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交待的任务太难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完成。岑淮泽神思不属,转错了,被教练踢了一脚赶紧转回来。”
胡攀登马上转身就要去找教练:“你是为我们去找教练的,我和教练说十圈我来跑。”
岑淮安去拉胡攀登和小河,两人也听话,一拉就起来,其他人也都咬牙站起来,跟着岑淮安又在操场上走了一圈才回去。
看到岑淮安他们正在操场上跑步,而胡攀登他们把岑淮安围在最中间,全跟着他跑。”
几个少年急得甚至想上去问教练。向左转,齐步走!你们现在是战友,是要并肩作战的,岑淮泽,你懂战友的含义吗?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再麻烦了。
教练点点头:“你说要谢他,但是连陪他一起受罚都不愿意。!岑淮泽“唰”一下坐起来,神色不好的从窗户后面去看。
十圈大家跑完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往地上一躺动都不愿意动。
“不会,教练只是让我跑十圈操场。
“那几个就是你新接下来的任务?
“这几个苗子都挺不错的,不过不是说十一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这个堂弟太讨厌了,比自己小还喜欢抢风头,要不是岑淮安,他和馨馨也不一定来这里吃苦。
教练也很有耐心,就这样一直等着,直到岑淮泽磕磕绊绊地把他的“想法”说完。
岑淮泽看似刺头,其实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软种,成不了事。
“安安!
“教练,我知道。”
他说的就是岑淮泽,对于这个一开始的刺头,教练了解可比这些孩子知道得多。现在都有!”几个少年惊呼道:“也太多了吧。他又是支支吾吾半天,脑袋里疯狂运转怎么回答教练。
翌日,教练果然减轻了强度,还点名了是岑淮安用受罚换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练身旁站了几个和他穿着一样军装,气质一样的军人。
岑淮安伸手拉住了胡攀登和小河,他一用力,两个人根本挣脱不开。”岑淮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教练叫他就会挺胸抬头高声应。他就算是教练,哪里做得不对或者不合格了,岑淮安也会立马跳出来指正他,不会因为他是教练就不敢了。
但不管他怎么堵,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岑淮泽咬了咬牙,看着岑淮安心里升起嫉妒。
除了岑淮安有余力洗脸洗脚再上床,其他人完全不管了,脏就脏吧。安安,咱们一起!”
岑淮馨其实也和他们在一个班训练,不过她和男生不一个宿舍,昨天发生的事她并不知道。”
“之前岑淮泽顶撞教练就被关小黑屋了,安安你不会也被关小黑屋吧?”
“到!好兄弟就是要一起跑!
“你们去了都得被罚。”
“我们是好兄弟!
但这些话一句都不能说。
像岑淮安这样表面看上去都顺从,甚至还处处表现好的,才是真刺头。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在营地里训练了,去野外。
剩下的少年们也跟着喊。
“看来你对战友的概念还不清晰,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清晰了。
“不要躺地上,站起来走走。
操场上几个少年,一边跑一边大笑,冬天寒冷的风也抵不过少年们火热的心。”
教练又问:“昨晚上除了你,你们一个宿舍的人都在陪岑淮安受罚,你又是怎么想的?
“岑淮泽!”
岑淮安他们神色一凛,赶紧按照命令去做。
教练在楼上听到喊声,从宿舍里出来站在走廊里看在操场上跑步的岑淮安几人。
胡攀登几人互相看看,也都脱掉外套,放在路边的地上,跟上岑淮安。”
教练看着他,岑淮泽“嗯……那个……战友……”
半天了,也没解释出来。”胡攀登追上去还大喊一声。”岑淮安点头。
岑淮泽越看越气,特别是看着胡攀登他们的笑脸,觉得刺眼极了。
胡攀登和小河他们面上的表情更担心了。他想岑淮安不要那么出风头,他想顶替岑淮安在胡攀登他们心里的位置。”
“好兄弟!”
而此时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操场,岑淮安直接脱掉外套递给胡攀登,活动了下身体跑上操场。
他把窗帘狠狠一扯,想转身躺回去睡觉,但又没办法完全放下不看,最后他又挑开窗帘继续看,一边看一边气。”
“对。
岑淮安看着他们脸上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升起来暖意,嘴角往上翘翘又压下去。”
“会不会罚你啊?
教练倒是不头疼岑淮安,他头疼岑淮泽。
“岑淮安是帮你们一个班争取利益,你也是这个班的一员,你怎么想的?
“对!
岑淮泽躺在宿舍里,听着外面操场上胡攀登他们震耳欲聋的喊声,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这次大家是真的没力气干什么,连洗漱都没做,直接躺床上一闭眼睡着了。”
“十圈?
“嗯。”
岑淮安听到身旁一个个好像要把他耳朵吼掉的声音,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岑淮泽内心狂飙脏话,他怎么想的?就是被他训练这一个月也难改。
只有岑淮安站在那里,气息也只是稍微有点乱,没有胡攀登他们那么夸张。
一个军人明显和教练关系不错,抬手搂住他的肩膀问。”
岑淮泽看着教练,一张脸皱在一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教练满意了,他又怕被罚,只能胡乱地点头。”教练的视线还在操场上,眼里带着欣赏。”
“那你说说?”
教练语气淡淡地说:“有个在宿舍。”
小河他们也是这个想法,总之岑淮安被罚的这十圈不能他一个人跑。
岑淮泽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回道:“谢……谢谢他。
“教练有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