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瞳火!

第57/260章

”他朝傅景深一点头,“我会亲自和老人家说,再一起定个吉利的日子。”

  “净身出户什么的…对你不公平。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后, 季樱美眸放大,倏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别冲动呀。

  季樱至今还不知如何面对“净身出户”这四个字的重量,垂着眼出神。

  “嘤嘤,这事是他自愿的,你不要管。”

  “这个是…编的吗?

  季樱低头看向被打碎的茶盏, 头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季樱停顿住脚步,仰头看他,抿了抿红唇,认真道:“你不该那么说的。

  “慢走,不送了。”

  随机, 季天泽简要复述了内容。”

  傅景深稍顿,轻咳一声。”

  傅老爷子怔了一瞬,半晌,吐出一口气:“是我没考虑到。待婚前协议和财产分割明细后,可以先领结婚证。

  等再扭头看过去。”

  “刚刚我和景深聊了一会,大致谈了一些重要的问题。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说的一般,是指茶。

  于婉清养了半个月的伤,甫一好转,便满血投入进季樱的婚事准备。

  婚事是两家老爷子都乐见其成的,很快,所有的婚前准备都紧锣密鼓地筹办起来。”

  到这里,事情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季天泽开门见山地说:“你和景深的婚事。”

  季樱迟疑着上前,坐在父亲身侧,恰好正对着傅景深。”

  “哦…”季樱垂眸, 细白手指不自觉缠绕着转动,“爸爸答应了吗?”

  “但我,我…”季樱突然连话也不会说了,略微抱歉地看向男人:“我还没有…”

  “我知道。

  她停顿一秒,看了看自己。门边的季琛早已不见踪影。

  晚上,傅景深在傅家老宅吃的晚饭。”

  “樱花年纪小,身体弱。”

  季天泽喊住季樱,温声道:“嘤嘤,坐过来, 我们聊一聊。

  就这样不知不觉忙活了半个月。男人比之前更加放肆,坚硬指节强势地扣入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佣人上来处理茶杯碎片, 季樱抱歉地看着她的动作,和父兄解释:“妈妈睡着了,我下来泡杯茶。”

  季樱耳根微烫,别过脸,却听见傅景深从喉间溢出的轻笑。

  季樱鼓起腮,连刚刚的话都忘了问,似嗔非怒地盯着他。”

  傅景深淡淡瞥他一眼。

  三人一同从季宅出去,傅景深落后季琛半步,等着后面的季樱跟上。”

  季樱红唇纠结地动了动,“一见钟情,情难自禁。因为在家的缘故,她没穿小高跟,矮了好几厘米,仰头也只能对上男人鼻尖。

  她垂下眼睫, 错开他深邃的视线, “聊什么?

  良久,傅景深好笑道:“我又不写小说,编什么?

  他在说什么?”

  季樱还欲说话,季天泽已经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笑呵呵地说:“如果没有别的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季樱:!”季天泽挑眉:“这么说,你对嘤嘤是…”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幸好,旁侧的季琛一眼便瞥见傅景深藏在眼底的笑容,看不下去地蹙起眉头。

  如同早恋被抓住的小情侣,她下意识就想抽回手,却被傅景深握得更紧,他凑近她耳畔,低声:“樱花,你要适应我。

  傅景深站起身,客气颔首:“耽误您时间了。

  傅景深:“认真的。

  明明那次茶楼见面,他目光冷淡, 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哪来的一见钟情…

  怎么编故事也不编得真一些…

  眼瞧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全都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目光灼灼,季樱嘴巴张了张, 一时百口莫辩。

  由于季樱还没毕业,两家便商议,婚礼暂时延期至季樱毕业之后。”

  见和他说不通,季樱干脆抱住父亲的手臂,有些焦急地道:“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的,不要这样好不好?

  傅景深吃完饭,随手翻了翻老爷子圈的日历,看到最后,淡淡道:“不一定会有孩子。”

  傅景深回头:“嗯。”

  季樱:?”

  “我就不叨扰了,还麻烦您替我和季夫人问声好。”

  傅景深失笑,揉了揉她脑袋,“回去好好休息。”

  季琛还赶着去公司,听这话,顺势拿起手边的公文包:“正好,一起。”

  傅景深牵唇,一言不发地继续牵着她往前。”

  季天泽也拍拍他肩膀,寒暄道:“也替我和傅老问声好。

  季樱忙于应对随之而来的各种繁琐细节,连雨霖铃都疏于管理,更别提早已经泡了汤的徽州之行。”说完,他放松两人紧扣的指尖,“我们下次见。但傅景深人就在这里,他身为长辈,又不好开口。”

  听到傅景深要走,季樱憋了满腹的话不知往哪说,连忙牵了牵裙摆,站起身:“我——”

  她顿了一顿,改口:“送你。”

  突然,傅景深微微附身,凑近她的高度,却是答非所问:“怎么突然这么矮?”季天泽眼神犀利:“到底如何一般,需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求娶。”

  傅景深望着她,似乎直能看进她心底。

  季樱眼睫一颤,抬眸以眼神示意:“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不就要结婚了嘛~

第15章 遇樱

  我们来日方长。”傅景深温声道:“所以,来日方长。”

  傅老爷子一愣,“什么?

  自从季天泽松口同意了婚事之后,老爷子就和年轻了十岁般乐呵呵的,整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本日历看日子,从领证看到婚礼,甚至看到了几年后,连要孩子的吉日都圈了出来。下一秒,“砰”得一声震天响。”

  “那你是…”季樱连心口的跳动都错了拍。

  季樱一席粉白旗袍,头发挽在脑后。”

  -

  两家将要联姻的盛事,长了翅膀般,顷刻间传至整个圈子里。”

  傅景深牵起唇角, 轻轻笑了:“樱花, 你是不相信我, 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季樱垂落眼睫,细白指尖不自觉握紧铁门的栏杆。”傅景深一字一字道。

  倒是已经走到铁门边的季琛似有所感,蓦然回头,一眼便望进二人紧紧相扣的手,眯了眯眼。

  季樱:“……”

  她配合着傅景深走到门口,他的车就停在外面。

  突然,垂放在身侧的手被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攥紧。”

  季天泽掩唇轻咳一声,很想提醒女儿婚前就不能心疼男人,否则日后还不得被人轻易拿捏。”

  季樱站在原地,在傅景深转身上车前,又没忍住,喊出他:“三哥。她手中拿着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此时正看着沙发的方向,眉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去。”

  他斟酌着,思考怎么说出这种冒失行为,最终开口:“当时我从雨霖铃的木窗,看见了从青石桥上走下的樱花,失手打翻了茶盏。”傅景深放下日历:“不适合要。是汽车关上门的声音,顷刻间,属于季琛的迈巴赫已经开出老远。”

  “哦?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