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说着,示威般的,轻啄了下她耳垂。
陈、不、恪。
白毛顶流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进来前还差点磕了额头,在他身上是罕见地生涩。”
却夏:“…………”
呵。
这样的存在突然爆出前所未有的恋情绯闻, 还是几乎没有前奏的重磅实锤——
属实把整个圈子锤得震荡起来。
这应该是极致了吧?”
却夏于是气笑了:“陈不恪。
静默数秒,却夏慢吞吞转回来一点:“我们,商量下。”
“幼稚。”
却夏眼尾被笑意压得垂弯。”
“?
第43章 狂想
大年初六,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本该是打工人们最后放松心情休闲快乐的日子。
陈不恪几年前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巨星歌手, 影响力和知名度贯穿整个年龄层。”
“——”
“对不起。
与之鲜明对比,是他那双像墨海翻覆的眼眸。”陈不恪缓慢屈膝,抵上椅座,裤线被绷直出屈折的凌厉。
陈不恪俯身,轻吻她还捂着颈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啄吻过去,直到她被迫松懈了全部力气。
结果一大清早醒来,所有人的网络世界就不约而同地被一组照片刷了屏。
随便打开哪个社交平台,无论是公开平台还是私人圈聊,到处都是议论转载, 断层top的绯闻恋情,足以惹出空前绝后的全民吃瓜的态势。”
陈不恪略微抬身,垂眸望她。”
“……”
陈不恪怔了几秒,慢慢敛下长睫。?”
“不放。解不了,她的底气就是她自己,和任何人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愿意出卖灵魂或原则来交换利益,但却夏不是,她也不是你可以量化估值的人。”
女孩抽了口凉气,捂住脖子惊慌地转过来睁大了狐狸眼瞪他。”
陈不恪:“我什么都不做。
却·咸鱼·夏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这里不合适…吧?
陈不恪屈肘,撑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懒阖着睫睑,藏遮了里面星点的笑意和更晦暗的情绪。
像是察觉了她心里想法,陈不恪俯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上,声线轻哑地低笑了声:“这就怕了?因此即便是对娱乐圈一无所知、对当红组合成员都难以区辨的真正路人们, 也大多知道他的名字,听过他的主打歌曲。
却夏:“……”
这和“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条咸鱼了”“我想怎么烩就怎么烩”有什么区别。”
却夏冷笑。
至于忍不到的时候…
就等忍不到的时候再说吧。”
“……”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梯门打开,陈不恪只能遗憾地放下女孩的手——但还是攥在手心,只是把她的握紧了一起揣回大衣的口袋里。”
“……”
乘电梯下楼的一路,却夏都安静着。
却夏还没想完。我是幼儿园大班生,你是幼儿园大班老师。
一辆低调的深蓝轿车,和那头白毛十分不符。
他眼神情绪都那样了,还“这就”?
却夏抽了抽,刚松脱一点,又被警惕的白毛一把握回手心——
他正保持着面对面挡在她身前的位置,黑眸垂睨,神色严肃:“再玩一会儿。
陈不恪垂着眼睫,轻轻扣托住女孩的侧颊,他以指腹细腻地吻挲过她眼尾,又更纵容地放任她用生涩的不知控制的力度迫下。
“之后,我轻点。
本来还好。
却夏懊恼地低下红透的脸颊,她故作凶狠地反手按下那人勾拨她的手,然后她俯身,拽着他毛衣领迫他微微上挑起下颌,迎合她那个生涩的吻。”
陈不恪低声笑了:“好。
陈不恪垂在身侧的手勾起一点,很轻的,撩拨似的,勾了勾女孩的手腕。
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别开视线不看他:“换,换下位置,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舒服。
终于停下。
她得克制本能,才能忍住不逃掉。”
他说着软话,语气也低得像最细心耐心地哄她,但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弛下,还把试图挣扎的小狐狸毫无反抗余地地一点点拖回身下。
然后那人眼底漆黑坍圮,他倾覆下来。
然后五感才回到身体。
安全带被他松掉了,空着的手向座椅旁轻轻一按,“咔哒。”
白毛顶流正微褶起眉峰,敏锐侧身,要往斜后的某个好像有什么反光一闪而过的角落去看。
陈不恪眉尾一提,眼皮都跟着跳了下。
最盛之时, 大街小巷广告立牌公交站牌种种, 凡所见之处,入眼必能找到他的专辑照片。
——
陈不恪果真停下了。
“天乐传媒上下不要再给她发一条信息打一通电话,否则,你们就和我的律师团队谈吧。”
“……”却夏回眸,“?”
却夏就该知道的。
然后就见陈不恪微微褶起眉峰:“又走神了。总不能还有更深一层。
却夏任他带进副驾驶座,然后陈不恪俯折腰身,弯下来给她系安全带。
陈不恪刚想起身,却见却夏忽然提膝,从他腿上向他腰腹位置一挪——
直接把要起身的人坐了下去。
两人很快走到近处的车——
昨晚才听却夏说起她要来公司办合同的事情,陈不恪这趟从P市回来得匆忙,也是自己直接开车过来的。”
“?
只有声音冷冷地落在身后。到此刻终于艰难挣脱了他眼神里犹如实质的枷锁束缚,她也才终于得了一丝喘息余地。
炙灼的呼吸就洒在她侧颊到耳垂下的软肉。”
陈不恪说完,拥抱也阻拦着女孩的手垂下,她却停在他身前,没有要转身了。
然后陈不恪小心扣住女孩颈后,将她侧颜藏下。
他任她坐在腰腹前折磨他,只等一个吻就够安抚。
却夏木了脸。
她蜷在颈旁的手腕被那人往旁边一扣,颈侧再次酥麻地疼了一下。
陈不恪也不介意,逮着女孩的手指一根一根把玩,只在电梯上下其他乘客的时候,他才会背侧过身,把却夏藏进梯厢的角落。
他到底是什么祸害转世啊。
却夏终于忍无可忍:“我不要躺在下面。
闻言他停下,转回来:“嗯?”
一声轻响,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毫无征兆地向后。
他垂手勾握住她的,利落地将人牵走。陈不恪与神秘女友地下车库热吻!”
“谢谢你愿意了解我。
直到最后一个乘客从一楼下了电梯,只剩下两人的梯厢向地下停车场运作。”
惊恼未出,女孩眉心先拧上了一点茫然:“你为什么要谢我?”
“你幼不幼稚。#
毋庸置疑, 照片是【一线密探】放出来的, 大概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狗头,几乎是卡着两个月的最后之期——但时间所剩并不重要, 没人关心, 所有人议论的只剩那一组惊爆圈外的照片。”
“?”
什么叫,又……
却夏没来得及想完,就见面前阴翳坍塌下来。
——
她之前是近视10000度,才会觉得这是只慵懒无害的大白猫。
却夏听见自己胸口里怦怦难抑的心跳。
他答应得那么轻快甚至愉悦——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无比零距离地放大了每一处紧贴的温度,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翻身,却被他做得像要厮磨到世界末日尽头。
“弄反了,却总,是我谢你。
却夏只觉得全身都像被火舌舔了一遍,高温扑面,她的思考能力都跟着被水汽似的蒸发。
“却夏。
一肚子黑水的章鱼都没他黑!
“等…”
最后一秒,却夏险险偏过脸,视线狼狈地甩到旁边。”
她对上白毛下那张清隽凌厉的面孔和完全无害的表情。
却夏能分明感觉到白毛身上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比那天在片场树下的吻戏前更沉如渊海。
撩人心痒又畏惧。”
“?
只是这次更长,他像故意折磨她,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惩罚”反复施为着。
陈不恪褶了下眉,神色似乎有点歉意:“咬疼了吗?
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的真实性。
他低轻着声:“却夏。
“…嘶。
虽然近两年,某位白毛顶流越发减少公开露面,除演唱会外基本不走任何通告, 但所余影响力依然空前,当代无二。
听见这句她是真的想跑了。
陈不恪微微挑眉:“真生气了?
却夏就被他压抵在了放平的皮椅上。”
“当然是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让我了解。”
他声音好像忽然哑下来了,但那些浓墨似的乌黑在他眼底翻搅擎天的浪,最后却又全都压回海面下。
白毛顶流心满意足地领人出电梯:“不是却总封的吗?
白毛碎发下清隽的五官间再不见懒散松弛的笑意,那双眸子在光线昏暗的车里,更黢黑幽深,挟裹上难以避退的压迫感。”
这、就?”
“嗯?
她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睨着他。
也或许不够安抚,但他还忍得下。
作者有话说:
白毛:什么都不能打扰却夏和我亲亲。”
“——”
明明就只是两声名字。
他指节扣在她耳旁,指腹轻慢擦过她下颏细腻的皮肤,在上面激起细小酥麻的电流似的触感。
只在某个吻的间隙,他睫睑微掀,眸里一线冷淡地瞥过车外的角落。
却夏靠在椅里,看着他认真和安全带较劲的侧脸,走神似的,她很低很轻地又喊了一声:
“陈不恪。
并配标题——
#惊爆!
却夏凶狠地把人扣压在放平的副驾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