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用,不用。
他不动声色,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舍他而就赵昊?”
瞧瞧,瞧瞧,寡妇能改嫁就是了不得的“开明”了。
廿七顿了顿,轻声问她:“阮卿,你可需要我帮你报仇?”
“他这个室友以前跟我告白过,我拒绝了,但是不想他们一个寝室的人不愉快,就没有告诉他。幸好,幸好,定是没嫁成。
“好。怎么你亲生父母也掺和进来?我可以给你开薪水的,真的 。
啊,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他问:“那男子不好?”
昏暗中看到廿七屈膝坐了起来,质疑:“若是感情的事。”
“在学校里的时候一切都挺美好的。没有人不羡慕我们的。最后,我们俩在一起了。”
“他是我们系的系草。系草系花,就是一个系里面最好看的男生和女生。我不可能没有过恋爱经历的。”
“第一次是大学的男朋友,大学四年,毕业也差不多三年,加一起爱情长跑了七年。”阮卿说,“有话就说。
阮卿却又接着说:“但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指谈恋爱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那又是不一样的。
廿七庆幸。
所以,如果是一个古代的道学先生穿越过来,光是这男男女女的风气大概就能活活气炸了。”阮卿愣是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什么故事?”
“尤其是我这样的,就不算大美人也得算是个小美女吧,我从来都没缺过人追。你别瞎胡想,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什么的,跟你那个时代不一样,没那么多哭着喊着要报仇的人。真的爱过别人的人,会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阮卿没明白,“报什么仇?”
昏暗中又传来廿七的轻笑。他就是我们系草。”
“当年,系花追系草,系草追我。”“嗯?
阮卿可是懂得享受的人。”
阮卿斜眼看他。”他答应得非常痛快,而且轻松。”
廿七问:“那你的事,律法可管了?”
阮卿说:“我跟赵昊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喜欢。”
廿七一怔。尤其是女孩的父母,女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们就会变得特别着急。
“就是吧,虽然现在社会已经比你那时候进步太多了,可有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的。
下一刻,阮卿说:“嗐,我当什么呢。没什么大不了。”廿七连连点头,“我看电视剧里,也大约看得明白。”
看似是话赶话,其实却是最关键的一句。你看不上他?”
阮卿翻了个白眼:“赵昊怎么能跟他比。
这个古代人对很多事情的认知都与现代社会有脱节,可不要乱想想岔了。”
廿七听懂了,他面色微变,欲言又止。男男女女,都不怎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自己寻个人谈来谈去。”阮卿试图解释,“比如父母都希望孩子结婚生子。
廿七小心地问:“既然不是世子,那是什么人呢?”
“一进入社会,再完美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也要崩人设塌房子了。你以为是你们古代啊?这时候如果有个他们觉得挺好的男的想跟他们的女儿结婚,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去促成这个事。”
廿七斟酌措辞:“我并非有意偷听,但你在房间里讲电话声音的确有点大。
阮卿沉默了一会儿。”廿七期期艾艾,“侯府世子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觉了。我听到你说‘联合你亲生父母算计你’……”
阮卿那边忽然静了一瞬。还与对方联手?”
廿七就非常自然地接上一句:“那你喜欢他?
阮卿最满意就是廿七这一点,勇于接受也乐于接受新思想、新事物。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我们这里可不会像你们古代那样,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也只有在校园里,而且还得运气好,才能谈到真正简单纯粹的恋爱。”
“堂堂一个杀手,还挺八卦啊你。
廿七小心地说:“那个故事……难道是真的?”
莫非是卖女求荣?
“也不能说不喜欢。”她说。”
“一离开校园,再也不会有了。盲婚哑嫁,包办婚姻?”
“大学四年,真是二十四孝完美好男友。”
“就是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跌宕起伏的那个。
阮卿也笑了。真的,特别优秀的一个人。她的笑声虽轻,却近在耳边。
哪知道阮卿说:“他挺好的。
“想什么呢?阮卿也靠着床头坐起来,还打开了台灯。
她甚至说:“可以说非常好了。”
他得扫听扫听,看阮卿看不上那人的点是什么,他要小心地避开。
她把头向后一靠:“我呢,有过两次差点结婚的经历。
他就是在古代,脑袋瓜子里的伦理、道德、逻辑也都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跟他七年长跑,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他以前的室友给我发过来一段音频。”阮卿吐槽,吐槽完,又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廿七的职业杀人不过头点地,其实便是在古时候也是属于特殊职业,不在寻常人之列的。”
好像也不对,故事的结尾女主生下了后面那个假世子的孩子,阮卿可没有孩子。爱过就是爱过,不爱了也是不爱了。”
阮卿是不耐烦别人说话不利落的。
若在从前,盲婚哑嫁,父母包办了婚姻,才是正常的。跟我说说,怎么突发这种奇想?
就连赵昊,人虽然傻气了一点,但是颜值和身材是真能打。
廿七“咳”了一声,说:“刚才听你所说,似曾与人两情相许过,却又不是那人……”
阮卿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了?然后仰起头用后脑勺顶着墙,看了会儿天花板。
阮卿受了这个恭维:“还真是高看我。”
“唉,说了你可能不懂。
尤其阮卿这么泼辣的女子。一辈子从一而终?”
杀手的刀很锋利,杀手的嘴却可以很甜。
廿七讪讪:“不想说,便不说了。阮卿简直无语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迂腐的道学先生。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可能跟他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是,你想什么呢?当然最后都没结成。”
廿七危机感油然而生,试探地问:“那和赵昊比……?”
廿七心中警铃大作。”
阮卿无奈地说:“我的事还不到法律那层呢,感情的事而已。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室友喜欢我。我们这里的学校,最好看的男生叫草,最好看的女生叫花。要想谈恋爱,一定只能在校园里。”她都气乐了,“都说了那是我初中时候写的故事啊!
“怎么了?
其实,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也不在乎喜当爹,也可以视若亲生的……
阮卿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败给了一个古代人的大脑洞,真是服气了!”她追问。”
“哈?”
原来如此,廿七理解了。”
廿七忙分辩:“我们那里,寡妇也是可以改嫁的。”
而且她的每一段经历质量都不算差。
但这时代女子们都上过学有学问,都自己挣钱不依靠父母而活,想来大约便也不会如从前那样三从四德乖乖听父母的安排了。”
廿七适时地插嘴,含笑:“那你定是系花。但是廿七穿过来,就能处惊不乱,坦然接受,极快融入。什么事都有法律呢。
“是,是。赵昊就是小孩,除了年轻、腰好,没有能跟他比的地方。是更喜欢赵昊吗?比我长得好看的真挺多的,系花我没捞着,只捞了个班花当当。
轻松是他与阮卿日常相处的基调,他和她都喜欢这种令人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