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好些,等我们成婚之后。
寒酥点点头,如实说:“有一点。
封岌望着寒酥的眉眼,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然后将吻落下去。
谁说一定要进行到最后一步?”
“不抱你回去。”寒酥突然说。”
两个人面对面相立,封岌将手撑在寒酥的后腰,将人拥在怀里。可是她还没拿到那块帕子,封岌先一步掰过她的脸,吻了上来。
寒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手搭在封岌的肩上,让他背她回去。
“苦不苦?她伏在封岌的胸膛,手伸进到锦被中。
一声雀鸣从窗外划过时,圆床上的两个人朝着对方转过身去,他们在黑夜里紧紧相拥、用力深吻。
一片黑暗里,两个人握着对方的手,毫无睡意。
情动时,封岌突然推开寒酥。
柔漫的氛围一点点淡下去,两个人望着彼此醺红的脸颊,都有些手足无措。”
“那我去给你拿水。
“我不喝避子汤。我们这样就很好。”
封岌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可他如今无比喜欢与寒酥说话,无关谈话的内容。
天色很快黑下来,寒酥最近很早就要睡。
寒酥又一次抿唇之后,低声说:“我有点渴了,你呢?”
封岌微怔,他望着寒酥的眼睛,隐约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吐气如兰钻进封岌耳中,又横冲直撞地撞进封岌的心里,让他心尖为之一颤。
寒酥摇头,她转头去拿桌上的白帕子,想要擦嘴。
封岌站起身来,问:“想不想出去走一走?
明明重逢十余日,可是失而复得的不真实仍未消失。
窗下横桌上摆着雕着双雁落枝的香炉,香炉里放着一块安神的香料,香料烧到一半,长长的烟从香炉中升起,直直的一条烟线,被风一吹,突兀地从中间有了波动的褶痕。他们商量着哪处院子给封岌的母亲住,哪处的院子给寒酥的父亲住。可是钥匙大些,锁孔小些,他怕将锁弄坏不敢乱闯。
婚期将近,他已经克制那么久,何必着急,更何况她如今体弱。
寒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低头立在一旁的侍女,她贝齿轻压咬一下硬糖。
“我想拥有你。
他靠过去亲吻寒酥,手掌温柔抚着她纤瘦的后脊。”
寒酥点头,她还没有将未来的新家逛遍。”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寻常些不让寒酥听出异常,可那份低哑却难藏。
硬糖的甜味儿在汤药的苦涩下突破重重包围,丝丝缕缕地渗透开来,最终打败了苦涩,寒酥的唇齿间只剩绵绵的甜。
封岌很快放开了寒酥,同时也将含在口中的硬糖喂给了寒酥。
寒酥支起的上半身朝封岌挪过去,轻压他胸膛。”封岌问。只是她以前从不觉得封岌属于她,从不会这样用指腹轻轻地抚压,她纤细的指顺着封岌的眼尾穿进他的发间。他们本来就试过各种方式的亲近,都会很愉悦。”
寒酥伏在他身上点头,下巴轻轻戳着他的肩窝。细碎的碎裂声在她白齿间响起,硬糖的甜味儿一下子荡漾开。”寒酥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刚刚的温柔,却在温柔之余多了更浓的认真。”
她的手抵在封岌的臂膀,纤指捏一点他的衣料,问:“是又要抱我回去吗?总是这样被下人们看见了会不会不太好?
封岌的手搭在寒酥的腰侧,他的指腹压着克制轻轻抚点着寒酥瘦弱的腰身。”封岌点头,握住寒酥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一旁的花坛上,然后在她身前转过身。围绕在圆床上的窃蓝床幔微皱,其上云纹也跟着摇。他凑过去,轻啮了一下寒酥的耳垂,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邀约的暗示。
夕阳西沉,天边铺洒着柔和的绚光,连云彩也被染上柔和的颜色。先是浅尝再是深吻。
封岌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觉得疼要立刻跟我说。寒酥凑过去,将吻轻轻落在封岌的眉心。
情到浓时,有些顺理成章的事情硬生生停下来,不仅只有封岌觉得难受。封岌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榻上。窗外的花草味道和香料融在了一起,朝着床幔轻柔地吹。
寒酥与封岌手牵着手走出庭院,去山谷别处瞧一瞧。她将下巴嵌进他的肩窝,凑到他耳畔低声:“我想。封岌握住寒酥纤细的腰身,轻易将纤瘦的她转身,两个人上下位置交换。
她许久前就喜欢封岌的眉眼轮廓,有着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深邃,却仍不失锋利的棱角。
残阳将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拥到勒得身上疼,吻到唇舌也疼,疼痛才会让他们觉得对方的存在是真实的。”封岌问。
寒酥将一整碗喝了,褐色的药汁沾在唇上。
寒酥指着一座漂亮的假山泉后的院落,说:“那里景色不错,留给笙笙!
寒酥轻轻摇头,她将下巴抵一下封岌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说:“不是我想把自己献给你,让你享用快活。他喜欢听寒酥说话的声音,听着她的声音,那种她回来了的真实感才会慢慢加重。
寒酥小臂轻支上半身,玉柔于衣襟锦被间若隐若现。
“累不累?
圆床刚过脚踝的高度,被窃蓝床幔遮去里面的柔蜜香浓。而是我想拥有你,就是现在。他低眸望着她,说:“快些好起来。
寒酥瞬间睁大了眼睛,用眼神提醒封岌侍女还在呢!她微颤的指穿进封岌的发中,声音带着丝哽涩,她说:“我想拥有你。”
第115章
窗扇明明关着,却有几许柔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点窗外花草的浅香。她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抚过封岌的眼角,指腹轻轻摸着封岌的眼角。
门口徘徊许久,终于拿到钥匙要进去。“不急。”
寒酥点头:“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