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蓬莱山氏

第124/205章

  他咬牙道:“我扑你是因为你又白又美,但不是随便来一个又白又美的,我都会把对方当祖宗伺候。”

  陈敬宗:“太远了, 必须在你眼皮子底下才能证明。”

  华阳:“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现在是我的驸马,怎么会觊觎别的女人。

  她的睫毛湿润,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细细的黛眉微微蹙起。有的人跟你山盟海誓,他心里未必真那么想。”

  华阳:“你还说过哪些正经的?

  华阳转身,正好看见他走到平时专门存放那东西的箱笼前。

  结束后,陈敬宗还是先给她喂水。”

  华阳:“闭……”

  她还没说完,另一个字就被陈敬宗吞了下去。

  因为要防着她再动,他从方才的平躺改成了侧躺,修长有力的手臂绳索般定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垂鬓边。

  不过她说的是实话,这种誓言自然也不会应验。

  床边摆着一盏铜灯,柔和昏黄的光晕将公主笼罩,她依然睡眼惺忪,双颊却已染上红晕,仿佛那灯光悄悄在她脸上涂抹了最动人的胭脂。

  华阳暗笑,看他还能如何回话。”

  华阳看看窗外,一片漆黑。

  华阳哪里受得了真的绑着腿睡觉,催促道:“好,我信你不是色欲熏心之人,你快点把腰带解开。”

  陈敬宗不动。”

  华阳:“你还辱我对大哥三哥有意,我说过什么?

  陈敬宗一手撑在旁边,一手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华阳别扭地偏过头。

  陈敬宗捏着她的耳垂,想了一圈,只想到一个切实可行家人不会来干涉的:“我就夜夜都睡地上,连你这个仙女都不碰,以证清白。”

  陈敬宗沉默。

  朝云瞅瞅梳妆台旁的莲花碗,忍不住问:“公主,今晚驸马不回来吗?”

  陈敬宗:“我把咱们的腿绑在一起, 这样我半夜若想溜走, 你一准知道。”

  华阳不太高兴:“发什么誓?如他不守礼法,公爹婆母说什么都不会让他觉得惭愧,所以,如果陈敬宗真的是那种随随便便对哪个美人都愿意喊祖宗的,他就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讽刺而长住卫所,连他最爱做的快活事都可以放下。”

  陈敬宗:“我心里这么想,它们便都是正经话。

  金铃随着她的扑腾响起来,一声连着一声,在这沉沉夜色床帷之间,颇有几分暧昧。

  感受着脚踝处的腰带,华阳还算端正地发了这个誓。”

  陈敬宗:“你这不是信,只是委曲求全。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傍晚,华阳吃过晚饭,依然早早睡下。”

  华阳:“我的眼皮子晚上也要闭上,说不定你会趁我睡熟偷偷溜出去,也就是说,你怎么都证明不了。

  陈敬宗:“我若只是色欲熏心,现在就可以扑到你身上。”

  华阳:……

  她已经连着两辈子都嫁他了,下辈子竟然还要与他绑在一起?”

  华阳只是躺着,人并不困,淡淡道:“应该会回来,外面给他留灯就是。

  陈敬宗笑了笑,从旧匣子里拿出一个,用温水泡上。”

  陈敬宗:“我愿意跑,而且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一点风都受不了。

  陈敬宗压过来,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对外面的女人没想法,只有你,我见了就想。

  知道陈敬宗还等着她主动叫他搬回床上,华阳偏不如他的意:“你去次间的榻上睡, 这样既不用受凉叫父亲母亲误会我苛待你,又能证明你非色欲熏心之人。刚刚你不信我,我必须想办法证明,现在你信了,我又何必再忍。”

  陈敬宗:“你不生气,是因为你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怀疑你会与他们有什么。

  过了片刻, 她听见陈敬宗站了起来, 走出拔步床, 因为华阳面朝床内, 并不知道陈敬宗做了什么,但脚步声并没有往门口去。”

  陈敬宗沉默。”

  陈敬宗就像没听见,双手一用力,彻底把两人的腿绑牢了,只要华阳不挣,也不会勒到她的程度。

  陈敬宗看眼床上,再打开匣子,果然装的还是那些“宝贝”,依然是五十个,大概能用两年。

  陈敬宗亲了上去,一直亲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再松开,反反复复。

  没等华阳呼吸两口新鲜空气,耳垂突然被人捏住了。

  华阳软绵绵的:“什么时辰了?

  华阳:“你做什么?

  冬天太冷了,还是两个人一起睡更暖和。”

  陈敬宗:“你这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是你的驸马,随便给我一个又白又美的女人,我都会扑上去。”

  华阳不再多说。

  几乎满城的百姓还在酣睡的时候,华阳被陈敬宗亲醒了。

  他离开前关了那盏灯,华阳全身酸软,懒懒的,很快就又睡沉。

  放好茶碗,他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头发。”

  陈敬宗:“再躺一会儿,我就该走了。”

  华阳哼了声:“你本来就会,你我新婚时,我于你便只是一个又白又美的女人,倘若你把我当公主,不会那般粗鄙。

  睡前两人之间还有些别扭,这会儿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华阳只感受到了陈敬宗强壮的肩膀与手臂,感受到了熟悉的炽热胸膛。”

  华阳:……

  陈敬宗笑笑,放开她,掀开被子出去了。”

  华阳:……

  陈敬宗:“对了,你睡得太死,我偷偷解绑你也发现不了, 还得再加样东西。”

  他脸皮最厚,也没有什么不敢承担的。

  当外面响起关门的声音,华阳才低斥道:“解开。

  陈敬宗也说到做到,解开腰带,把那个金铃铛也取了下来。

  很快, 陈敬宗回来了, 突然掀开华阳脚处的被子。

  陈敬宗:“今晚我还要,你提前预备上。

  陈敬宗:“这么说也没有用,你发誓我才信。这些你都记不住,是吧?”

  华阳拉起被子,捂住耳朵。”

  华阳:“你管这些叫正经的?”

  四个大丫鬟顿时明白,公主与驸马已经和好了,在讨公主宠爱这方面,驸马还是有些本事的,瞧瞧,这才进去多久!”

  说完, 他摸向华阳的枕边, 找到她使唤丫鬟们用的金铃, 串入腰带的一个环扣上。

  她无意识地抱住了他。

  华阳:……

  而打开箱笼的陈敬宗,一眼就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匣子,与放宝贝的匣子几乎一模一样。

  四个大丫鬟就在外面呢,互相瞅瞅,朝月胆子最大,试探着问:“公主,可是要我们进来服侍?

  这个莲花碗是特制的,水能长时间保持温热,不然那么多盘子碟子,也不会专门挑它来用。”

  华阳顿了顿,道:“我真的信了。

  陈敬宗慢慢放开手,改回平躺。

  放好铃铛,陈敬宗又走出拔步床,点亮一盏铜灯。

  华阳轻嗤了一声。”

  他敢让她发毒誓,那就真的别想再来她屋里睡觉。

  华阳想自己解,才撑起一条胳膊,陈敬宗又把她拉了下来。”

  华阳竟无言以对。”

  华阳:……

第88章

  陈敬宗放完“狠话”, 就又躺下去了。

  华阳下意识地想缩起脚, 右脚脚踝却被陈敬宗抓住,随即就要往上缠东西。”

  大半夜不适合聊生孩子,也不适合辩解这个。

  就在华阳以为他哑口无言的时候,头上的被子忽然被他掀开。

  陈敬宗坐了起来,视线模糊,只能看见被窝隐隐被拱起一道并不明显的身形。

  华阳不想让他胡闹, 不停地挣着腿。

  .

  夜黑如墨,窗外寒风凛冽。我还说过,就算哪天你休了我,我也不会找别人,也要翻到公主府去找你。

  她的唇倒是一直张着,轻轻重重地哼。”

  被子的遮挡让华阳的声音也显得闷闷的:“那是,不是公主的,你想睡就睡,哪用迁就对方,你不也说了,我若不是公主,第一晚就能弄死我。

  无须她说什么,四个大丫鬟就知道驸马爷又复宠了!

  华阳始终闭着眼睛。”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英俊英武的驸马会在第一晚搂着她喊祖宗,既不温柔,也无风雅。

  陈敬宗:“就说如果你不是真的信,让老天爷罚你下辈子还嫁我。

  华阳不理他。”

  陈敬宗:“……敢情我说过那么多话,你就只记住这个了?

  她再次劝他:“就在卫所住吧,我会跟母亲解释清楚,不叫他们误会。

  陈敬宗:“……你也说新婚了,洞房花烛的,我扑你也是天经地义。

  华阳若能狠心让他大冬天的打地铺,刚刚也就不会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陈敬宗:“反正你记住,你说我别的没关系,你再把我当什么女人都能睡都愿意伺候的猪,我……”

  华阳听着呢,倒要看看他会放出什么狠话。

  准备好了,陈敬宗熄灯,回到床上。

  陈敬宗一边微微用力地捻动,一边沉声道:“我说过,我只要你,别说隔一晚,隔一个月、隔一年都行,只要你愿意给。

  华阳早在听见朝月的声音时就不动了,再看看已经挨着她躺下的陈敬宗,华阳抿抿唇,扬声道:“都退下吧,今晚不必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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