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以后有没有发展的空间？

　　男人洗澡很快，不一会儿就洗出来，又是清清爽爽的了。”

　　廿七走出去，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阮卿的男朋友”，开始独自去跟这个社会打交道。

　　都觉得这人混错行了。”廿七说，“你有那个东西吗？”

　　“明白了。

　　但这只是起步价。”

　　“不能。他长得不比主演们差，镜头里构图就失去平衡了。现在，你蹦出我的手掌心了，那种感觉，别提了。”

　　除了老庄，廿七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地和这个世界的武者打交道了。”

　　廿七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导演说我太白了，扎眼。他给阮卿打了电话说不不回去吃晚饭了。叫阴影粉？

　　甚好，甚好。”那人说，“我咨询过，必须得办卡，一张卡就一万多，然后每节课还有教练费，都两三百一节。”

　　廿七说：“该学一学的，会骑的不是拿的钱多？

　　廿七扎进去，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他一个白的。不过现在给的钱少。

　　但那有什么关系，这是凭本事吃饭。

　　廿七都记在心里了。

　　还是在昨天的影视基地集合。真的打起来的镜头，都是武行的。”“明天还来吗？

　　阮卿有些怅然。手头没那么多钱。

　　廿七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武行们时有受伤、磕碰、破皮的，都是难免的。”

　　他匆匆进去了。

　　阮卿点点头，问他：“辛苦吗？

　　两个人挤在卧室落地窗前的美人榻上，阮卿抱住他闻了又闻，问他：“今天怎么样？

　　廿七听他们说了，那些有精细戏份的武行，或者明星替身，拿的就多得多了。我妈对我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就老想控制我。”廿七笑说，“是有那么几个男女，都长得出色。

　　“戏服是臭的。

　　阮卿把零食强咽下去，凑近闻了闻，果真闻到了不太好闻的味。”

　　“明星不知道，我也认不出来。”

　　接下来是一段骑马戏，跟廿七就没关系了。并不是谁都能坚持得下来的。”

　　决不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经过了昨天一天的磨合，今天老樊给他加动作了。”

　　“我知道的也浅，得再看看。”

　　做武行真的苦，摔摔打打，经常一身青紫。结果你太突出了，所有人都是一眼就看到你了。”

　　这话是当时导演和摄像沟通的话，廿七耳力好，听见了。

　　他今天结交了几个新朋友，聊起来，大概知道了一些行情。

　　那个时代武打明星是有真功夫的，对方也非常敬业，那一脚直接给老樊踹得喉头发甜，嘴角血都下来了。廿七的汗味是很好闻的，并不臭。”他问。

　　大多武行小哥都是皮糙肉厚黑乎乎的形象，老庄介绍过来的这个小廿，上场的时候一摘口罩，嗬，导演都多看了他几眼。”她奇怪。”

　　阮卿问：“不能戴口罩的吧？”

　　她伸两手作出捧着的姿势：“以前，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该怎么选，都听我的。又不一定总能接到骑马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回成本呢。不用戴口罩也不怕镜头了。”她说，“那种脱离你掌控的感觉真的难受。关键是你觉得怎么样呢，这个工作能不能长期做下去？人一黑，眉毛一粗一散，人就没有精气神儿了。”

　　阮卿噗地笑出来：“什么玩意？

　　身上气味好闻。你要还继续，就完事一块结算。”

　　“就是说这个画面里，本来大家都应该去看主演，或者去看整个打斗的场面。

　　“什么味呀这是?

　　那时候什么经济水平，那时候8000顶现在几万。”

　　阮卿被黄豆面逗得哈哈大笑。

　　廿七把她往身边拢了拢：“怎么了？

　　还以为哪个经纪公司塞进来的小鲜肉穿错戏服。

　　昨天他是新手，只让他站外围，动作也少。”廿七说，“但我在人群里，脸上也敷了深色的粉。

　　武行中的一个人换了衣服，这个镜头他是要给男主演做替身的，跟男主演自然要穿同款衣服。

　　比如老樊，当年跟一个明星搭戏。”

　　该是武林同道，但现在已经没有武林了。”

　　阮卿说：“我担心了一整天。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刚一进家门，阮卿就听见听音过来了。”

　　阮卿有点失落：“你不懂。

　　这是个古偶剧，打斗场面还挺多。

　　导演看成片都赞一句：“这身段好。”

　　老樊问：“明天还来吗？套了一天。”阮卿一个激灵，说，“不，我不会变成她。”

　　那就是明天还要接着干。

　　“你胡虏嗯~”她嘴里咬着零食,含混不清地说着，扑过来想要抱他。”

　　老樊告诉他：“你要坚持不下来，我就给你结了。我们的戏份很少，但等了很长时间。

　　算下来，总成本太高了。老樊见着他一愣，哈哈笑了：“行，你给化妆师省功夫了。

　　拍下来几组都完成得很好。这个行业我完全不懂的。

　　虽然过了一千年，用的东西不再是黄豆面，但这思维和手法依然没变。”

　　想让别人顺从自己乃至服从自己，是人骨子里隐藏着的一种本性。他们这个其实薪酬浮动很大，要看具体情况。看资历和戏份了。

　　后来让化妆师给他脸上扑了些阴影粉，眉毛画粗了些。

　　廿七掐她：“还有眉笔，我也要用一下。廿七忙伸直手臂挡住了她：“别过来，我身上脏。

　　再也不显眼，很容易就匿于人群。”

　　钱赚得轻松，干嘛不来。

　　阮卿琢磨了一下，悟了：“你抢镜了！”廿七说，“多少也算是结交了一些，嗯，同道？”廿七说，“明天还要去出外景。

　　单那场戏结账就给了8000。”廿七说，“至于我,你放心，我和他们就不在一个时代。怎么回事？

　　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快跟我说说，今天都干什么了？

　　阮卿坐在他腿上，按住他肩膀认真地看他，最后总结：“你还挺喜欢的？

　　就说这个起步价，一天300，如果一个月能做满，也能有九千了。”那人说：“嗐，我不会骑马。

　　“真是可怕。

　　他就算是“摔倒”在地，也早在落地的瞬间已经将所受力卸尽了，根本不会受伤。”

　　陪着他骑马的几个人也有六七百、八九百的。

　　廿七今天比昨天还顺畅。

第103章 顶梁

　　收了工,廿七和新认识的几个武行一起去影视基地外面的小馆子撸串。”

　　“涂粉了就好。”

　　“是呀。”

　　“我看到有人受伤,擦破皮,倒也不重。

　　阮卿长长吁出一口气，好似有无限惆怅。

　　当然廿七知道这种工作很难每天都有，听大家说，有时候一个月有十几天能排满就很不错了。

　　还有马术场都在离城区特别远的郊区，往返的经济成本都还挺高的。”

　　“学骑马成本也高啊。”

　　他还没提要置办的马术服装和用品呢。你行吗？要有给我用用，那个比黄豆面好用很多。先拍群演的戏。

　　倒不必担心阮卿，市中心想吃什么吃不到，尽管叫就是了。”

　　今天这衣服不仅在地上打过滚,还套着发臭的戏服一整天，都沾上味儿了。

　　阮卿追问：“被镜头拍没事吗？

　　干好了，也能一天一两千甚至更多。有什么明星没有？

　　不过别看群演多，武行其实就那么些个。有一场戏就是要被当胸一脚。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廿七完全没有帅哥包袱，叫他扮丑，他其乐融融。

　　这不是廿七的汗味。

　　结果一问，是武行？”

　　原来是武行们经常出外景，他们晒太阳多，肤色都偏黑。”

　　廿七说：“第一天比较轻松,上手挺容易的。

　　日300的是起步价。

　　但是廿七毫发无伤。

　　廿七更关心的是薪酬的事：“全拍完才结账吗？

　　廿七眼睛一弯：“来。

　　廿七也能看出来，武行们在这个行业里和群演都一样属于底层。”

　　脸上稍稍修饰，瞬间就没了神采，颜值直线下跌。你看岳萌现在我也不能给她太多,得预留好涨工资的空间才行。

　　他跟他们问了问，了解了一下，然后真的明白阮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了。

　　让人心里踏实。

　　廿七说：“我不是太懂这里说失去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

　　像个老人家似的。

　　打斗场面里，那些群演都是充人数的。

　　有人直白一点命令你，有人卑劣一点PUA你。

　　这个时代，甚至称不上低武时代，这真的已经是末武时代了。这他妈想学下来，好几万。

　　第二天廿七直接在家做好了面部修饰才出门。

　　一大群群演都到了，主演还没来。”廿七说。”

　　今天要出外景，换好服装之后，廿七跟着大家上了大巴车，被拉到了荒郊野外去。

　　他问旁边的那人：“你怎么不去。他们几个人拍的戏份很多。”

　　阮卿说：“刚入行肯定都是这样的。”廿七说，“我去洗澡。

　　“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同伴告诉廿七：“他今天这场戏两千。

　　阮卿终于能理解阮妈妈了。

　　他在她臂长难及的地方要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掌握不了了。

　　今天没有什么大的戏份，都是场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