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落下,简欢能感觉到一阵淡淡的荧光在她的符画中浮现,但因为纸的缘故,转眼消散。
简欢又把符笔揣回兜,拿出写字的毛笔,开始在小方格里画。
这十日她练的符中最难的是传送符。等我画熟练了,我再用灵纸画。
她把本子翻开,以另外一本当尺,画了很多个小方格。我也要节省一点,给她减轻一点负担。你的那个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
简欢咳了一声,示意对方可以了。
昨日那个多宝阁的虎牙师兄说的。
姜棉朝她挤挤眼睛,小声道:“你知道吗,我们都私底下说你,艳福不浅。
烛台被搬到离她最近的位置。”
姜棉说的煞有其事:“我娘是剑修,为了赚钱可辛苦了。”
简欢:“刚刚就知道了,我叫——”
姜棉:“简欢嘛,大家都知道你。
最近一直在愁钱,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简欢记挂着符呢,闻言道:“好。
虽然纸很普通,但怕自己养成只知道画不知道调动灵气的坏习惯,简欢一直都两者同步进行。
他们也不心疼,手一揉就把废弃符纸丢在一边,拿了张新的出来。”
简欢有些尴尬地笑笑。
一个灵石一张的符纸,放在怀里大半天也不会皱,据说不惧水火,这样画好的符纸有效期能有五十年?
这天晚上,简欢坐在床上,床上放了个小桌,桌上摊着她的本子和笔。
等之后她符术大成,她就画个发光符,能发光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那种!
接下来,简欢有事没事就拿着笔画符,画到梦里都是直线弧线各种线,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线。
简欢:“……”
草!”
简欢:“……”
羽青朝这边走来,两人连忙桥归桥路归路,提笔认真画符。
简欢很满意自己辟谷丹的效果,重新拿起笔,收敛心神。”
一道微亮的火光从沈寂之指尖亮起,他顶着一道光,走到烛台前看了看,回道:“蜡烛它烧完了。”
“谢谢。
就这么辛苦画了十日后。”
小小的木屋中,沈寂之此刻的指尖光亮如白炽灯。”
简欢沉默片刻,问他:“你晚上是不是又只吃了六分之一?
那个提问的姜棉见此凑过来:“哇,你在干什么呀?
姜棉又道:“而且你还是沈师兄的未婚妻!
简欢上辈子虽是画图狗,但毕业后大多都用软件画,手画渐少,失去了以前的手感。
符画讲究一气呵成,线不能断,也不能忽浓忽淡,还要在画的过程中持续调动灵气。
简欢摇头笑笑,边听着羽长老的话,边拿出自己的符笔和符纸。
在她后方的角落里,沈寂之在打坐修炼。
这个过程极耗灵力,简欢莹白的额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但她却毫无所感,她完完全全沉浸在符的世界中。
她握紧笔,一丝笑意在眼角浮现。
简欢如往常一般在练符。
屋内静悄悄的,只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沈寂之看着床上坐着的人,道:“蜡烛不用钱,明日我去祀堂拿点来。
这样画出来的,才是能有作用的灵符。”
简欢回道:“这样能节省符纸,我穷。
她吸气呼气,做足了准备,刚想提笔时,啪的一下,蜡烛灭了,屋内瞬间被黑暗笼罩。
简欢暗暗发誓。
她只能慢慢找回来。
针对这个现象,沈寂之平静收手,淡声解释:“我体内没什么灵气。
很快,她便庆幸自己的谨慎。
这种感觉,就像上厕所没带纸,喝可乐没有冰,可太难受了。”简欢看向他手里的光,一个想法浮现心间,“但我现在急需要光,你能保持一下,让我画个符吗?
为了达到最小的成本损失,简欢直接上手传送符。
简欢捏着拳头,身子左转朝后,‘非常’平静地问室友:“沈寂之,蜡烛它怎么了?
能来玉清派修炼,大多数人家里都蛮有钱的。”
简欢:“那家里还有其他蜡烛吗?”
简欢咬着牙,一不做二不休,从怀里掏出个瓶子,倒出一颗辟谷丹,递过去:“这颗送你吃,你帮我举个光,怎么样?
她所有时间都专注在符上了。
简欢摸着符纸,没舍得第一时间下笔。
可沈寂之还没开口,他指尖的光就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直到彻底熄灭,屋内再度陷入黑暗。
简欢迅速把这些本子推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在桌上摊平。”
沈寂之的身影被夜色笼罩,他的声音传来:“可以,但我顶多举一刻钟。”
她至今没学其他法术,不像沈寂之会发光。”
沈寂之又去杂物筐里翻了翻:“没有。”
姜棉思索片刻,也拿出了本子。她说她砍妖砍的手腕都酸了。
四周传来各种惊呼声,因为不够熟练,符纸被画毁了。”
简欢的脸面目狰狞。
当然,托校草的福。”
沈寂之:“嗯。
简欢:“?
简欢坐在那思索片刻,把符纸揣回了兜,拿出玉清派人手五本免费发放的本子。
传送符她若是会了,其他自然也会。”
一直发光,很耗灵力的。”她歪过头,“对了,我叫姜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