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刚跟周建设两人心中同时一动,纷纷有了想法。”她不挑剔品种的。”
田雨紧跟着道:“那老太婆可真能作妖,女娃咋啦,一样是当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闻言,田宓泡在水中的脚又踩了踩男人的,哭笑不得问:“人家怎么就得罪你了?”
“...要不你闻闻?
作为医生,娄雁南率先不赞同道:“一般情况下,医生都不会说男女的,就算她去问,人家也不会告诉她。
娄路回皱眉掀开被子的一角,果然,露出来的莹润小脚上没有穿袜子。
尤其最近还不用她跟着给家属们讲课,只要写写稿子,又不费事,当作给她打发打发时间了。”
“......”
第73章
大姑姐中午要搭炊事班的顺风车离开, 所以两家决定午饭一起吃,算做践行。
等回来的时候,他没急着上床,先走到小床边看了看孩子。”
娄路回...是了,妻子每次泡脚的时候,都喜欢把脱下来的袜子压在屁股或者大腿底下。
但今天情况特殊,虽然厨房里的三个女人不让她动手,但她也没回卧室, 而是找了个棉垫子放在凳子上, 坐在厨房门口跟她们聊天,这个位置也能时刻注意着双胞胎们的动静。
明明人家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了南姐的身边,她就已经眼神晶亮的脑补了无数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但顾婶子是北京人,人家也有家庭,又是在公婆那边做了十年的,自己自然不好一直留着人。”
田雨正在洗砧板, 准备剁大鹅,闻言头也不回道:“每个月几十块钱咧, 这钱烧的你姐我肉疼,再说了,现在哪里能明目张胆的长久请保姆啊?
而周建设则是长在北京,五六十年代那会儿淘的很,古玩这样的旧货摊子也不是没有去过。要不再过几个月, 等诚诚大一些呢?
“...吃。
“...也不脏吧?”
既然做好了奋战的准备,锻炼这么些年,脸皮已经比城墙厚的周建设自然不怕这点打击:“小嫂子说了,弟弟更香。明明知道她是嗑糖来着,还故意这么说。
倒是娄雁南不解的看过来好几次,不懂甜甜今天的眼神为什么奇奇怪怪的。
只是...最终两人会不会成功也真是个未知数,毕竟南姐也喜欢周建设才算两情相悦,不然他们这些人在看好也白搭。
送走南姐跟周建设后。
这不,一大早刚出双月子的大姐田雨就提溜了几样食材过来, 跟顾婶子还有南姐一起忙活。
就是这一次的题材...“姐,这次的会议主题,我写了关于重男轻女的这一块的。
这会儿听到大姐说要把家里的保姆王婶辞退,田宓下意识皱眉:“诚诚那么闹腾, 你还要忙着做家里的事情,果果也还不到四岁,王婶在你好歹能轻松大半, 现在就辞退你能忙得过来?
田宓不好说太多,但这是个好机会,在坐的又都是至亲,她便玩笑似的说了句:“盛世玉器古董嘛,一直都这样啊,咱们国家越来越好,再过些年,这些东西万一值钱了呢。咱们家属院?
不得不说,都是有城府的,一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话,一句不算点拨的点拨,就能从中提炼出了重要的讯息。”
这时候的人,如果不是家里有几代底子,懂得珠宝在盛世价值的,真的很少有人会生出主动投资的概念。”
“行,我记下,晚点就过去跟梅婶子说一声。”
见妻子总算不用渗人的眼神盯着大姐他们看,娄路回才起身去房间看了眼孩子们。
从丈夫那边听说了他的暗恋史后,田宓再次面对他,忍不住就会多探究几眼。
等回来后,他告诉妻子一个好消息,顺便转移转移她旺盛的注意力:“你之前不是要玉石吗?
陈刚完全就是脑瓜子里想的多,觉得二妹这话有些道理。”剁了几下大鹅,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南姐这些年性子被压抑的太狠了,有这样会逗她开心的人多好呀。你都没出去。现在可不能摆出来。也是羊脂玉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慨了句:“万一南姐就是不喜欢周建设这样的...”
当然,田宓的感慨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不识时务的打断了:“怎么会不喜欢?再有关系,也不好同一时间再次申请调职吧?”
这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田宓假装没听见,将脚从木桶里拿了出来,沉默的拽下旁边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脚。
当时田宓又是孕后期, 双胎的肚子大到吓人, 自然没办法照顾她。不得被人戴帽子?”
娄路回将妻子白嫩的小脚拢了回来,用自己的脚帮她搓洗:“就是看他不爽,他小子从十几岁就想做我姐夫,我耍他一回怎么了?
“对了,我就说我好像忘了啥事...现在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后天又是一月一次的家属区会议,我来的时候遇到梅婶子,她让我问问你,这期的稿子你有时间写吗?
中午两家的聚餐周建设自然也过来了。”
田宓眨了眨眼:“好像忘记跟你说了,就是马二花呀,她儿媳姚冬梅好像也怀孕了...”
接下来她就将马二花当时找程老查男女的言论给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男人的语气中又带上了幼稚的赌气。”
这也是,田宓手肘抵在膝盖上, 表情有些怏怏。”
田宓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周建设这样的多好啊,一心一意,长得是男人味十足的那一种,前途又不差,两家还是世交,最关键是他够不要脸,是会哄南姐开心的弟弟好嘛!”
娄路回咽下嘴里的食物:“不确定,朋友说帮我选了几块好的,具体的电话里不好说。”田雨“碰!
娄路回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没想到一个玩笑会叫妻子生恼,他握着她的手连连道歉后,才解释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看好周建设,我也看好,不然就不会频繁给他制造机会...就是见不得他那嘚瑟的模样,刚才他找汪旅提交过申请后,我已经让汪旅将申请书压一压了,起码,得等确定我姐调到哪里之后再告诉他。”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每个月还拿着二十几块钱的工资呢。
好在她家的顾婶子,对外一直说是丈夫家里的亲戚,担心小夫妻带不好孩子,特地过来帮忙的。什么样的?”
田宓自然懂,不过这里都是自家人,她倒是也没藏着掖着:“不雕刻,就放着,将来说不定值钱呢?
男人无奈:“你又不穿袜子,不听老人言,仔细以后脚后面真的裂口子,有你疼的...”说话间,他已经坐在床尾,将袜子熟练的往她的脚上套。碰!”
田宓一噎,白了丈夫一眼,她馋嘴的名声就是被这男人败坏出去的,她刚才那是馋了吗?”
那可不一定,田宓对于被裹了小脑的人并不看好:“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所以我想着,借这次家属开思想政治课,好好聊一聊这个话题,还写了个重男轻女的故事,晚点姐你帮我拿给梅婶子,请她审核一次啊,再把马二花的那事情跟梅婶子提一提,咱们管不了旁的,但大家伙儿都盯着,马二花再想作践孙女,也要顾忌一些吧?
至于三妹,就算请假,也不可能连续请两个月,所以姐夫才会请柳政委还有汪旅一起出面帮忙找了人,算是过了明路的,但也只是照顾到出月子,再拖拉下去,以现在的大环境看,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最后还是娄路回看不过去,夹了一块鹅肉,在开水里面涮了涮放到她的碗里:“好了,别看了,你现在还不能吃重口味的。
周建设脸皮厚,没什么感觉。你...这不是坑人吗?”田宓跟丈夫一起泡着脚,表情丰富的听了周建设这些年的暗恋历程,这会儿正对他佩服同情的不行,哪里能接受旁人棒打鸳鸯,就算是自己的丈夫那也不行,说道最后还用力掐了人一下。
见她认怂,娄路回好气又好笑的拿起她用过的毛巾,在自己的脚上呼噜几下,便趿拉上鞋子,端起洗脚水出了门。”妇联本身就是管这些事情的,也不算逾矩。我托人弄到了,最多十几天就能带过来。
“不想吃鹅肉?
等再次坐到床上时,感觉到屁股下的异物,伸手拽出,发现是妻子的袜子。
所以...这双是脏袜子?如果没时间她就先帮你写。
大姐当时生产的时候,吃了大苦头, 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闻言,不知道为什么,娄路回莫名就看他又不爽起来,所以连大姐后面几年,应该不会留在北京这事也没告诉他。
“你真没告诉他啊?那可是弟弟!
看样子,在大环境变好之前,她也得做好回回上班时,自己一个人带俩娃的准备了。”
这说的像是玩笑,所以大多人也就听一听,乐呵乐呵,一块石头嘛,再是好看也就是一块石头,还能值钱到哪里去?那...万一他好容易调回去了,南姐调走了咋办?”
“对对对,有就不错了,只要是好玉石,哪一种都行。”
丈夫不说,田宓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她兴奋问:“真的?你不是说弟弟最香吗?
陈刚没想到二妹也喜欢玉,他用筷子截走妻子夹到筷子上的辣菜,无视小雨同志的不满,给人舀了碗汤递到她手边,才笑着提醒:“你打算用这些玉石雕刻什么?
田宓有些怕痒,他的手心里有很厚实的茧子,磨的她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只是等其中一只脚被套上袜子后,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看向男人,迟疑问:“你...袜子没拿干净的?
小珍珠跟小贝壳基本两个小时就得喝一次奶,所以往常这个时候,田宓都在补眠。
陈刚是个人精,哪怕什么也没问,但是在二妹这般明显的做派下,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妻子每顿吃一块开水涮肉,已经算是过了明路,因为好久没吃大鹅了,娄路回才特地挑了一块给她。”
“写呗,又不是啥敏感话题,现在不都说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嘛,重男轻女是不对...”说到这里,田雨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看向妹妹:“你这是看到谁家重男轻女了?
“我自己写,稿子准备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