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起得太突然，导致已经出了好几起流民骚扰周边村庄的事，甚至还发生大规模斗殴，出了人命。”
阿圆惊恐：“合、合适什么？
“你们不在书院读书，来这做什么？”
“我二哥今年十四了，再过两年我娘就得给他相看姑娘。但他对水灾没经验，低估了形势，再想去处理时已经来不及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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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阿圆下学，收拾东西准备回澜苑，然而刚出学堂就遇到曹薇。”
“我这不就跟你说事嘛，过两天去看我二哥蹴鞠比赛啊。”
“也不算打架吧，”阿圆底气不足：“只是扯了下旁人的头发。”萧韫问。”
“可我们不是还得打水吗？”萧韫见阿圆模样狼狈，额头碎发汗津津地贴在两旁。这个褚婳到底是什么命，师父们个个都来头不小，且不说谢世子，就马车里这位，虽不知是何人，但看这些萧杀凛然的带刀护卫，都知道不简单。”阿圆不解：“我都不认得你二哥，我去做什么？”
“也不是不管，而是灾民太多，管不过来。”
“上回沈哥哥让我遇事莫冲动呢。”
“打水？我跟我二哥提过你呢。”
“？”
“官府不管？”
一听谢世子教她作画，曹薇又开始羡慕了。”
闻言，陆亦姗和陈茹心情复杂。”
“再说了，我还想一辈子跟你玩呢，你往后若是成了我嫂子，我们就永远不分开啦！”
萧韫轻哂：“阿圆竟有几分聪慧。”
“你如何知道他们只要财不要命？因此知情不报，只想着把这事捂着瞒混过去。”
“谢世子？”
“再者，这次打落血牙也要往肚里吞。”
“会不会太草率了？”
“......”
“我跟你说，我二哥长得很好看。”曹薇嘿嘿一笑，挽着她手臂：“我就跟我二哥说，还相看什么，阿圆你就挺合适啊。”
闻言，贤贵妃顿时安静了。”
“但凡事并非一概而论。
阿圆倒是不知道这些，她抱着匣子跟程蔓歆说：“呐，我师父还送了我一匣子糕点，一会回去给你们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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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王府，萧韫沐浴换了身衣裳，陈瑜在一旁禀报道：
“殿下，流民的事查清楚了。
“我......”提起这个，阿圆瞬间又蔫了，闷闷道：“我被罚了。”
“你二哥？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废物！”
很快，阿圆下了马车，还把那一匣子糕点也带了下来。萧韫的声音很特别，清润温和，却自带一股气势。怎么还给你吃东西？还有谢世子也时常来教我作画呢，总之，不得闲的。”
萧韫缓缓勾起唇，一整夜的疲惫这会儿奇妙地消散了许多。
“有啊，”曹薇说：“过两日我二哥他们蹴鞠比赛，你去不去看？你放心，我不会跟旁人说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只悄悄跟你说。”
“嗐，你去了不就认得了？
可景王还在府里养伤呢，又岂会在这？”
“我为何要生气？
片刻，他说道：“眼下，只有尽快收拾常县这个烂摊子。
贤贵妃气得要死，在宫里摔了好几样珍贵的瓷器也不解气。
常县水灾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为何？”他说：“这些流民是从渝州常县过来的，常县早就水灾泛滥，百姓们无家可归，官府没人管，这才来了京城。”
“我二哥本事也很厉害啊，”曹薇急道：“他蹴鞠厉害，打架也厉害呢。
过了会，陈瑜过来禀报。
阿圆点头，随即又摇头，说：“我不怕的，他们只要钱不会害命。
“不是，是另一个师父。”信国公沉声道：“常县我们不管也得管，哪怕不惜代价。
“沈哥哥不生气？”
“哦。”
“嗯？”
听她这么说，众人齐齐高兴起来。”
“嫁人哪有跟你一起好玩？”
早在前段时日，常县就发水灾，可渝州知府才上任没多久正是攒政绩的时候。
曹薇在隔壁学堂，特地过来找她的。
“废物！”
“他们看着饿了许多天，若是穷凶极恶之徒，早就上前来抓我们了，哪里还会犹豫这么久。”
而后，他转头对阿圆说：“不用打水了，你回去好生歇息，今日出这样的事，你们监院定不会再罚。
于是，这才慌慌张张递上折子，请求朝廷拨银两救灾。”
“......”
阿圆一言难尽道：“你跟你二哥这么说，你二哥就同意了？”
“嗯，”阿圆点头：“师父给了我许多书，让我一年内看完。顺天府为了维护京城治安，不得不把流民撵去城外安置。”
萧韫边说，边从匣子里捏了块糕点喂她。
杨梅树下，小姑娘们都还没走，见阿圆下马车，程蔓歆围过来，小声问：“马车上的人是谁啊？他又没见过我。”
“我去师父那做功课呢。”
“同意了啊。”
“是我师父。
“公子，那些流民都抓起来了。”
“......”阿圆憋了憋，道：“旁的不说，可你一辈子不嫁人？”
“不打了，师父说监院得知我们遇流民铁定不会再罚我们。”
阿圆吃了两块糕点又喝了杯茶，心满意足：“沈哥哥，我回去了，我们还得继续打水呢。”
思忖片刻，萧韫吩咐外头的陈瑜道：“你送她们回书院，把适才的事跟监院说一遍。”
“所以啊，我得提前帮我二哥定下。
“阿圆，你去哪呀？”
“我跟旁人打架....”阿圆低头，声音轻到肚子里去，随后又赶紧说：“不是我惹事的，是陈茹她们说曹薇坏话，曹薇打陈茹，后来我上去劝架来着，就被人扯头发，所以......”
“所以你就打架了？
陈瑜也唏嘘，瑜洲知府这下可是闯大祸了。”阿圆问。”
“阿圆，”曹薇认真道：“我很欣赏你。等你及笄我就让我二哥去你家提亲！”
阿圆义正辞严：“我又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之辈。
陆亦姗小时候去过宫宴，彼时萧韫还是太子，她听过萧韫的声音。”
曹薇听了有点同情：“下学了也不能歇息吗？
渐渐地，流民之事愈演愈烈，朝堂上弹劾渝州知府的折子满天飞。
阿圆点头，余光瞥见萧韫从抽屉里掏出个糕点匣子来，她抿唇矜持。”
“当初我就不该耳根子软帮他，我们段家这些不成器的，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姗也诧异呢，但适才那声音听着些许耳熟，有点像.....像景王的声音？到时候你们见面不就认得了？”
“受惊了？”程蔓歆惊讶。”
“难道......贵妃娘娘希望看到景王再次踏足朝堂？”
比起贤贵妃，信国公已经麻木了，最近事情一桩接一桩，他都快忍得立地成佛。”
“提我做什么？”
“是。”
她骂完后，看向站一旁的信国公：“阿兄，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贵妃娘娘，段承运是段家之人，即便你将事情都推脱给段承运，但那些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贤贵妃说：“常县现在不能沾，谁沾谁倒霉，一个段承运罢了，弃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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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阿圆一进车厢就道：“沈哥哥，你来得正好，适才有难民想抢我们的银子呢。”曹薇说：“我都跟我二哥说好了，等他十六届时你也及笄了吧？我才不嫁。善良有尺，忍让有度，适当的锋芒可避免更大的祸端。”
突然被他这么夸，阿圆不好意思起来，但唇角不着痕迹地翘起。
她摇摇头，兴许是自己听岔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流民。”
“......”
“阿微，”阿圆心情复杂：“我们还小呢，你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些。
“饿不饿？”
“嗯，监院罚我们把学堂的水缸装满，不然晚上不准吃饭。
“你找我有事？
更有人把以前瑜洲知府段承运涉嫌贪污受贿的旧案也扒出来，这一扒，差点把贤贵妃的老底都掀干净。”
“阿兄，你没听朝堂上那些人弹劾吗？
萧韫听后，目光寒凉。你不知道你那天镇定自若跟流民说话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胆魄了，比起陈茹陆亦姗那些娇滴滴的姑娘来，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最适合做我嫂子。”
“交给顺天府处置，”停了停，他吩咐：“再去查一查，京城为何会有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