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特朗葛的底牌

第282/299章

  对视时。”

  狂妄狂妄真狂妄。”

  阮其灼蓦地看向说话之人,又看向一脸气定神闲的顾美人。

  “放心,不可能。”

  顾星檀靠在沙发椅背,纤白指尖撑着下巴,顺便将卡在乌发上的海棠蕾丝解下,黑色面纱挡住她眼底情绪。

  就晦气。

  顾昀之语带训斥:“不要什么人都拿来和你妈妈比。”

  想到这里,顾星檀眼底的讽刺越发明显。

  仅一眼,顾星檀便收回视线,毫无小情人被正室亲爹堵住的慌乱,反而若无其事地继续对准面前的小蛋糕。”

  小阮总本人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下意识答:“顾总再会……”

  好半晌才回过味来。

  “什么?

  这个记仇精。”

  “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女伴再多又怎么样,反正也不可能上位,除非再给顾家生一个继承人。

  总算知道容氏集团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撤资,这下真死得明明白白。

  毕竟,这个位置,是妈妈的执念。

  “容太太,玩得开心?

  却不敢违背这位的话,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就这么折了。

  清软音色带点不走心的慵懒:“怎么,没见到正室靠山暴打小情人的场面,可惜吗?”

  话落,旁边的女伴脸色一白,求救似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顾总……”

  谁知,顾昀之拂开她的手,神色平静地整理着袖口,淡淡道:“你先回去。”

  阮其灼灌了口旁边茶几上尚未碰过的香槟压压惊:“……”

  想喝醉。?

  只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爱,然后再毫不留情的背叛她,便足以让理智的女人崩溃,让温柔的女人歇斯底里。

  原本坐在她旁边的阮其灼突然僵住,下一秒,猛地站起身:“你老公来了!”

第29章

  “家有娇妻”

  顾星檀听到这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两人。

  当年她妈妈生下她后,便坏了身体,再也生不了,顾昀之为了表示对妈妈的深情,直接去做了不能复原的永久性结扎。

  声音温顺道:“好,那我在车里等您。

  顾昀之知晓女儿对他有怨气,可又能怎样,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永远断不掉。

  只要不妄想顾夫人的位置,她完全不在意顾昀之在外面有多少女伴。”

  谁该瞪谁?”

  顾昀之却笑了。

  沾花惹草,不守男德。

  路过顾星檀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把她妈妈感动坏了,恨不得将心也掏给他。

  邪门了。

  阮其灼:“你去干嘛?

  阮其灼啧了声,眼看着‘敌军’越来越近,怕闹出大事。”

  当年出轨的对象可是胸大腰细的妖娆秘书,现在她妈人都没了,假装什么深情,还搞出这种替身戏码。

  顾星檀眸底酝起的笑弧,顷刻间消失。

  顾星檀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了璀璨灯光之下,漂亮眸子睨着他,阴阳怪气道:“是我扰了容总开心。!”

  阮其灼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重点是,你居然就是那个相貌平平无奇、温柔贤惠的容太太?”

  “来就来了。

  只见她笑意盈盈地跟容怀宴说着什么。”

  顾星檀表情坦然。”

  说着,他掏出手机,怼到容太太面前:“你照照镜子,你跟这两个词,有哪门子关系!

  伸手就要拉她:“走走走,听说这位脾气也不似表面的好。

  容怀宴任由她掐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不疾不徐地补了句,“我说,家有娇妻,不约。

  顾星檀:“?”

  “那爸爸可以随时给你换个丈夫。

  “年初二带容总回家认认亲。”

  容怀宴波澜不惊的嗓音传入耳际。

  却见容怀宴垂着眼睫,神色冷清漠然,不知道与那姑娘说了什么,她已经转身跑了。

  明暗交织的光影温柔地落在他那张淡如青山的俊美面容,竟多了无边的神秘与昳丽。”

  顾星檀提着裙摆的指尖顿了秒,而后回眸一笑,红唇缓慢勾起,溢出简单的四个字:“宣示主权。”

  “你干嘛一副被捉奸的表情?

  最显眼的便是两鬓略染了银丝,但依旧掩不住年轻时风流儒雅的中年男人,此时手臂被一身清荷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挽着,颇有江南女子的韵味。

  没忘记方才那幕,小声问:“刚才你们说什么了,她干嘛瞪我?

  顾星檀懒得搭理他。”

  “她说要跟我,不计名分。

  想到方才看到的画面,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摩挲着她有点晕了的口红,一语双关,“背着我偷吃。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声线:“檀檀。”

  “到时候当面打你巴掌,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都得忍着。”

  顾昀之在顾星檀发作之前,率先离开,“年后见。”

  女伴脸色白的更厉害。

  红唇勾起冷嘲弧度:“我妈去世多少年了,您这审美还没变呢。”

  顺便还随手地跟愣在旁边的阮其灼打了个招呼:“小阮总,再会。

  想到什么似的,一屁股坐在顾星檀旁边,咬耳朵似的压低声音:“话说你跟顾总关系不好?

  阮其灼平复了下苦涩又震撼的心情。

  随口应付阮其灼:“你看我需要吗?

  “万一真有人生了呢?”

  随着女人微微低首,纤细羸弱的后颈露了出来。

  望着漆黑屏幕依旧掩不住招摇美貌的脸蛋,顾星檀托腮:“哦?

  ……

  两人闲谈间。

  小情人可以挖墙脚。

  忽然被一个身着华丽蓬蓬裙礼服的女人挡住了视线。”

  隔着美艳至极的蕾丝钩织面纱,依稀可见少女那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锋芒杀气——

  阮其灼:恕我直言,你不像是去宣示主权,更像是去谋杀亲夫。”容怀宴长指抬起,拂过她做装饰用的钩织蕾丝面纱,露出那张美艳精致的脸蛋。

  跟了顾昀之半年,她很清楚,这位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个角度。

  他笑起来时,眉眼与顾星檀极像,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有细细纹路,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一丝风流,“不昭告大家,难不成你想让容总身份不明不白?

  阮其灼还在念叨:“我怕容哥误会,再撤资百分之五十,那我得破产。”

  “嗯,确实扰了。”容怀宴倒也没瞒她,轻描淡写地重复对方的话。

  震惊地指着顾星檀低呼:“你你你——”

  “你就是!”

  阮其灼提醒道。”

  “檀檀??”

  就这胆子?

  黑裙少女坐在靠近玻璃墙,略显暗淡的位置,闲闲抬眸,入目便是一袭矜贵雅致西装,如白雪皓月的男人从宴会厅熠熠生辉的华光之下,徐徐而来。”

  听听,听听。”

  “因为他接连不断的换女伴?”

  “这不就是个温柔贤惠,平平无奇的大美人。

  容太太,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

  顾星檀没搭理阮其灼,精致下巴微抬,像是看商品般,打量着顾昀之旁边的女伴。”

  阮其灼刚伸出手。

  顾星檀懒洋洋地站起身。”

  “你可别小看这年头的女人,就刚才你爸那个,我看着心机就很重。”

  顾星檀捏着容怀宴手臂的指尖无意识用力。

  果然,让顾昀之视线在那截后颈定了秒,没拒绝。”

  “这是重点吗?

  容怀宴作为视线焦点,自然有得是人追着他的踪迹,顾星檀忍了忍,还是挽起他的手臂,当一个美丽的挂件。”

  顾星檀拿起干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不小心沾上的奶油,平复下当场把奶油蛋糕糊他脸上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微微一笑拒绝:“不去。

  还敢惦记她?

  所以——

  瞧,要想毁了一个女人多简单。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自荐枕席吗?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棒打野鸳鸯’呢。”

  说是女伴,实则就是固定炮友的意思,连情人都算不上。”

  到底谁传出来的离谱谣言!

  大抵是阮其灼说话声有点大,不少人往这里张望。

  早知道会碰见他,还不如陪容怀宴去应酬呢。”

  顾星檀漫不经心地嗤笑了声。

  祭奠他还没开始,就死去的爱情。

  这是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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