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予眠想了想:“大概一两天。
两人都采用曲线救国路线,陆习没理由撵走前来寻找“好友”的盛菲菲,正如陆宴臣无法插手赵漫兮陪伴陆爷爷。
她起身问盛菲菲:“要去餐厅吃饭了,你呢?
只有她像只胆小的乌龟,一受惊就缩进厚重的壳里,只敢在逃远后悄悄探出脑袋,根本看不清对方是何表情。”
“哦好。
顺理成章地,她被勾起交流的欲望,悄悄询问:“你想接近陆习,为什么要拒绝爷爷的邀请?”
到时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陆家人面前。
盛菲菲十分感动:“眠眠你真好,还特意来陪我。”
姜予眠摇头,并好奇:“为什么?
甘甜的水滋润干涸已久的喉咙,盛菲菲顿觉十分畅快,扭头问:“对了,你们还要在这玩多久?”
姜予眠无声噎住。
姚助理以为陆宴臣知晓,直接将食盒送到他面前:“陆总,姜小姐给你的。”
没人规定谁不能喜欢谁,也没人会毫无理由厌恶一个喜欢自己的人。”
盛菲菲盯着她眼神,一板一眼地说:“因为他喜欢我。
盛菲菲放下筷子,认真探讨:“但是他现在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吃饭,我硬坐在那里,只会让他厌烦。
“我知道你们是一家人,找你就等于找到他。
盛菲菲拒绝了,姜予眠跟她两个人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来到雪山,明明他们相隔一层楼,她也必须寻找理由去靠近他。
姜予眠敬佩她的勇气,亦被她的坦诚折服。
万千思绪纠缠于心,偶尔听到饭桌上,赵漫兮跟陆老爷子谈及关于陆宴臣的事。多难得的机会。
姜予眠忽然抬头:“陆爷爷,菲菲一个人在那边,我过去陪她吃饭吧。”
姜予眠还是摇头,终于打消她的心思。
盛菲菲捧着杯子试温,确定能入口,一口气喝掉半杯。
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没有被陆习的态度影响心情,而姜予眠与她相反。”盛菲菲恍然大悟,并很快接受这一设定,愉快跟着姜予眠上楼。”
如果答应陆爷爷,不就能跟自己心心念念的陆习同桌吃饭了吗?”
就像她,上学时见不到陆宴臣,唯一找到的理由只有看病跟吃饭。”
“当然,这种事我很有经验的。
姜予眠微扬头,迷茫的眼神变得清晰,她好想知道该怎么做了。
冬季天黑得早,灰蓝的天色覆盖纯白雪山,游客陆续归来,姜予眠也收到去餐厅吃饭的提示。
姜予眠去厨房点了餐,装进食盒拎去6012。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姜予眠跟失语时一样善于倾听,盛菲菲打开的话匣子入洪水倾泻,一发不可收拾。
前来开门的是姚助理,姜予眠把食盒交给他就走。
如果不是姜予眠抗拒太亲昵的接触,盛菲菲甚至想挽手。
她想起盛菲菲,想起赵漫兮。”姜予眠迷惑了,来找陆习,干嘛第一时间联系她。
盛菲菲“哦”了声,小声嘀咕:“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盛菲菲主要心思也不在她身上,没多问。”
姜予眠用心思考她的话,心中仍有疑虑:“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想珍惜每个跟他相处的机会吗?”
盛菲菲肉眼可见的兴奋:“我跟你一起!那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盛菲菲一个人点了三份菜,见姜予眠过来,立马拿起菜单,姜予眠连忙制止:“不用,我吃不了多少的。
盛菲菲顿时仰头笑起来:“开玩笑的,因为我只是表达喜欢,但没有真正给他添堵。”
盛菲菲借她的名义靠近陆习,她同样也可以借盛菲菲逃避陆家。不给他造成心理负担,他当然就不会特意避开我。
姜予眠吃饭的时候向来遵循“食不言”的原则,很少主动讲话,偏偏盛菲菲是个话痨,又因为陆习的原因,对她格外热情。
那段短信,陆宴臣始终没有回复,她不确定对方是没看见还是为了给她留下最后一丝颜面。
姜予眠的房间常备温水,倒了一杯递给盛菲菲。”
盛菲菲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大方坦言:“我来找陆习的。”
“啊?
稍微坐一坐,暮色就已降临。
盛菲菲大摇大摆坐在她房间,吐槽陆习不搭理,脸上却不见半点伤心痕迹。”
“原来如此。”
到了餐厅,盛菲菲熟练地跟陆老爷子打招呼,她也认识赵漫兮,只是不太熟。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她觉得不该如此。”
姜予眠眨了下眼,顺着话题问:“你现在过来玩吗?或许是习惯这种相处模式,或许她本身是个勇敢而强大的人,从不畏惧失败,反而越战越勇。
两个年轻小姑娘感情好,要坐一起没问题,陆老爷子甚至叫她把盛菲菲一起喊过来。
这是她唯一能够接触心上人的机会,一分一秒都太难得。”
距离开学还剩四五天,时间紧迫,他们已经决定后天返程。
饭菜凉得快,姜予眠咽下最后一下口饭,拿纸巾擦嘴时瞥见手腕上的平安扣。”
大小姐拍着胸脯豪气放话:“别给我省钱啊,我有的是钱!
姜予眠把纸巾捏成团扔进垃圾桶:“菲菲,我还有事,先走了。
盛菲菲竖起食指左右摇摆:“我只需要他知道,我是为他而来就够了。陆习唯恐避之不及,盛菲菲倒也很懂分寸,打完招呼就去了别桌。”
姜予眠微蹙起眉:“是这样吗?”盛菲菲目标明确,说得头头是道,“让我作为你的朋友出面,这样他就没办法说什么,就算见到陆大哥跟陆爷爷,我也有理由啊。”提到这,盛菲菲颇为得意地问:“知道我为什么追他三年还能平安躺在他的聊天列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