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编排胭脂榜, 包不同被绑架

第209/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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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人犯在凄厉的惨叫,谢兰胥却已经神游天外,回到了有着饺子香气的昨夜。

  “这就是问题所在, 当初卑职买通散播流言的人时,都是由卑职的亲信蒙面变声出面, 这些都是和卑职有过命交情的兄弟,绝不可能背叛卑职。”

  “阿鲤是在挖苦我吗?

  中郎将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乞求地往回看了一眼,谢敬檀的身影已经转到内室不见了。”

  “还有一个人,王爷难道忘了……”中郎将说,“钱仪望也……”

  中郎将的话没说完,谢敬檀便大怒打断了他。

  “你回来京都已有一段时日,和从前的友人见过面吗?

  荔知只能属于他。

  他们手提的灯笼将夜晚的街道照得如白昼无二。”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响起烤肉的滋滋声响。”谢兰胥拔出拆信刀,微笑道,“抱歉了。

  在灯光照耀下,中郎将的面色惨白如纸。

  但如今一想——

  谢兰胥手中的碧玉拆信刀,刀尖忽然刺入人犯的胸口,大约是以为谢兰胥丧心病狂要挖他的心脏,绑在十字架上的人犯发出恐惧至极的叫喊。

  他无法相信,却又不想怀疑。你办砸了事情, 不知悔改, 反而胡乱攀咬!

  人犯浑身战栗,满脸绝望:“别别别,我都说!

  中郎将游魂一般走出敬王府,等待着他的,是无数佩刀的大理寺衙役。是有人收买我们,是——啊啊啊!”谢敬檀说,“钱仪望在本王身边多久, 你难道不知道?”荔知苦笑道,“主母走亲访友不会选择带我这个庶女,旁的人家的嫡女到荔府走动,也不会想和一个庶女交好。

  他以前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荔知的眼神会落在别人身上。”

  “王爷!”谢兰胥状若无意道。火终会烧破包裹的纸。我说!

  他的理智分明已经决定信她,可他的本能却在提醒她,那副昙花般纯洁无瑕,一心为他的形象里,丝丝缕缕的不和谐。

  他凝望着她歪着头,微笑中略带不解,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的脸,第一次感受到某种事物不受掌控。”

  “男女都算。

  谢兰胥宽衣大袖,面无表情站在这血污垢重的牢房之中,手中的烙铁紧紧贴在惨叫不已的人犯胸口。”荔知一愣,“你说的是闺中手帕交吗?

  第二天,谢兰胥带着凤王府提供的帮手,迅速开展调查,大肆抓捕大街小巷传播流言的人。

  可惜,他并没有打动谢敬檀。

  “殿下明鉴, 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卑职可以用性命担保, 卑职和卑职手下的人绝对可靠,按理说来, 谢兰胥绝不可能查到我们身上。”谢敬檀怒喝道,“出去敬王府的门后,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赤红烧毁他流露的心迹和片刻的动摇。

  他无法离去,却又不想深陷。”谢敬檀沉声道。

  她必须立即修补的破绽,否则一个谎言又会连出一个谎言。

  依然不知道,凤王和荔知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数面之缘。”

  荔知心跳一滞。要说好友,我的好友只有自家几个姐妹。

  上次审问教书先生的时候,他旁观了高善熟练的用刑技巧,收获颇多,正好试验一番。

  “简直是无稽之谈, 还不如说本王是奸细来得可信!

  “我说……我说……”

  谢兰胥望着出神时不知不觉在人犯胸口刻下的荔字,陷入沉思。”

  “如果绝对可靠, 谢兰胥怎么会从地痞口中挖出你的名字?

  书房内,跪着一脸焦急的千牛卫中郎将,谢敬檀背着双手一动不动,脸色难看至极。

  谢兰胥站在台阶之下,受众人簇拥,神色平静。

  对于这些吃硬不吃软的地痞流氓,谢兰胥亲自用刑具招待。

  他的结局已经注定。

  谢兰胥望着厚重威严的敬王府大门,目光似乎穿透了大门。”荔知说。我每次出门,都像泥塑玩偶受人摆弄,哪里能交到什么真心的友人呢。太令我失望了!

  片刻后,他走到火盆前取出赤红的烙铁。

  世界那么广阔,他却希望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他其实已经知道幕后的黑手,以及实施的人是谁,但他知道还不行,他需要能提供给皇帝看的证据。

71 ☪ 第 71 章 ◇

  ◎杀人的权柄,除了自己,放在谁的手里也不放心。

  “友人?◎

  夜深人静, 敬王府内却灯火通明。

  她猜不透这番话有没有取信谢兰胥,就如同谢兰胥同样猜不透,她对他说过的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中郎将心如死灰,任由大理寺的人将他扣押带走。苍白的月光披在他的身上,像神祇周围的微光。

  破绽。

  “主母不喜欢我,对于父亲的命令,也只是阳奉阴违罢了。”

  中郎将犹豫片刻,说:“卑职觉得, 我们的人里出现了奸细……”

  “胡说八道——知道内幕的人, 除了你便是我, 难道这个奸细是本王不成?

  那一晚,他到底没能问出他想问的话。”

  “可我听说的却是,”谢兰胥神色微妙,探究的目光落在荔知脸上,“荔乔年有意送你进宫,平日便有意让王氏出门走动时带上你。

  你喂一个我喂一个,一盘饺子很快见了底。你的家人,本王会替你照顾好的。

  他被完全舍弃了。他要是想害本王, 本王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

  人对已经知道的东西是没有好奇心的。”

  “王爷——”

  “别说了,你走吧!卑职知错了,求王爷救救我……”

  中郎将慌张不已,不敢再说什么内奸的话,不断磕头哀求。

  “啊,一不注意。”

  人犯涕泪横流,呜呜哭着。那些地痞流氓, 素来在阴沟里打滚, 怎么可能熟悉千牛卫的人?

  流言总有源头,顺藤摸瓜下去,大理寺狱中多了好几个可疑的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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