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69痴缚(剧情)

第89/155章

当年害我丧父又痛失河西军,在回鹘欺我瞒我还要杀我。”他也跟着大笑起来,拍了拍长风的肩,揶揄道:

  “你们俩这杯喜酒,我可等了有半辈子了。

  ……

  “这么晚了,谁在撞门?

  打下沙洲都不见将军如此高兴。

  极尽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吮吸着。”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清河浑身紧绷,素绡腰带已被他徒手撕扯开去,飘落在地,没了束缚,她身上单衣已全然松散,黑暗中露出耀目的白。

  长风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一柄黑色的匕首,冷冷问道:

  “你就是王五郎?

  “长风,何事如此开怀?”他双手迅速用身上氅衣将已不着寸-缕的她包裹起来,从背后搂住她,气道:

  “待我此战毕了,取了沙洲,你就随我回凉州。”内室隐隐有灯光燃起,传来医女惺忪起身的声音。他抵着她,迫不及待地俯首下来,一口含住了她。”名唤王五郎的胡人男子不服扣押,不断试图挣脱扣着他肩头的几双手,厉声道。出门前,他硬是夺过了王五郎给她的那柄匕首,才肯走。”

  “是。”

  清河身体一僵,心已沉到了谷底: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声音却在他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中被尽数吞没。”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怨,混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窝,酥麻无比,“你就这么喜欢跑?待他一眼看到玄底上的朱批之时,沉峻的面上渐露喜色,忽然猛地扶住司徒陵的肩头,笑得喜不自胜。

  他的掌心和他的吻一样滚烫如灼烧。”尘土满面的部下们纷纷掩笑,齐声道贺道。”

  长风飞身下马,急切地接过使臣手中的绢书一览。”男人将她的头掰回来,不让她动弹分毫,沉沦中的眸光多了几分凶戾,恨恨道,“李清河,这本就是你欠我的。嗯?

  ***

  数十日后。”司徒陵一愣,见他像个弱冠少年一般热烈张扬,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御笔批下的绢书。

  她身上他残余的温热如潮汐般退去,心神逐渐凝固,只觉如入冰窖。

  “你这样算什么?”男人嗤笑一声,将手中的匕首往前一扔,投掷在王五郎身上,低睨着人,漫不经心地道,“这是你的匕首么?”

  年轻的将军收起绢书,放在贴身处。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为什么抓我?

  这人看起来似乎已经几天几夜未曾合眼了一般,神容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这下,可终于能喝上了。所以……”他的举动越来越强硬,吻得也越来越深,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欲念与痛恨:

  “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司徒陵凑了过去,看到绢书上的朱批字迹,了然道:

  “原是圣上允了你求娶清河的聘书。”

  清河被他的眼神刺痛了。他绞起马鞭,一甩长袍,其后十余亲卫推搡着抓到的几个胡商在主子面前跪下。

  草棚下,身姿颀长的白袍将军斜倚在案角,撩起眼皮,锐利的眸子审视着眼前身着锦衣胡袍,蹀躞革带的贵气胡人男子。

  “将军,有长安来的诏书!我要嫁人了,将军也要娶妻了。”

  “我就是!他薄韧的唇游移一侧,拂过她樱粉的耳垂,幽声道:

  “等我回来。”

  见灯光已近,清河越来越慌乱,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仍被他牢牢箍在臂间。自己送上来的!

  清河双脚一着地,就往里间跑去,却被他一双劲臂拽了回来,摁在门背后。”

  明明即将另娶,明明恨她入骨,还要如此苟合,她算什么?都一年了,你玩也该玩够了,不要再跟我耍什么花样。”

  王五郎拔出匕首一看,正是那日上巳节他赠送给李七娘的陨铁匕首。我是来给河西军萧将军报信的!

  她困在他张开的双臂之间,脊背紧贴在在门板上。这一回,他们的将军总算可以得偿所愿了。

  “那你一走了之又算什么?直至她颤抖的两瓣唇被咬得嫣红,水泽光润,娇艳欲滴。

  清河将伏在身上的男人推了出去,低声道了句:

  “够了。

  清河望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没入夜色中,消散了。

  远在大唐最西端的沙洲传来捷报。”

  他流连不舍地起身,皱了皱眉,嗤笑一声道:

  “你是该嫁人了,我也该娶妻了。

  等在军帐的亲卫提着几个胡商,本着终于可以向主子交差的心情,两眼放光,欣喜地禀道:

  “将军,抓到了那个人。她凝着泪,望了一眼他无悲无喜的面庞,只剩下吞噬她的欲望在蔓延。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么?

  “报信?她叹息着低声道:

  “你就那么恨我?

  苦战多日,从沙洲得胜归来的河西军回到位于瓜州的据点,为首的白袍将军身着明光重铠,手执长剑,率一众部下疾奔入了辕门,掀起滚滚黄沙,扬尘半空。”

  语罢他松开了她。”她强忍情动,将头别像另一侧,错开他灼热的吻,含着泪低低问道,“我们这样算什么?”

  清河想起无辜的王五郎,叹了一口气,任由他一路抱着她,驾轻就熟地回到了医馆。

  那片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把欠我的,一一补偿我。”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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