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逛着逛着,就跑来门口堵阿圆。”
阿圆、程蔓歆、罗玉秀都被她这奇葩的思路给整懵了。”
“......行吧。”
“好啊。”
曹薇这才高兴起来。”
上首坐着的萧韫垂眼听着,不发一言。”谢弘瑜不可思议:“你何时有心仪女子了?
他顿时惊讶:“这帕子.....是心仪女子送你的?”
萧韫动作一顿。”
“......”
谢弘瑜从八卦盎然瞬间变成了酸水泛滥,也没法再坐下去了,起身就说出去园子逛逛。”
曹薇:“......”
程蔓歆:“......”
罗玉秀:“......”
“那就是了,谢世子是何人,他都说你有天赋,假以时日,你可了不得。”曹薇说:“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你瞧不起一次,但不能......”
“.....我拿我拿。”
“?”
“也不是这样说啦,”曹薇不好意思道:“我喜欢作画,可苦于身边没有同道中人,所以就想跟褚婳结为朋友。
阿圆才下学回来,见到谢弘瑜很是高兴,甜甜地喊了声“世子哥哥。”
“如此说来,难道朝堂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第三方势力?
“......”
谢弘瑜心里微微一酸,安慰自己:罢了,这么丑的木偶,他瞧不上。
“不巧,这帕子上的花正是你心爱的小徒弟所绣。”
“但凡捉拿,不必过问,就地绞杀。”
“......”
曹薇说:“我连礼都送来了呢。
她叉腰站在桌边:“呐,你们每人都有,喜欢哪个就拿。”
“如此人物,为何要为贤贵妃做事?为何我不知道?”
“那....依世子之意,李茂彦其实并没有其他主人,只是服从于贤贵妃一党?
“嗯,去接她回来吧。”
所以呢?
“所以.....”她说:“我今日来还有件事,就是要跟你做朋友。
萧韫缓缓摩挲温润的白瓷茶杯,过了会,说道:“不论李茂彦的主子是谁人,他只有一个身份,是本王的敌人,继续追杀便是。”
罗玉秀喜欢绣帕,点头道:“我使得的。”
阿圆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交朋友的,连自家名号都报上来了,不答应都不行。”
“我爹爹说了,欲打败对方,要先知己知彼。
片刻,萧韫抬眼,见谢弘瑜还坐在那边没走,他问:“你还有事?”
阿圆戒备地后退一步:“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小姑娘们嘛,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话本子、头花、绣帕还有零嘴。?
“......”
阿圆深呼吸,开口道:“我其实......”
“你连指点都不肯指点,可是瞧不起我?
“李茂彦此人如今是越发高深莫测了。”
阿圆点头。
“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啧....”谢弘瑜说:“我多日未见小徒儿,自然是等她回来。
她选了包零嘴,说:“我拿这个。”
说着,她把阿圆拖走,去看她送来的礼。”
“快酉时。”
.
澜苑书房,萧韫跟幕僚们坐在一起谈事。”萧韫缓缓开口:“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
谢弘瑜一言难尽地看向萧韫:“殿下竟喜欢玩这个?
接着,罗玉秀拿了张绣花别致的帕子。”
也不知是不是谢弘瑜的错觉,萧韫此时眉目淡淡,但说话的语气却暗暗藏着一股炫耀的意思。”
“既如此....”他眸子一转,说:“来,哥哥今日教你作画。”
程蔓歆抿了抿唇,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点点头:“随你吧。”陈瑜回道。”
这个“她”,自然是指褚姑娘,陈瑜立刻会意,出门吩咐车夫赶紧去慧香书院。若是蛰伏多年没被发现,却能不动声色搅弄风云,这......实在令人惊骇。
“......那是什么?
随后扭捏地说:“呐,你们收了我的东西,那我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玩了啊。”
她转头小声阿圆:“你不介意吧?”
阿圆无所谓:“我也使得,不过......”
曹薇立即紧张地看过来。”
“可此人是谁?”
“很好,”阿圆点头:“夫子交代的课业我都做完了。”
过了会,议完事情,幕僚们退出书房。”阿圆高兴。
“被我猜中了?”曹薇气愤:“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别人瞧不起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曹薇说:“反正,我不管,你都收了我的东西,可不能反悔。”
“?”
说着,他目光突然落在桌角。”
幕僚心中一凛,应道:“是。”
程蔓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量桌上的东西,最后迟疑地拿了本话本子。
可没过一会,萧韫从抽屉里掏出张帕子擦汗,谢弘瑜眼尖地瞧见帕子一角绣了朵花。
曹薇准备充分,全都弄齐了,满满一大兜。”
阿圆老实说:“他说我极有天赋呢。”
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两个衣着古怪的木偶,而萧韫此时,正在闲闲地扯着木偶身后的绳子。依我看贤贵妃和信国公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
程蔓歆一言难尽道:“你这两日鬼鬼祟祟的,就是想跟阿圆熟悉,方便以后打败她?
他扯一下,两个一高一矮的木偶就齐齐坐下去,他一松开绳子,木偶就齐齐站起来。?”
“依你之意,李茂彦此前为殿下做事,暗里又勾结贤贵妃,然而其真正忠诚的主子却并非贤贵妃?”
曹薇睁大眼睛:“你没学过?”
片刻,萧韫抬眼凉凉地睇他。”
谢弘瑜折扇一打,扇风扇得闲适清凉:“无事啊。
“那为何谢世子要收你为徒?”
他三岁小侄女都不屑于玩这种东西了。”
“无事为何不离开?”
谢弘瑜摸了摸她脑袋:“今日读书如何?”
“你是说李茂彦身后另有主子?
倒是谢弘瑜道:“我看未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人是神仙,做事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萧韫靠在椅子上阖眼揉眉心,问:“什么时辰了?
“这是小丫头特地送给本王的礼物,偶尔把玩也觉得有意思。”她道:“我其实才拜谢世子为师没多久呢,我丹青也不懂的,况且以前没学过,我没法指点你啊。
“褚婳你呢?”
谢弘瑜不说话了,看向萧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