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他略带烦躁地蹙眉,用房门旁尖锐的碎石划开手掌。
藏书阁的那两名看守自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竟一次也没敢收她的灵石,每次都让她想看多久看多久,想借几本借几本,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白霜只当大小姐在开玩笑:“小姐,我们只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但在这群或衷心或虚伪的属下中,他从不曾信任过其中的任何一位。
“好好学习。
虞穗穗现在对这种交通工具愈加熟练,像是站在滑板上,在天空中自由地冲浪。
在家躺了这么久,出去转转也有益身心健康。
虞穗穗恍然大悟。”
门外牛执事的声音。
他将手伸向伞外,任凭冰冷的雨滴冲刷掉那点仅剩的、脆弱的温暖。
既然目标这么高冷,那她就能继续心安理得的摸鱼了!这可不行。
“秘籍就留在门口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那么在乎,就像一个不及格的学渣,讲道理是该稍稍有点emo,可一想到所有人在这位面前都是一视同仁的零分,她就……一下子释然了。”白霜羡慕道:“执事大人真厉害,我每月只有十五块灵石。
比起事业编裴林和公务员牛执事,侍女和杂役这种服务行业上班时间久、工资低,假期还少。
今天也不例外。
因此,她也就没发现,身后那扇缓缓打开的院门。
虞穗穗觉得好有道理!
在嘈杂的雨声里,谢容景漫不经心地哦了声。
谢容景垂头,盯着自己的右手。
可若是离了近些,便能看见——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漫天的阴云与大雨,注视着天空中的少女。”
嗯?
啊这......
她就这样被关在外面了?
到了这一步,她可以确定:谢容景现在对她的态度,同他对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谢容景静静地站在那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虞穗穗呆呆地愣了愣。
到了后期,多的是人愿意追随这位大反派,其中有躲躲藏藏的其他魔族,还有渴望力量和权利的人类修士。
“真多呀。
……当然,偶尔也需要应付一下来拜访的裴林和牛执事。
她突然想到谢容景在剧情中的人设。
虞穗穗想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要不舊獨,你们先考个内门弟子?”虞穗穗开心又敷衍地说完今日的小白花结束语:“加油喔!
他现在每月拿三百块灵石,来时满面红光,恨不能开口叫虞穗穗一声爹。
殷红的血液顺着掌心的伤痕流下,疼痛冲淡了他眼底的疑惑。
累了就直接睡过去,醒了后看心情翻两页话本,弹两首曲子,舒舒服服混过一天。”
雨还在下。
虞穗穗大摇其头。
谢容景现在这副样子才算常态,先前能和她好好相处,反倒是哪根筋搭错出了问题。
雨幕中,他的身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虞穗穗随意地抽出手,又自然地将带来的秘籍放到谢容景的手上。
这是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发呆。
牛执事喜气洋洋地分享了他升职加薪的好消息,并把功劳都推给了大小姐。
细雨撞击着她的青花伞面,嘀嗒嘀嗒。”
她还以为南峰人普遍工资高来着。
牛执事先前以为他们要和自己抢大小姐面前红人(自封)的位置,还和他们大吵过一架。我下次再来看你。
可惜今日是个雨天,她少了几分到处乱飞的兴致,直接朝着南峰的方向飞去。
裴林还好,他主要是来蹭琴听的,听琴的时候安安静静,若是没赶上虞穗穗弹琴,他就默默帮白霜他们干点活,很有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
说起来,既然能给谢容景秘籍,那自然也能给属下们秘籍,让她们自己修炼。
白霜不好意思地挠头:“没有的呀小姐,我们做侍女的,最高也只有二十块灵石……我已经算多的了。
现成的羊毛不薅白不薅,虞穗穗当即决定:亲自带着小侍女们去挑秘籍——反正也不要钱。
不止这样,连那本竹简也随之落在了门外,孤零零掉在地上。”
她踩着水花哼着歌,重新踏上飞剑。
她拿定主意,当即便带着大家浩浩荡荡出门。
砰——
他回到院内,房门重新合上。
她要不了几个月就要回去了,万一这群小侍女们遇到了脾气不好的长老或者堂主,连辞职都难。
既然这样,那就努力换个有前途的职业吧。
要怪就怪谢老师出题太难,虞穗穗瘫在躺椅上吃着水果,咸适地翻了翻身,百无聊赖地想着。
牛执事就不一样了,他的话比谁都多,每次拜访不仅要送礼物,还要对大小姐进行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赞美。”她语重心长:“知识就是力量,是魔族进步的阶梯。”
原来如此,虞穗穗明白了。
还好有-50打底,她不仅没有失望,反而飞快想到了好的一面。
虞穗穗在前面走,一群小侍女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场面一度非常壮观,引起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第十五章
从那以后又过了一段时日,虞穗穗每天吃得好睡得香,完全没有被谢容景的态度影响到。
他就那样伫立在原地看了许久,直至对方完全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白点。”
虞穗穗疑惑:“怎么这么少?
“托大小姐的福,属下这个月灵石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