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苍穹门

第150/277章

  韩序也没有动,停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松开了牙。”

  韩序却一心吃鸡,对其他东西全都不感兴趣。

  “说好了只咬一口,”他说,“可是实在忍不住。

  它在人泉的游戏茧里,故意让他们扮演未婚夫妻,要求他们做亲昵的动作,后来又用各种设置,逼着他们一起从高空中跳了一次伞,还把狭窄的柜子设置成安全区,让两个人不得不抱在一起。

  离开甘苍后,要做的日常,偏偏是那种换装任务。

  和本能对抗是困难的。

  没一会儿,鸡公煲旁边,就多了一大把金黄色的蚂蚱串。”

  楚酒揭开煲的盖子看了看,里面是笋干老鸭汤,汤汁熬得金黄鲜亮,香气扑鼻。

  不过总算是说话了,能把人急死,楚酒立刻换上鼓励的眼神,“你说。你是想吃虫子吗?

  楚酒站在原地没动。

  这次游戏茧里每一天的时间很短,在里面待了“三天”,其实只过了一天多而已,连比特都很纳闷,他俩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兴奋地绕着楚酒转来转去。

  韩序倾身下来,拥着她,隔着衣服,结结实实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上次在甘苍的棺材柜子里,楚酒毫不犹豫地直接抱上来时,他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楚酒:“……”

  楚酒打听:“你说的那家小店,卖黄鼠狼肉吗?

  韩序端过来两碗米饭,“我们随时都会进游戏茧,有时间的时候,好好吃点东西比较好。”

  事实证明,那家传说中的小店不卖黄鼠狼肉,并且鸡公煲做得非常好吃。

  楚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音,从房间里出来。

  韩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心想:他这种行为,就叫做撩完就跑吧?晚安。

  这辈子头一次有人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痕迹,理由竟然这么奇葩,让人哭笑不得。

  他能听见她的心声,在游戏茧里听了这么久,太懂她会喜欢什么了。

  楚酒坐在车上,吃得太饱,有点犯困,她问韩序:“吃了那么多鸡,满足了吧?当时韩序心想。

  心脏在疯了一样地跳,比在游戏茧里挨一刀时跳得还快。

第189章

  门外,韩序镇定而平静地关好门,镇定而平静地走上楼梯,回到房间,镇定而平静地躺到床上,才忽然意识到,还没洗漱。”

  他的胳膊也松开了,离开了她的腰。

  她拿起手机,点开代练平台看了看。上次改动了程序,特别给神秘人发出去的回评仍然没有回音。

  韩序接连咬了四五口,越咬越靠近她的领口,他呼吸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脖子上,若有若无的,有点痒。

  “黄鼠狼”正在厨房忙着,大概咬鸡咬得不太好意思,早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安抚猎物。

  过来做任务的那几个人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全都不可小觑,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绝不能输。

  虽然在游戏茧外不能读心,韩序还是非常清楚,楚酒刚刚答应的,“那你就……咬一口吧”,绝对不是让他咬一口肩膀的意思。

  他总算是不吃鸡了。”

  韩序望着前方的车流的尾灯,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随便“嗯”了一声。

  韩序锲而不舍,“应该还不错,炸得香松酥脆……”

  楚酒:“你吃过?

  楚酒:“……”

  这一口是用了真力,咬得不轻,隔着衣服,楚酒都能感受到他的牙。

  然后再来一口。

  楚酒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语气尽量保持客观和随意,“那你就……咬一口吧。”

  “真的?

  楚酒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些攻略对象在关停游戏茧之后,还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了,游戏茧里的一切太像真的,就像做一个无比真实的梦,醒来后,还怅然若失。

  管他呢。

  两人回到家。

  可楚酒的心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楚酒想起游戏茧里可怕的食堂,深以为然。

  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有点奇怪。

  “韩序,你这是早饭还是午饭?

  其实仔细想想,茧内茧外,也许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别。

  楚酒估计,今晚看肩膀,上面肯定会有一排牙印。

  桌上是四个炒菜,有荤有素,还有一个煲。

  被她这么盯着,韩序终于撑不住了。

  以前韩序也觉得,对同事的女儿下手,还是小他那么多岁的女孩,不太是人做的事。”

  楚酒:“……”

  这种要求,闻所未闻。

  他回手关上门,把比特关在门外,然后把手搭上她的腰,向她俯下身。

  她干脆不问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韩序,跟他对看。

  “一定要加泡面,”楚酒说,“鸡公煲里,泡面才是灵魂。

  他翻身起来,进了卫生间,剥掉上衣,双手撑在台面上,望着镜中的自己,还是回不过神来。

  韩序看看她的表情,继续说:“刚才路过隔壁的烧烤店,我看到他们墙上贴着菜单,上面有酥炸蚂蚱串……”

  楚酒继续摇头:“我不吃那种东西。

  楼下,楚酒也站在镜子前。”韩序轻声问。就不能有话直说吗?

  他酝酿了一下,才说:“楚酒……”

  吞吞吐吐。

  可是这一切,就是宙斯想要的。

  鸡公煲用小火咕嘟咕嘟地煨着,鸡块麻辣鲜香,做得十分入味,汤汁咸香浓稠。

  两人已经抱过好几次了,这动作并不陌生,甚至他的胳膊松松的,还没有上次在棺材里时收得紧。

  它轻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敌意的“呜呜”声,用鼻子拱了拱楚酒。

  楚酒这时才觉得,自己站得离韩序太近,近到两人根本不用动地方,他就能无比顺畅地“咬她一口”。他好像吞咽了一下,漂亮的喉结上下移动。

  她忽然有点慌。

  看见楚酒出来来,韩序擦了擦手,“我帮你盛饭。

  韩序越来越近,在近得能数清睫毛时,头却偏了偏,脸颊擦过她的鬓发,继续俯下去。

  他咬着鸡肉,望着楚酒,忽然说:“我在教学楼里,看见你偷偷用脚刨地了。

  他像只真的动物一样,牙齿不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猎物身上的味道,然后松开牙,换了一个地方,又来了一口。

  寸步不离地跟着楚酒的不止是比特。

  不过他也不是想再问一次的意思。

  楚酒自己倒是基本恢复了,至少早晨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也完全不想打鸣。

  是家很朴素的店,面积不大,也没什么装修,桌椅都很简易,楚酒和韩序两个人挤在角落的一张小桌子前,点了一大份热气腾腾的鸡公煲。”

  他出去了,还顺手把比特放进来,帮她带上门。”

  做得也未免太认真。

  她好像弄错他的意思了。

  楚酒走到韩序面前,仰起头,认真地打量他,心想:他到底想说什么?

  “睡吧。

  楚酒没有动,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再咬一口的意思,直起身。”

  楚酒深深地叹了口气。

  今天他奇奇怪怪的。

  管他呢。

  楚酒以为他有话要说,一直等着,他却好像又没有,只靠在门口。

  那个会运转的大脑好像也留在了楼下,没跟着他一起上楼。

  他当黄鼠狼的这两天,天天有只大公鸡在眼前晃悠,大概对抗本能对抗得很辛苦。

  楚酒摸了摸比特的脑门,心想,那只黄鼠狼今天不知道恢复正常了没有。

  韩序跟着楚酒来到她的房间,也没有上楼睡觉的意思。”

  韩序又“嗯”了一声,人却倚着门框,没有动,默默地看着她。

  “你能……给我咬一口么?”

  “没有,”韩序校正,“看起来炸得香松酥脆,你要不要?

  韩序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楚酒:?

  这次又故意把楚酒设置成了他的猎物,让他本能地只想把她生吞活剥。”

  韩序说:“我今天……吃过了那么多鸡,可是,我还是觉得缺点什么……”

  他的目光下落。”

  楚酒火速摇头,断然否定:“绝对没有。

  这个人工智能,被无数条底层规则牢牢地束缚着,锁在虚拟世界的深处,正在用它有限的能力,恶作剧地折腾它的造物主。

  比特也跟着看了看,眼神非常不满。

  两个人吃完出来,外面天都黑了。

  一下又一下,让她怀疑,韩序大概能听得见。蚂蚱串确实香松酥脆,比楚酒以前吃过的任何炸串都好吃。

  楚酒懂了,他一直在狠命压抑着本能的欲望,吃了那么多鸡,仍然觉得不满足,还是最想吃到她这只诱惑了他好几天的大公鸡。

  楚酒试探:“你要不要……上去睡觉?”

  还是同类比较好吃,她吃鸡肉吃得很欢快。

  第二天早晨,楚酒起床时,又拉开衣服看了看,牙印竟然还没彻底消掉。”

  绝对没有想吃美味的小虫子。

  就算点过订单完成,神秘人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韩序咬得毫不含糊,她的肩膀上真的留了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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