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尸罗殿?

第20/261章

谁说谎谁是狗?”

  “还不曾,只是该问的都问了,这人继续留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已没有意义,待邬府事发,他的存在就成了暴露我们身份的威胁,所以我让扈刚给他点银子,将他打发了。

  笑过之后,又有人道:“姚兄,你既如此得趣,那娼妇腹中孩子,不会就是你的吧?

  茶杯中的茶全数泼在邬诚衣服上,茶杯碎在地砖上。”邬德春道。

  邬德春原本就羞恼万分,见状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还愣着作甚!”

  邬夫人不知丈夫为何忽然问起这个,点头道:“是啊。我说的这件稀奇事便是,想不到这官宦人家子弟,还真有把娼妇纳回去做妾的,关键是,那娼妇肚子里还怀着不知是谁的种呢,你们说稀奇不稀奇?这与纳了青楼女子有何区别?

  邬诚惊了一跳,愕然地看着邬老爷:“爹?

  这边邬德春却呛了一口酒,咳嗽起来。对了,说来好笑,纳她的那官家子弟,听说正好姓乌,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乌龟王八蛋的乌?”邬老爷怒喝道。没成想还真被她撞上了大运。

  一想到自己儿子居然纳了这种人回来,邬夫人胸中也是气血翻涌,攥紧了手帕强自按捺住,抬头问一身狼狈的邬诚:“你与郑氏是如何相识的,你再说一遍。”

  邬德春自觉在同僚面前丢了大脸,直是怒发冲冠,可看着妻子,想起当初也不是她点头让那郑氏入府的,便强自收敛住怒气,问邬夫人:“那郑氏,是武昌郡人?

  邬夫人挥手让来到门前的婆子退下。如若不然,郑蔓儿私密处的胎记,外男又怎会如此清楚?快去啊!

  邬德春与三个交情不错的同僚约在一间地段偏僻环境清幽的酒肆小酌,四人聊聊八卦喝喝小酒,很是惬意。他们当官的不是最重名声吗?”进了房,邬诚见父亲也在,上前行礼问道。”说罢哈哈大笑。

  邬德春铁青着脸回到邬府。”

  琴儿第一句话就让邬诚瞪圆了眼珠子。”

第54章

  有了这段插曲,酒是喝不下去了,四人匆匆散了。

  邬诚正好在郑蔓儿那里,见邬夫人大半夜的突然派人叫琴儿过去,郑蔓儿又有些惊慌,便跟着一同过来了。

  “姚兄,我看你八成是喝醉了。

  邬夫人一看他的面色,吓了一跳,问道:“发生何事?”邬老爷又想端茶杯掷他,一看桌上只剩了个杯盖,这才恨恨作罢。而如今琴儿这一承认,无异于告诉他们,那是真的!

  “不说就拖出去打死!”

  “就是,难不成,是因为那娼妇怀了那官家子弟的种,所以才纳回家去的?

  “我说我说,奴婢说!”

  琴儿抖如筛糠,不敢开口。”琴儿吓得跪都跪不住,差点瘫坐下去。但是他认识一位邬公子,邬公子的夫人性格软弱,邬公子能吃得住她,只要姑娘能拿捏住了邬公子,便是做妾,也不必受正室磋磨。”

  “不能,我都三个月没碰她了,哪来的孩子?”

  隔壁又是一阵轰然大笑。估计那娼妇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便到处碰运气呗,谁傻谁便是孩子的爹。”同僚关切道,但是在说出“邬兄”两个字时,却不由自主地一顿。为何此刻将琴儿叫来?”

  邬府,邬家大老爷邬德春下值回来,换了身便服便又出门乘轿而去。”

  隔壁一阵浮浪笑声。

  谁知酒喝到一半,隔壁包间里突然喧哗起来,几人正待叫小二来问责,隔壁喧哗声又低了下去,只余一名男子在那儿道:“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

  邬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目瞪口呆。事情办完了?”

  邬夫人回过神来,知道这是出了大事了,忙派人去将伺候郑蔓儿的琴儿唤来。

  邬德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道:“站一边去,闭上你的嘴!”徐念安道。”

  殷夫人笑道:“我省得。实话跟你们说了吧,那娼妇,我还曾照顾过她生意呢,小娘儿姓郑,武昌郡那边来的,右边屁股蛋子上有块褐色的胎记,状如天牛,在床上抖起来的时候,那胎记便也跟着一颤一颤,便如虫儿活了一般,煞是有趣。

  邬德春老脸通红心如油煎,摆手道:“没事,没事。来人!

  “说!由得她说是便是?”

  邬诚惊疑地向邬夫人投来目光。

  琴儿战战兢兢地看看邬老爷,又看看邬夫人,想着这也瞒不住,便颤声道:“是……”

  邬老爷伸手捂额,而后突然抄起茶杯就向邬诚掷去。我见蔓儿生得美貌,又与我眉目传情,便……”

  邬夫人扭过脸问琴儿:“你说,郑氏和邬诚是如何相识的?”

  “我……”邬诚便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了,一时间竟不敢轻易开口。

  “赵公子是我家姑娘的相好。

  “邬兄,你没事吧?”

  “你马上派人把伺候她沐浴的贴身婢女叫来,问她,问她郑氏的臀部是不是有个状如天牛的胎记!缘何面色如此难看?

  殷夫人颔首:“你心里有数便好。”

  “嘿!对了,昨日我派人去问扈刚那个人证的事,扈刚却说,你已叫他将人送走了。

  “父亲,母亲,发生何事?”

  邬诚被父亲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突,不敢造次,一脸疑惑地站到一旁去了。

  琴儿不敢看他,只看着面前三尺的青砖,继续道:“我家姑娘说想找个终身的依靠,赵公子说他家里夫人厉害,姑娘去了落不着好。那娼妇倒想讹我,我是谁啊?

  邬诚见状不敢再拖延,忙道:“那日赵兄……靖国公府的赵桓旭,带我去找他的朋友,结果走错了门,误入郑家,讨了杯茶喝。怎会容许家中子弟做出这等贻笑大方的事来?瞧你们猴急的!在他走后不久,邬府附近的巷子里走出来两名男子,一个偷偷摸摸跟上,另一个则撒腿就往旁的方向跑了。

  房里没有留下人,虽是有些难以启齿,邬夫人也只好亲自问道:“琴儿,我问你,郑氏臀上是否有一块状似天牛的胎记?”

  方才去叫人的时候,邬老爷已经把事情跟邬夫人说了,邬夫人也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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