜冉不怎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假装自己真的没在看。

  姜冉这会儿得思路却来不及照顾他的身体需求,被他的话讲得愣了愣,问:“更早?

  第二次起源于第一次后,当时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是泡泡,水雾意蕴中,她只能隐约看见水珠顺着他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往下滴——

  不知道是水还是他的汗。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浓烈呛鼻的香辛料辛辣,覆盖包裹之下,涌动的是完全纯白的甜与稚嫩。

  空气之中飘散残留的是娇艳的睡莲盛开,水生调温柔地溺毙一切即将被狩猎的猎物。

  ……

  北皎的好奇心向来没那么重,但是姜冉不一样。”

  天蝎座的记忆力总是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他们记仇,还记一些有的没的细节,比如辣椒酱。

  调试完水温后他先把水关上了,出去了一会儿,不知道上哪神通广大地搞来了一些保鲜膜,包起了她不能碰水的伤口。”

  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意思是那时候随便来个胆子肥、读不懂空气的你可能也会考虑冲!

  只是后来有所改变,盛满了牛奶的杯子不再想要摔到四分五裂,再收拾碎片至据为己有……

  而是想将它捧起来,放在任何他认为最安全的高台上。

  她一共得到了两次愉悦——

  第一次实打实是她从一开始羞耻心炸开的坚定抗拒到半推半拒,最后只能无力地背靠着座椅靠背,差点儿死在他的舌尖。

  也就迟钝地盯着自己刚获得了自由的手指,心想难为他这时候还舍不得咬她,她指尖连一点儿牙印都没有……

  残留的都是他舌尖卷着她指尖留下的残存触感。

  北皎没动她,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况,前所未有细心且仔细地服务了她。

  在意识到他发生了什么后,视线扫过他隐忍而微蹙的睫毛,姜冉无声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因为他的反应一块儿条件反射地默默炸开。

  姜冉说不出口这是因为多看了他一眼之后跟着有反应的结果,轻轻地蹬了他一脚,她的耳朵尖泛着血色,偏开了头。

  无论如何不肯承认,又或者觉得恶俗,荷尔蒙炸开引发的吸引力就是永远被摆在第一位……什么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不过是后来掩盖在罗曼蒂克的字眼下最原始的野蛮冲动。

  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只在她身上出现过,他的各色梦境中从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个人。

  ”我给她烫了碗,”北皎慢吞吞道,“结果她又不依不饶,扯着我的裤脚,撒娇,问我能不能不要那么凶,管我要辣椒酱。

  大概已经是所用香的中后调,前调的苦橙甜在伴随着空气的接触瞬间迸发后逐渐消散。

  他以前甚至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我看着我妈找的男朋友的女儿堂而皇之地突然闯进来,满脸无知者无畏地靠近我,狗胆包天地让我给她烫碗……”

  北皎轻笑了声,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我当时心想,这位大小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天真又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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