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幕,让蒋清想到学校论坛爆料的接吻照。
许今野端碗,平静地夹菜吃饭,吃到见底方才停下,“我知道您的意思,无非是她回来,想赶我去国外。”
“我也还是那句回答。
许今野看她,看她娇柔侧脸,肌肤莹白如雪,乌黑睫毛卷翘,鼻梁小乔挺拔,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
前面是嶙峋假山,光线昏暗不明,许今野背影宽阔的像是漫画里双开门冰箱,几乎要将沈青棠身形遮挡掉,他抬起手臂,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势又凶又急,大概承受不住,细白的手指紧紧攒着他的衣服。
谈话不欢而散,谁也说不服谁。”
“我还小,这种历练的机会,你还是交给哥。”
“谁回来?”
许父被点破,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一句话,你就跟我说,你去不去?”
许今野说的话并不着调,但在坐的谁都清楚,这种事他还真做的出来。”
许今野手指间绕着沈青棠的一缕发丝,牌打久了也无趣,便问她去不去外面看看,这里的陈设虽然有附庸风雅的嫌疑,但也有赏玩的价值。
身体最骗不了人,完全处于本能。”
“……”
沈青棠徒劳睁大眼,没说话唇已经被吻住,极为熟稔地撬开唇齿,吮吸勾动,她受不住,腰就被抱紧,吻的又快又急,丝毫没给她时间适应,她想呼吸,却调整不好频率,越呼吸反而越乱。
“唔……”
沈青棠停顿几秒,又去看许今野。
“你以为你哥不想去,只是你们性格相反,他保守,你进攻性强,计较起来,你更适合出去。”
“如果我不呢?
夜里,许母端着水果盘上楼,实则是委婉地跟儿子谈心,相处久了,她也清楚自己这位小儿子吃软不吃硬,就是倔骨头,跟他父亲如出一辙,两个倔骨头遇见,怎么做到风平浪静。”
“她面皮薄,经不住你们这么逗。
“好漂亮。
“不行,亲人哪有这样亲的,我们棠棠浑身上下没几两肉能受得住吗?
沈青棠本不太放心蒋清,转头见她赢的满面红光,交代几句时摆摆手,让她只管好好玩不用顾自己。”
“跟一些世家女生很不一样,待人真诚,跟她说话,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望着你,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蒋清怒道。
天上的星要极有耐心才能看见,而月亮皎洁,虽还没到圆满,弯钩弧度饱满莹润。”她感叹。
“你闭嘴!”
“我脸已经被你丢过一次了,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当年是看照片,而现在,是看现场。
过了会,沈青棠说冷,主动靠过来取暖,他双手插兜,敞开大衣,轻松就将她容纳其中,她仰头看他,他低头,视线交缠的那一瞬间,彼此呼吸都有些加重。
陈塘倒是冷静笑笑,拖着人也显得并不费力,不以为意道:“是啊,这人,早疯了。
庭院里还有积雪,大部分被清扫掉,人造湖的湖面结了层薄冰,湖水干净澄澈,能看见湖底的鹅暖石,以及懒懒游曳的鱼,沿着石子路往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腊梅在雪中含苞待放,枝条清瘦……私人会所很大,完整逛上一圈,也得二十来分钟。
许今野说“我们棠棠”,就像是说故事时的前调,韵味悠长,他轻啄上她的唇,“怎么那么乖,乖的总是想让人欺负。我得去救人!”
“你这是助纣为虐!
同时,蒋清打完一圈麻将,赢得足够多,她粗略算算也该是一年收入,勉强克制找理由下桌,出来寻沈青棠时遇上陈塘,路上闲聊几句,无非是在哪上班,跟沈青棠是室友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陈塘忽然止声,猝不及防的轻咳一声。”
“滚。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她就是不能进我们许家门。”
蒋清一看就上头,太过分了,作为老母亲的心理完全忍不了,她下意识就要大步向前,也顾不上老板不老板,就想着先将人从虎口里解救出来再说,还没踏出一步,一只手臂横亘过来,硬生生将她拖走。”
*
这两年,许今野一直住家。
“肯定是不愿意,不好说是不是,已经不用说了,明白了都明白了。”
许父丢下碗筷,起身上楼。”
“您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滚出这个家,一年后,没准生个漂亮小东西,像她妈妈,您呢也甭想见了,要是街上遇见,也就只能让孩子叫一声许大爷了。
沈青棠仰头,冷空气入肺,凉意中又带着冷梅的香气。”
餐桌上气氛僵掉,许母面色担忧,又不知道怎么劝阻,她虽然舍不得儿子,但也更倾向许父的做法。”许今野一惯的懒散调。
“你别拖我!
夜色凉如水,室外比不上室内,要裹紧大衣。”
从“沈”字出来,许父脸色就黑到极致,他咬着牙,半点也不愿意想起那件丑闻。”
许今野道,回应的干脆利落。
许父是真被气够呛,“逆子,逆子,你混蛋成什么样子,还要去祸害人女孩,你还想让人给你生孩子,你畜生。”
蒋清被拖着离开现场,她抓着陈塘的手臂,难以置信地偏头问他。
许父问过几句公司的事,话锋一转,有意要将海外市场交给许今野来做,“你去我放心,虽然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但有挑战才会有进步,你待在国内,有我跟你哥护航,环境过于安逸,安逸就容易生骄。”
“不去。”许父呵斥,眉头紧皱,有些生气。”
许今野放下碗,神色平静,问道:“我这两年做的您满意吧,您要是随我心意,我只会让您更满意。
“我要去救人!后来相处几次,觉得真是处处优秀,心思单纯,全在学习上。
蒋清抬头,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沈青棠有些气笑,“分明是你太坏。
“你也看到吧,许今野是不是疯了?
一家四口,能平和吃顿饭,倒也是奇迹。
最开心的莫过于许母,弄出菜单来,每日让许今野点菜,另外两位许家并无这种特权,只能跟着沾光。
她坐在床角,轻声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沈青棠,她规规矩矩的,很有礼貌,说话温温柔柔,人又漂亮,第一眼就招人喜欢。
“沈青棠回来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藏着掖着。”
没什么力道的控诉,反倒像是羽毛挠过,许今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笑,“这句话以后留在床上说。”
“……”
蒋清义正言辞,但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许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