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二十枚信物

第228/252章

”

  那小内侍牵着马,默不作声地跟着他,恍若未闻。

  见大理寺卿等几位大人都是疲惫不堪,唐越泽便顺口道:“辛苦几位大人,今天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们也是来看三司会审的?”宁舒招呼着唐越泽坐下,还让小二也给他上了茶,“我提早了好几天订好了这间雅座目,一大早就来了,刚还让白露去大理寺打听消息。

  唐越泽便驱马到了那家茶楼的门口,把马丢给了小内侍,自己随小二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座中。”

  唐越泽避开了宁舒的目光,含糊不清道:“她暗中给留吁鹰递了消息。

  “殿下。

  唐越泽:“……”

  他瞬间在路口停下了脚步,往左边的另一条路望去。

  那些人犯很快就被衙差押了下去,公堂上变得空荡荡的,案上堆叠着一摞摞高高的文书,都是关于此案的证词、物证、判文等等。

  “走,我们去大理寺!

  唐越泽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她对我根本无心。

  这道折子本该由大理寺卿三人亲自呈给顾非池的,但今天既然二皇子奉命来此听审,便交由他转交了。”

  “两卫的其余人等皆判流放岭南。

  唐越泽又朝前看去,迎着冬日的风雪往前走去,自语着:“只有我,就跟被鬼蒙了眼睛一样,蠢极了。

  对于唐越泽来说,这就是一个肯定的回答。”

  “所有人犯,都是株连三族。

  可他浑不在意。

  对哦!

  经过一家茶楼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音自二楼的窗户传来:“堂哥!

  迎面几片雪花随着寒风飘来,飘在了他的鼻梁上。”

  她眨巴着眸子,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唐越泽接过了小内侍手里的缰绳,飞快地上了马。

  倒是宁舒郡主听到萧鸾飞也在人犯其例,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大了眼,脱口问道:“萧鸾飞?

  良久,唐越泽突然苦笑着道:“我是不是很蠢?

  “咚,咚,咚……”

  唐越泽听到了后方的敲击声,也听到了萧鸾飞的嘶喊声,但不曾再回头,更不曾再驻足,步伐坚定地走出了阴暗的诏狱。

  到这一步,案子才算彻底结了。

  完全沉浸在忙碌之中,这一天一夜,他再也没有想起过萧鸾飞。”

  唐越泽下意识地抬头,便见二楼的窗口探出了两张熟悉的面庞——

  宁舒和萧燕飞。”唐越泽问。

第178章

  唐越泽这一忙,就一直忙到了三司会审后。

  “堂哥上来喝一杯啊。”

  可惜,白露没打探到什么消息,此案非公审,衙差三言两语就把白露给打发了。

  皇叔和皇叔祖他们都说是宁王,那就是宁王。”

  “快说说。

  唐越泽摆了摆手,拒绝了。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唐越泽就说了:“宁王唐修尧被定了凌迟之刑。”

  停顿了一下,唐越泽面不改色地接着道:“萧鸾飞也被定了流放。”

  他揣着折子走了,完全没注意到大理寺卿等几位大人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面面相觑。

  大理寺卿把一道刚写好的折子交给了唐越泽,笑道:“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明天押俘回京,这道结案折子劳您呈给太子殿下。”

  “羽林卫指挥使周徽,副指挥使宇文广,銮仪卫副指挥使窦旭等被判了午门斩刑。

  但是,为时已晚。”

  在卷宗上,只写了萧鸾飞为留吁鹰传递消息,并没有写明消息是递给了皇帝,方才也没有在公堂上再提审她。

  该审的审,该刑讯的刑讯,该认罪的认罪……

  忙了足足半天,终于审完了这桩大案,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以及左都御史全都松了一口气。

  唐越泽接过了折子,收到了袖袋中。

  要是没办好,等太子后天回来他肯定会被骂的,不能总让萧二妹妹给他求情。”

  萧燕飞对于这些定罪并不意外。

  那小内侍不敢回,只是半垂着头。”

  此案已经宣判,一众人犯也全都定了罪,这道结案折子是为了请示太子顾非池何时行刑,待他批复后,大理寺才能正式公告天下。”

  他果断的声音随着响亮的马蹄声响起,很快远去。

  “是啊。

  宁舒心里好奇极了,像是猫儿在挠似的,问道:“宁王他们都定了什么罪?

  出了大理寺后,唐越泽便上了马,打算进宫去。

  距离皇陵之变,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这段日子唐越泽先是被萧燕飞打发了操办父皇的葬礼,之后又随锦衣卫处理后续的事宜,忙得是昏头转向。

  他想起来了,他还有差事在身呢。

  公堂上,有人悔了,有人嘴硬地叫嚣着成王败寇,有人痛哭流涕,还有人终于想到了家中的父母妻儿。”他贴身的小内侍手里捧着一件玄色的斗篷,想给他披上。

  大理寺已经为了宁王案忙了好些日子,唐越泽一到,大理寺卿就不客气地就立马抓了壮丁,让他帮着誊写案卷,整理证词等等。

  等他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后,独自关在屋子时,也仔细想过一个问题:和北狄勾结的人到底是宁王,还是父皇。

  有些事,他不敢细想。”

  “……她做了什么?

  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北镇抚司的大门。”

  他们是不是该去大理寺了?”宁舒正笑盈盈地对着他招了招手。”

  小内侍的头垂得更低。

  连一口气都不带喘地,不知不觉间,又忙到了天亮,饥肠辘辘,疲惫不堪。

  还是说,父皇受了宁王的蛊惑,最后又被宁王利用,才会在皇陵发动了那场宫变?

  一直走出了一个街口,眼看着唐越泽下意识地就要右拐,小内侍干咳地清了清嗓子,小小声提醒懂:“殿下,您还有差事呢。

  他们这位二皇子殿下以前从来不知人情世故,现在他居然会说“人话”了?

  他这一忙,就忙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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