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头也不抬,坐在地上一边清点,一边道:“用不着这样。风信一下子站起来,道:“你……你这是哪儿来的?”
风信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我打劫了。前功尽弃吗?”
国主好像已经数落过王后了,她眼眶还是红的,见谢怜回来,长舒一口气,强颜欢笑道:“皇儿,你回来了!”
谢怜道:“卖艺一天累得要死要活能挣几个钱?风信声音极低,王后语带哽咽,国主说得不多,咳嗽居多。如果这种事你愿意做,我们早就做了,何苦要捱到今天?
两个时辰后,屋外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和低低的说话声。我们可以卖艺的!……”
他想起国主王后还在隔壁,压低了声音,道:“你偷东西?
终于走了。”
谢怜根本不想解释,也没力气解释,道:“你们屋里待着就行了,不要管这些。!”
谢怜没说话,把那几个袋子丢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一会儿,门开,门关,风信的声音消失,脚步声远去。谢怜却没笑,也没动筷子。”
谢怜厉声道:“我知道!”
见他夺门而出,王后慌了,起身追出,道:“皇儿,你去哪里啊?!!!
似乎是风信和他的父皇母后在道别。”说着递上筷子。真的不是,我知道你也很辛苦。
风信好容易站住了,确定了这话不是自己听错了,喃喃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与其慢慢耗下去,像慢刀子磨一般慢慢把那些恩义情谊都一点点消磨得精光,最后两看相厌,彼此仇恨,不如早一点,就在此刻爆炸!”
待到国主王后都进屋去了,沉默片刻,风信道:“就算我问你你去哪儿了你也是不会回答的是吧。你回来!我今后再也不会多问了,你不要突然掉头就走,有什么事母后一定听你的……”
所有人都怕了。!我很容易吗?你这样算是什么?”
王后忙道:“皇儿,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指责你。你还是从前的太子殿下吗?!打不还手吗?而风信走了之后,他就一点也不害怕了。自不量力吗?”
风信被他逼得倒退一步,道:“你……”他又前进一步,低声怒道,“我们过的这么苦,为的是什么?”
说完,他就摔门了。”
谢怜道:“是啊 ,为什么要苦苦捱到今天?打劫的事情我已经不问你了,你怎么还变本加厉了?我不说了,母后不说了!我没疯,我只是突然清醒了。这是什么?
谢怜关在屋中,木然无表情,半晌,闭上了眼。!这不是个蠢货吗?”
“……”
风信喃喃道,“你怎么会这样?”
风信倒退两步,谢怜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快要晕过去了的表情。直到晚间,谢怜才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一打开门,所有人都没睡,都在等他,脸色都很差。”
王后跟不上他,不一会儿就被甩开了。然后发现从前的我才是疯了。我只是说,风信这孩子一直跟我们,跟着你,也不容易。你觉得那样一个蠢货好吗?”
谢怜打开袋子倒过来,从里面抖落了一大堆金器银器,几乎映亮了整个屋子。不用想了,我告诉你。谢怜又道:“从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谢怜抬起头,反问道:“什么样子?
自从慕情离开之后,谢怜就一直恐惧着这件事:有一天,风信也会离开的。你们进去休息就是了。
风信走了。!”
风信惊道:“你疯了吗?”
风信道:“什么果然?”
风信道:“那你也不能偷东西吧?”
他一步一步,逼到风信面前,道:“是真的。”
谢怜道:“你错了。!
风信走之前,他害怕。谢怜却道:“你们想多了,我没要走。”
谢怜冷笑一声,道:“果然。
王后笑着坐了一阵,笑容渐渐缓下来,道:“皇儿啊。大家都不容易,你放心!
可是,虽然他不害怕了,却更痛苦了。拯救苍生吗?!”
风信怒道:“我不想说你!我感觉得出来,他不是不想走的,但是他留到了今天,全是因为惦记着你们的情分……”
听到这里,谢怜霍然起身,道:“谁又容易了?你觉得我必须是那样的我吗?怕他掉头一走,又是两个多月不见人影。谢怜反手关上门,道:“怎么了?风信道:“这是什么?骂不还口吗?”
风信一怔。!放心,没人发现。”
谢怜道:“什么。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我真不知道,我这样,我跟着你是为了什么了……”
谢怜道:“那你别跟了。”
谢怜站起身来,道:“你果然一直都记着打劫的事。想问我,又不好意思问,是吗?大家都不容易,有了这些就容易多了。”
谢怜道:“我说,那你别跟了。”
王后迟疑片刻,道:“母后知道可能不该说,但是,你不在这的这些天,都是风信这孩子一直在照看着……”
谢怜道:“母后,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心里想象过千百次怎么回事了吧。我这就去让大家都容易一些!”
谢怜道:“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到城里大户人家走了一趟而已。!”
风信双目圆睁:“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一旦不是,你就很受打击是吗?母后,你们不要问了行不行,你们不懂不要掺和了行不行!
因为太恐惧了,今天,谢怜已经无法再忍受被这种恐惧折磨。”
王后道:“你怎么又跟风信吵架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