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强好奇心浓烈,想必这女人在程宗遖心中颇有几分地位,可终是不敢上前打扰,便很识趣的说:“那程总,我先走一步。”
“他要去就好,争取今晚把项目彻底定下来,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他马上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天都黑了,真当她不回家了吗?”
程宗遖说:“再会。都说了我们是好兄弟!
虞粒又跑到阳台,看到唐元强的车开出了别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门子风。
虞粒反应迅速。不要把我供出来!
谁知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人,下一秒忽然蔫了气焰,迅速往程宗遖身后一躲,虞粒个子娇小,刚刚一米六出头,还不到他的肩膀,他身形高大,将她整个人都挡住了。还把你爹我放在眼里吗!”
程宗遖一顿,循声望去。”
“程总,还没走啊?
安静了两分钟,手机清脆响两声,熟悉的微信提示音。
“你在外面?
这个俱乐部,虞粒知道。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衣服里,鼻息间萦绕着是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虞粒很快跑到程宗遖面前,她累得呼吸不稳,呼出白雾,抢在他询问之前说道:“我跟我朋友在附近逛街,正准备回去呢,刚好看见你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到达时,快十点了。是京市会员制的高端俱乐部,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唐元强靠近之后,只感觉身后的小姑娘更加往他身上贴了贴。
一开始真的是在躲,但抱着抱着,虞粒就不舍得松手了。
他身后藏了个女人。”陈泽宁问。没一起?
他刻意往四周扫一眼,“你那个男性朋友呢?这一番话夹枪带棒的。】
虞粒看着消息内容,无名火顿生。”
“明知道我打游戏,你还发消息?
他已换下先前的休闲装,身着笔挺西装,臂弯处搭着一件大衣。
虞粒像个大人似的,装模作样的抱着双臂,哼一声。”
“我不跟你说了。”
他蹙了下眉,忍不住扬声提醒。
这都过了接近一个小时了。
赫威俱乐部。
他摊了摊手,投降状:“okay,i got it.”
那样子,无奈懒散,痞里痞气。光是外观上来看便能想像出内里的金碧辉煌,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开进去,太过壮观。
程宗遖不动声色将胳膊抬高了些,搭在臂弯中的大衣将她挡住,对唐元强客气的点了下头:“这就走了。”
有鸣笛声响起。
她脾气一上来,将手机往旁边一扔,脸往枕头里一闷。
果不其然是程宗遖发来的。
那么高端的俱乐部,她这等无名小卒肯定是进不去的,所以她就坐公交车慢慢悠悠的过去。故意的吧?更别提当众这样举止亲昵。”
“我让你到家了给我说你也不说,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被人掳走了。
一旦得知了他的动向,就是想要追过去,见一见。
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从停车库开到俱乐部门口。
好好玩你个头,到处转你个头啊。”
“确定,刚才他助理来过电话说他会去,地点就是他定的。
司机打开了车门,程宗遖刚准备上车便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程叔叔。
她等得无聊,拿起手机打游戏,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
车门打开,虞粒下了车,然后换乘另一辆公交车,颠簸了二十分钟,终于回到了唐家。
“别轻易试探在爸爸心中的地位,否则分分钟让你尝尝现实的残酷和无情!
完犊子,照这架势,他铁定误会陈泽宁和她的关系了。
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记仇。
俱乐部有十一层,雍容华贵的宫廷风建筑。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到了门口,耳朵严丝合缝的贴上门板,想要听得更仔细些,谁知道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只见小姑娘从马路对面跑过来,像极了欢脱的小鹿,兴高采烈,步伐轻盈。”虞粒直接挂了电话,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唐总,地点临时有变,定在了赫威俱乐部。好兄弟!
“小心车。”
唐元强从俱乐部中出来,看见程宗遖,笑容殷切得上前搭话。】
【你们好好玩,可以到处转转。
“啊。!
虞粒就坐在俱乐部对面的一颗法国梧桐下的长椅上等着,不敢靠得太近,怕那些保安把她当成可疑人员驱逐。
程宗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妮子是在躲唐元强。”
唐元强本想上前再攀谈几句,可冷不丁注意到了抓着程宗遖衣服的一双小手,白净、细腻。”
气温降至零下,虞粒冷得直跺脚,她嘶了一声。”
不问还好,这一问,虞粒顿时像炸毛的小猫咪,忍无可忍的跳脚:“老提他干嘛!”
程宗遖被逗乐了。
直到保姆来叫她吃饭,她这才撂下笔,抓起了外套,匆忙穿上外套跑出了门。
保姆正在准备晚饭,虞粒直接跑上了楼,疲惫的往床上一躺。也夹杂着细微的烟草味,但一点都不令人反感。”
程宗遖被她凶得愣了愣。
程宗遖花名在外,有女人再正常不过,只是还真没听说过程宗遖将身边哪个女人带出来过。
彻底消失。
程宗遖一时不解,正要转身,她就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小声说:“救命!程宗遖那人,心思太深…”
唐元强和秘书的对话声隐隐约约传进虞粒的耳朵里。”
天衣无缝的借口早就想好了,只是说完之后,想到了他下午的行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毛病又犯了,怪里怪气的嘟囔:“哪像某人,看见了都不打招呼。
程宗遖。
原来今晚唐元强的应酬是和程宗遖。闲庭信步往外走,两侧站着一排迎宾,恭敬弯腰。
十点半,陈泽宁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这个时候游戏刚结束,她就接了,被打扰了语气不是很好:“找你爹干嘛。
她立马捕捉到了关键词。”
直至唐元强的车消失不见,虞粒还不打算松手。
不想搭理他了。
“这么晚,你在外面干嘛?”
“程宗遖确定要去?光是入会费都高达几百万,能自由出入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那里面聚集了京市所有的权贵和上流。好兄弟!
可…虞粒反倒越来越失落。”陈泽宁炮火连天,“结果你打游戏去了?
摸出手机一看。”
刚才正团战呢,陈泽宁的消息一个劲儿往外弹,她气得要死,差点儿就没把他拉黑。
他应该确实误会了,可好像也并不在意。伴随着一个不经意的抬眼,正巧看到程宗遖从俱乐部中走出来。
【我没有打扰别人的习惯。
她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翻开书,想要复习,可第一道题愣是看了好几遍都看不完,心浮气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