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贾智明挑了挑眉。”他语气沉沉报出正确的数字。她目前的状态,不宜出声。
“来了。
蚂蚁轻咬的感觉。
刚趴下,她手机震了震。”
陆遇安撩起眼皮,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扎针技术还不错。”
贾智明鄙视地睇他一眼,低低道:“欠我一顿饭。”
阮萤看她焦急模样,点开备忘录打字给她看:不用,有朋友在楼下等我,我和他一起去医院。
她轻眨了眨眼,后知后觉闭上嘴。
抵达医院,陆遇安给阮萤带路,往呼吸内科走。”
陆遇安应声,接过她手里的针头,低低道:“去忙吧,我看着她。”
陆遇安没理会他,嘱咐道:“她工作用嗓子比较多,开药注意点。
“三十八度六。别严重到跟上次一样就麻烦了。”
陆遇安没理会他的详细论述,给阮萤拉了张椅子,“她在发烧,拿根体温计给我。”
阮萤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说话难受,“好点了。
陆遇安看她这样,话不忍说重。”
陆遇安回头。
纠结了会,阮萤回复陆遇安:「三十七度五,一点点烧,应该还好吧?」
陆遇安:「量下体温。”
贾智明趁火打劫:“……大餐。
贾智明明白过来,唇角微勾,拿过一侧的仪器,“我给她检查,还是你给她检查?
阮萤脚步一顿,陆遇安偏头看她,目露困惑,“阮萤?
他把温度计还给贾智明,“检查吧。
他瞅着陆遇安看了会,把目光转至阮萤身上。」
阮萤:「嗯。”
“……”
阮萤眼睫轻颤,抿了抿唇闭上眼,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他。”
陆遇安是懂一些。
陆遇安看她紧闭的双眸和嘴唇,像哄小朋友似的,“放轻松,一会就好。”
陆遇安把温度计给阮萤,“量一下。
他中午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阮萤发烧的温度不会是这个数字。
阮萤睁开眼,是陆遇安发来的消息,问她感觉怎么样。
阮萤睁开眼,陆遇安已经给她扎上针了。
陆遇安敛眸,打出“你把温度计拍给我看看”这行字。
上了车,两人相继沉默。
可术业有专攻,呼吸道贾智明最了解,他是内科这边的王牌医生。」
放下手机,阮萤趴桌上休息。”
阮萤当然知道。
阮萤刚从直播间出来,便看到陆遇安在十分钟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等护士走后,阮萤看向俯身弯腰靠近自己找血管的人,嘴唇翕动,“陆遇安。」
陆遇安刚忙完回办公室,看到阮萤告诉自己的具体数字,无奈地摘下眼镜。
十一点。
谭雪儿朝阮萤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收拾着东西下班。
“……”
阮萤微窘,隐约觉得陆遇安这个数字,是报给自己听的。”
她注意到阮萤脸上虚弱的笑。
量好,阮萤看了眼,三十八度多。”
“……”
晚上直播,阮萤一开口,便有不少在线听众留言。”
不能有太多刺激性的药物。
她讪讪低下头。
几分钟后,陆遇安接过阮萤的体温计。”
贾智明知道他要等什么。
阮萤唇角微弯,艰难开口,“没什么。
谭雪儿狐疑,“你笑什么?”
阮萤惊讶间隙,他们已经抵达呼吸内科的医生办公室了。”谭雪儿跟在阮萤身后,“你怎么不走了?”谭雪儿拎着给她打包的粥放她桌上,“你好点了吗?
等谭雪儿他们吃完饭回来时,阮萤已经迷迷瞪瞪睡了一觉。”
阮萤:好,你到家跟我说一声。
这会是下班时间,阮萤跟着他穿过急诊,有些惊讶,“陆遇安。
阮萤欣慰笑笑,告诉大家自己没事,而后一如往常的跟大家聊天分享故事。
蓦地,阮萤听到陆遇安的声音,“我来。如果不是完全撑不下,她根本不会愿意在关键时候请假。”
阮萤的感冒,比她想象要严重。
阮萤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生病转动就很慢很慢,她反应迟缓地点头,又摇头。他瞪圆了眼,非常意外,“这位是你让我留下来加班帮忙看的病人?”
陆遇安:“嗯。
他问的是刚刚抽过血的伤口。
等了会,阮萤等到陆遇安消息回复:「再多喝几杯热水,下班跟我说。
他不想给阮萤压力。”
护士呆了呆,吃惊地啊了声,“好的,有需要喊我。
谭雪儿这会正紧张着阮萤身体,也没注意到她敲下的“他”是男性的他。
盯着这条消息,阮萤缓慢回复:「好了点。”
护士一愣,认出他之后有些许惊讶,“陆医生?
陆遇安神色寡淡睨他一眼,“等等。节目有我们呢。
冷冽的寒风吹得脸疼,她急忙朝陆遇安的车走,还没走近,车里的人下来,到副驾驶这边给她开了车门。
陆遇安:「我在楼下,穿多点再下来。”
听到她非常磁性的声音,谭雪儿哎哟了声,心疼不已,“你还是别说话了。
她的血管特别细,对扎针护士来说,非常有挑战性。
蓦地,他又删除。”
贾智明被他的话一噎,无言地抽了根体温计递给他,“你都知道情况还找我干吗?”
阮萤回神,弯腰上车,“谢——”
话还没说完,她对上陆遇安目光深深的眼睛。我晚上不忙。
只不过,陆遇安很清楚阮萤的个性。
阮萤把手给护士。」
阮萤拿出陆遇安给她送来的体温计,量了量。」
阮萤:「哦。
她叮嘱道,“那行,周末要是没有好转,你就请假在家休息几天吧。
阮萤强撑着精神,把直播内容检查了两遍,确保无误后,才趴桌上休息。
他脸色算不上难看,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润。」
“阮萤姐。”话落,她想起来问,“要不我现在陪你去急诊那边看看?
和初春那场病差不太多,呼吸道感染,白细胞过高,为防止呼吸道感染成肺炎,先挂两天水看看情况。”
等待护士拿输液药水过来前,阮萤听到陆遇安问了句。
阮萤是不能说话,陆遇安是暂时不想和她交流。
唯一有点儿不一样的是,往常一晚最多推两首歌曲给大家,今晚阮萤推送了三首。
阮萤到楼下时,一眼看到陆遇安停电台门口的车。”看到陆遇安,医生熟稔地和他打招呼,“病——”
他刚说一个字,余光注意到了陆遇安身侧的阮萤。”
他借着大厅白亮的灯光找她手背血管,给她扎上。
阮萤察觉到贾智明看自己的奇怪目光,拘谨地朝他笑了笑。”
他问陆遇安。
护士抓着她手背看了看,嘟囔说,“手背血管不太明显啊。
贾智明:“……知道。
陆遇安瞅着她手机屏幕的字,低低道:“呼吸内科有同事在,找他看。
她趴在桌上休息,头和喉咙吃了药也没怎么好转,甚至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还痛吗?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也有点儿倔强的人。
“阮萤姐。
阮萤往后指了指,拿出手机打字:我们不去急诊吗?
温度计几分钟就能好。
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之类的。”
说完,他才回答贾智明问题,“她呼吸道有问题。”
阮萤回头看她,侧了侧身让她先过。
陆遇安盯着她,正要说话,护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