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里面有个色鬼,还是个变态!”
他这话男人们或者会信,但女人不信,苗清上前,啪一巴掌搧了过去:“啊呸,你个臭流氓,耍完流氓还要恶心人,我只恨不能骟了你。
就王大炮的裤子,也是轩昂扯的。
另有个小伙尖叫了起来:“舅舅,你他妈没毛病吧,打我干嘛。”
“哎哟哎哟,大炮,我是舅啊,别打啦!
而王大炮,在妹妹王秀儿却是非打即骂,人渣一个。”
有个男人说:“毛姆也在那屋睡,他们应该是去看毛姆的吧。
尤其是,毛姆一再说她们又老又丑,不配被奸,导致全院的妇女都愤怒了。”
郭主任一伸手,他妈的菜刀已经递过来了。
趁乱,轩昂凑到陈思雨身边,撇嘴,摇头。
更何况她也是个女性,更同情的是女性,就说:“那屋里住着个寡妇呢,老毛头是个老太监也就算了,王大炮夜里难道就不应该避避嫌儿?
而王大炮,因为不熟悉屋子地形,还在屋里头呆着呢,但老毛头钻进里屋,找到了小窗户,正在往外翻,偏他老了,手脚不灵便,刚刚才爬出半个身子。”
其实不用她提醒,郭主任早就想到了。举起菜刀,她堵在门上,只听里面王大炮又一声吼:“妈你快开灯啊,谁他妈扯我裤子?
这听起来也太荒诞不经了。
男人再说:“大妈您看您说的,人家万一有悄悄话,就想半夜说呢?
当然,他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案子,还原真相。
哎哟喂,王大炮对着他妈,裤子都脱了,那得是什么样的臭流氓,恶心!
第20章 猥琐发育
邻居们都听到声儿了,而在这个夜生活贫脊的年代,裤衩子三个字能极大刺激人们的神经,女人好歹还记得穿衣服,男人直接裤衩子就出门了。
凡事,只要有计划,就会有变化,尤其想要一石二鸟时。
毛姆甚至还骂起了张寡妇,指着她的鼻子,啐说:“你这个寡妇不安好心,这几个月我月月给你粮票,让你照顾轩昂,你不照料不说,你还冤枉我儿子,瞧瞧我儿子多大,他才十八,你呢,三十岁的残花败柳,啊呸,风骚东西,你就勾我儿子,我儿子也懒得看你一眼!
陈思雨的计划是,老毛头先脱了衣服,王大炮再进去,也脱衣服,两个光屁股被群众抓于现形,当场报案,枪毙了结。”
这时苗清出来了,而她对毛姆的尊重,早在王大炮摸她屁股时荡然无存了。
公安在路上就听苗清形容过经过了。
举起手说:“诸位,我就来看看我妈,是那张寡妇大惊小怪呢。
郭大妈没脱衣服的,拎起菜刀就下炕。”
郭大妈已经到张寡妇家门口了,只见房门哐哐大动,似乎有人想出来。
王大炮和老毛头借着毛姆在张寡妇家睡,上门耍流氓。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毛姆的尖叫:“哪来的流氓,在我床边干嘛,哎哟你莫扯我?
郭主任提的菜刀,正好抹上他的脖子。
话说,原本,陈思雨觉得书里害人性命的轩昂太狠了点。”还有人在哀叫。”
这句话把故事脉络整体呈现了出来。”
而正好这时,屋里的灯亮起,还传来一阵娇弱的啼哭声,正是张寡妇:“天啦,王大炮你脱裤子干嘛,毛姆啊,幸好我跟您换了个床,要不今晚……我,我不活啦。
情形不算好,要再不努力一把,老毛头的免费饭,可能也就只几年。
而说时迟那时快,陈思雨也在人群中,看到轩昂从院外悄眯眯溜了进来,伸手就指:“哎,张婶家有个小后窗户,快堵着,万一坏人从后窗户跑了呢。
不过郭主任还是不太信,看高厂长也来了,逮着老毛头说:“报个流氓罪赶出去算了吧,这就一老太监,真给他个女人他也干不了个啥。
具体的事情是,俩舅甥前后脚去强奸一个寡妇,而这寡妇呢,晚上睡觉时跟毛姆换了位置,于是俩人差点……畜牲不如!
离谱的是,其中一个犯罪分子还是个太监。
不送他去牢改,陈思雨心里不爽。”
苗清也跺脚:“有女人正在被强奸,你们这帮男人就只是看着?
不过身在公安局,比这更荒诞的案子公安都见过。”
听起来好刺激,但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郭大妈上前,悄声说:“我听着王大炮和老毛头都在那屋头。
还是他暗中拿弹弓两边攻击王大炮和老毛头才出声的,不然根本闹不起来。”
王大炮还大摇大摆的从前门出来了。”
她去报案了,而院里一帮女人,自发的把王大炮给围住了。
老毛头个死太监想强奸妇女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王大炮。
所有人的目光,全望向张寡妇那屋儿。
恰好这时陈思雨悄悄出门,啪一把拉起了总闸。”
徐大妈翻白眼:“白天有多少时间不能看,非要等到夜里12点,还有,你们没听着吗,有人脱王大炮的裤衩子!”
而屋子里,毛姆当然已经和王大炮已经达成一致了。
“他妈的,你又是谁?
虽然只是堵着王大炮,可那目光就像刀子,几欲把他剁成肉馅。
转眼公安来了,原本睡在旱厕里的王秀儿顶了一脸稻草,也挤在人群外围,探头探脑的看着呢,而她眼窝两圈淤青,那是王大炮心烦时拿她泄火,揍的。
郭大妈举着刀看男人们:“还不进门抓人,非得等寡妇吃亏啊?
但在看到喝醉酒的老毛头居然会猥亵燕燕那么个五岁小女时就不觉得了,她推断,以轩昂的观察力,和他在锅炉房上班的方便性,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才弄死老毛头的。
今天晚上,院里大多数妇女都没有睡着。
可十天半月不洗澡的毛姆太臭了,而老毛头进去以后,一闻味道就发现是他姐,压根就没有脱衣服,等王大炮进去时,他都准备要跑了。
陈思雨眼珠子一转,发现这舅甥的免费饭,她还可以再搞长点。”
转头就往院外走,她吼:“没人报案我去报,我非要这舅甥劳改不可。
来电了,郭主任一把拉开院灯,院里亮堂堂的。
好在张寡妇跟毛姆换了床。
再一用劲儿,脑袋就掉了。”
果然有流氓,但是啥爱好,不找小媳妇儿专找老太婆。
寂静的深夜,多人游戏正式上演!
尤其是郭大妈,她的屁股被人摸一下无防,又不掉肉,可她怕小公狗似的王大炮要对思雨不利,担心嘛,睡觉时还往枕畔放了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