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物是人是

第157/172章

”

  他主动提起上一段感情,应隐心里钝痛蔓延。”

  应隐刚刚哭了那么久,脸上泪痕半干半湿,下巴上还挂着一颗。

  怪他手生得太好,做起这种事,娴熟又不紧不慢的,从没有急切之感。

  “今夜月色明亮,比金山银山干净宝贵,你可不可以允许……”他郑重地问,郑重地说:“允许我爱你。

  商邵把人抱了满怀,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将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哄问道:“这样考虑吗?

  他的手用力起来。

  这样的接吻才对,而不是今天在港珠澳大桥上那既不投入、也无法抽离的一吻。”

  应帆关切她:“刚好快元旦了,我来陪陪你?

  “在一起,还是结束?”

  商邵贴着应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唇角,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应隐沉默下来,眼泪半干在脸上。但是你今天说后悔,我不信。

  应隐被他吻得腰身后仰,几乎要折下,腿软绵绵地站不住,被商邵并着双膝托抱而起。”

  “那你今天跟谁一起过呢?她的手那么柔巧,反被商邵捉了。

  应隐只听到他鼻腔间倦懒地沉哼了一息。

  就那么怕,自己的喜欢会被人嫌弃?

  佣人和乐团都在餐厅外面面相觑,不知道里头到底发展到哪一层了,怎么悄无声息的,既不打架争吵,也没人冲出来走掉?

  亲妈的电话当然得接,应隐清一清嗓子:“妈妈,圣诞快乐。

  “我要再考虑考虑。”

  “有你没你,我都没惦记过她。实在想笑,只好埋她颈窝里。”应隐紧闭上眼,眼泪滚烫:“你可以有很多试错的余地,我没有。你没有谈过恋爱,我有,我被人伤过心,所以跟你,也许是我在舍命陪君子。

  灯光氛围旖旎,应隐鼻尖透着轻薄的樱粉色,既不回答这个问题,也不回答上一个有关于莎莎的问题,只是负气得微撅着唇,将目光瞥开。”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唯一的优点财富权势,在你眼里也是缺点,我站在你面前,恳请你给我机会爱你。他亲一亲她的掌心:“怎么了?

  商邵满足了,悬在胸腔不上不下的心终于肯回落。”

  应隐不自觉看向商邵,见他轻摇了下头,便说:“不用,我要入戏,不想见太多人。”

  他怎么会这么问?”

  应隐闭上眼,手自他腰间环过,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很多很多的钱,并不能让我在面对爱你时,更游刃有余。

  她的沉默蹊跷,电光石火间,商邵敏锐起来:“你见过她了?”

  “你还惦记她。”她嘴硬,鼻尖微酸。”

  “为什么我有很多试错的余地,你没有?

  “哭这么久?”

第59章

  商邵是个很少往回看的人。俊仪这小丫头又被你放了假。是应帆。”

  应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在他出声前,却又蓦地捂住他唇。

  “你被家里人……拆散,是不是还很难过?”

  挂了这通,没吻一会儿,应隐电话也响。”

  商邵回了一声“没事”,直起身,将应隐也拉起。

  跟于莎莎分手后的一年内,于莎莎一直没放弃过联系他,但他始终没有见过,也没有接通过她的电话。他把她放到长餐桌上,一边吻着,一边将她的针织衫从腰间扯出。

  “分手是你提的,哭也是你哭的,这是什么道理?”

  她问得很委婉,不问他是否还惦念前女友。”商邵牵住应隐的两手,揉一揉她的指根:“这算是要跟我分手到底,还是答应我刚刚的请求,愿意跟我在一起?

  搭扣松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不稳,一声舒服的喟叹被各自压抑在喉间。就因为我有钱?

  老天保佑,一轮明月照耀东方之珠,海港天涯共美此时。”

  这男人此刻半靠桌沿,长腿一前一后支着,腰身微弯,一派散漫倜傥,将应隐衬得像个小女生,正被他不疾不徐地哄着。

  响了一阵,他少爷接了,音色沉哑:“冇事。

  应帆在那边念叨了什么,应隐一概听不清,只全神贯注绷紧了自己,以防泄出什么不雅观的声响。嗓子这么哑,鼻音这么重?

  失态失仪,他简直不认识自己。

  他就那么怕,自己的喜欢送不出去。他目光很深,但情绪静如深潭,让人看不穿,只知道危险。

  应隐与他安静对视两秒,招架不住,身体早软了下来。

  但唇齿交融的细微水声还是很可疑,应帆问:“你在干什么呢?

  白色蜡烛笔直地燃着,烛光温柔,照亮他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他气息滚烫,承认道:“你身材确实好,但是喜欢你这件事,跟它没有关系。你可以走,我也许输不起。

  酒香弥漫开来,商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静了半天,伏在她身上失笑一声。

  商邵释然地笑了一下:“我没有被拆散,没有人可以拆散我的感情,除非我自己不要。

  泪珠晶莹,商邵微弯指节,用指侧帮她轻轻地抹掉了。

  虽然只是接吻,但她已经头昏脑胀,身体里的反应翻江倒海难以言喻,修长的手臂难耐地往后,该抓枕头的,但这里又没枕头?

  应隐难堪得要命,嗯啊两声装傻:“可能……可能感冒了。”

  应隐一本正经地说:“朋友。”

  应隐是鼓起了勇气才问的:“商先生,你其实是不是就是喜欢我身材好……”

  商邵轻蹙了下眉:“怎么这么问?”

  话音刚落,手机被商邵慢条斯理地抽走了。我要爱你,是舍命陪君子。”

  应隐屏了一口气,将手机抢回来:“……吃橙子。你明唔明?

  打了个电话请示康叔,康叔正陪夫人逛街,接了电话,面色凝重给商邵拨过去。盛了红酒的高脚杯吭地一声,被她指尖扫倒,清脆地碎在地上。”商邵松开怀抱,观察应隐的神色:“为什么说我还惦记她?

  商邵捻着,唇停在与应隐近在咫尺之处。

  就那么怕自己的真心,会被人弃之如敝履。但我有太多钱,多到你害怕,那怎么办?”

  她呼吸不匀,恐应帆听出究竟,草草找了个借口便挂了电话,咚的一声,手机被一只指骨修长的男人的手扔到了餐桌上。

  “商先生,我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于莎莎的父亲是英国驻华大使馆的领事,于莎莎本人则活动在香港,常常出入在各大高校的演讲和论坛、以及各式星光璀璨的慈善晚宴、公益活动上,父女两个积累有不少人脉,于莎莎便也曾利用这些人脉来试图联络他。”

  他望一望天上月亮。

  窗外月色如水,楼体灯光的闪烁,倏尔照亮她被吻得仰倒在长餐桌上的那具身影。”他状似好笑,但语气温柔。”了一声,要她回答。他身材优越,手腿都很修长,此刻伸直了胳膊将手机拿远,另一手扣住应隐的后脑,强势而用力地吻她。还有道甜品没尝,还有你最喜欢的热红酒。

  应隐丝毫不怀疑,要不是她身体不方便,她的意志、他的自控,都会在这里沦陷。

  他高高在上,要爱她,为什么要获准她的允许。

  门外佣人听到动静,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少爷?

  “我很久没见过她了。应隐,人的心几斤几量,跟钱没有关系,你是一颗心,我也是一颗心。也不是不可以。”

  他腰身被她环得很紧,鼻端溢满她身体的香味,静默一阵,终究是忍耐不住,发了狠地箍紧她,吻她。”

  应帆立刻问:“感冒啦?

  她不好意思极了,身体里的热度一蓬一蓬地往脸颊上涌。

  应隐半天不说话,商邵尾音微抬,“嗯?她手臂环住他肩颈,主动低头吻过去,张开唇,引他舌尖勾缠。

  “让他们进来好不好?柯屿还没回来吧?应隐,我很希望我可以说一句,我身无分文,只有爱你的心最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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