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凄美的芊寻月

第52/252章

  顾星檀眼睫下的视线扫过他‘力不从心’的位置,红唇忽而翘起戏谑弧度:“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顾星檀指尖顿住。

  想到他之前那么多花招。

  之前调戏病美人时越嚣张跋扈,晚上就被病美人折磨得越难受。

  ……

  次日清晨,顾星檀挣扎着睁开眼眸,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谁知刚动了动,一阵酸疼沿着指尖,蓦地席卷全身。”

  少女一双含情眸凝视着人时,浸透着勾人的水色,眼尾泛着浅浅的胭脂色,是不自知的妩媚风情。”

  “已婚少女跟未婚男人喝酒,你老公不生气?

  嚯。

  简直要烫死她了!

  “唔……”

  没等她坐起身。”

  容太太一听。

  太阳照常挂着,宇宙没有毁灭。

  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有种病美人的破碎感。笑了声,忽然道:“小师妹,你还记得自己有个老公吧?”

  容怀宴即便发着烧,神色依旧坦然至极,就那么靠在软枕上,回看她。

  想到这里,顾星檀胆子更大了,站在窗边,伸出一双纤细手臂用力抵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拖长了音:“多谢容总寻纸,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报……”

  容怀宴听完这句话,似是没想到容太太喝醉了竟然是这种胆大包天的性子。

  没打扰他,顾星檀自顾自地活动了下僵软的身体,随手将掉落在手肘的睡裙肩带扯上去,这才越过他去浴室洗漱。

  果然,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是经得起现实考察的!

  必须趁他病,要他认输!

  何止是够!

  不过——

  说好的病弱小娇夫呢?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生病的老公,做下多么令人发指的恶行。

  她喝醉后有个小毛病,就是记不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而今天!

  而后一步一步走近。”

  “老公?”

  顾星檀懒懒地嗯了声。

  完整地记起来了——

  听听,听听。

  结婚也快一年了,一起睡的时间十根手指都能数清。

  戏水?”

  够吗?

  雪白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箍在他修劲有力的窄腰两侧,隔着被花洒淋湿的薄滑布料,纤腿似是无力般,不自觉的顺着腰线——

  一滑、

  一滑。

  入目是越发熟悉的男人侧影。

  容怀宴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双深幽却清冷的双眸微微挑起。

  他徐徐道:“你喝多了。

  “去哪儿?”

  顾星檀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反驳:“我没有!

  下意识看了看落地窗外。

  别墅三楼主卧浴室内却亮若白昼,一切绮丽艳色无所遁形。!

  不过——

  什么未婚男人。

  顾星檀瞥了眼他那头比自己还长的乌发,颇有闲情逸致地抿了口酒:“这就见外了,我可一直把你可以当倾诉心事的好闺蜜。

  “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瞧,容小变态……“格外熟悉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顾星檀眼睛在微亮的晨曦里睁圆,整个人也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鸳鸯——

  嗯?

  几秒后。

  顾星檀回家之前还没醉,被夜风一吹,后劲儿慢慢上来了。

  走得越近,发现他那张原本俊美如画的面容,此时带点病态的雪白,衬得短发漆黑如墨,大抵是发烧的缘故,唇色却充斥着饱满的艳丽。

  不是她在反攻容怀宴吗?”

  顾星檀想起一出是一出,头也不回的走了:“干比喝酒更怡情的事儿。

  下一刻。

  所以,容·时间就是金钱·资本家·怀宴,为什么会赖在床上?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男人重新放下手,坐起身望着门口那纤细慵懒的身影,素来清润好听的语调带点哑:“你回来了。

  下一刻,原本耳机内的内容倾泻而出,清清楚楚的贯穿了整个房间,以及——顾星檀的耳膜。

  直到视线落在他耳边挂着的白色蓝牙耳机以及掌心拿着的手机,瞬间了然:

  原来在开电话会议。

  她随手按开了吊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又是近半个月没回来的主卧。

  容氏小变态这是示弱了啊!”

  今晚的容总是病弱小娇夫系,给顾星檀一种错觉,可以趁机反攻他。

  无意地瞄了眼屏幕,没当一回事。

  “看什么?

第10章

  “天仙老婆”

  冬季的夜晚过分浓稠,无星无月,如墨砚般,幽沉到仿佛清水满溢出来都难以化开。

  “看——”

  顾星檀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戏谑意味的话语在嗓子里缱绻,红唇一字一句溢出:

  “吾夫甚美。”

  她很认真地从医学角度出发——

  身体不行,温度来凑。

  够吗?

  这时,容怀宴慢条斯理地伸手将蓝牙耳机关闭摘下。

  每次闭关修画出来,这脑子就总得忘点事儿。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忘记点什么。

  却见顾星檀不急不慢地以手心撑着桌面,站起身。

  重点是,这变态发烧了还不消停,还比往常更慢更磨人一些。”

  周鹤聆被她气笑了,从旁边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顾星檀细白柔软的手指撑在床单,错愕地往旁边看过去。

  等等。

  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半坐在瓷白的浴缸边缘,只是重心却不在上面。

  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给影响到,容怀宴清隽眉心微微折起,灯光下,冷白如玉的腕骨下意识挡在眼皮。

  旁边虞青台听得心惊胆战的,也就顾小姐敢跟师父开这种玩笑!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容怀宴侧身,微烫薄唇掠过她又细又嫩的耳垂,磁哑清润的嗓音在瓷砖反射下,含着几分缱绻似的戏弄:“容太太,温度够吗?

  这是人干事?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去上班。

  直到嗅到了她淡淡酒精气,夹杂着那清而飘渺的西府海棠香,交织成一股若即若离的靡丽暧昧气息。

  顾星檀漂亮眉尖拧着,瞳孔逐渐聚焦到面前那个肩膀上仅披着黑色真丝浴袍的男人,眸子怔了许久,只见他腰间系带随意垂落,露出大片滚动着水珠的肌肉轮廓,加上唇艳肤冷,构成一幅张力感近乎惊心动魄的画卷。

  径自上楼。

  而顾星檀还是第一次看到容怀宴睡着的样子。

  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头柜,低笑出声,映在薄夜里格外撩人:

  “容太太,我今天发烧了,可能——”

  “力不从心。

  身旁忽而传来容怀宴清冷闲适的声音:“醒了?

  没把管家嘱咐的‘先生有点发烧,已经休息了’放在心上。”

  ……

  晚上十一点。

  顾星檀眼睫被水雾蒸得潮湿,双眸浸饱了水似的,混沌朦胧,瞥见天花板时,总觉得顶端的琉璃灯都开始晕眩。

  视线蓦地停在安静躺在大床上的睡美人、

  不,睡美男。

  整个人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了好几遍。

  冷静好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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