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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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帆拍了拍胸脯,给子簪保证:“相信哥!其实他早就发现,人人敬畏的赫延王一点也不凶,对待手下的人都很和善,并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跟下面的计较。虽然矮了些,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寒酥抬眸对他笑,一下子望见他眼底的深意。他何时才能不管不顾一口气七次纾个痛快?

  来换床的下人确实已经退下了,封岌之所以还没去浴室找寒酥,是因为他又拿起了那本不像话的书。

  封岌思绪再三,吩咐下去今晚的晚膳再加一道补汤给寒酥好好补补身子。

  子簪有点担心,她蹙眉问云帆:“真的没问题对不对?

  寒酥慢慢回忆了一下封岌式严肃语气朗读艳词的诡异之感。更何况已经没有赫延王了。

  封岌又往下读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自己读的是什么东西。”

  清枫还没走远,听见云帆那肉麻的自称哥,她抖了下肩,“呸”了一声。

  日光大好,可封岌不想让日光偷窥寒酥的娇媚。这两个人正是情浓的时候,连屋子都不愿意出。她坐在玉池里泡着,望着飘在水面上的红色花瓣走神。

  封岌转身去浴室,他人刚进去,就看见寒酥立在玉池边,弯着腰去擦拭小腿上的水。”

  “好。云帆沾沾自喜:“我挑的书怎么不对了?

  封岌将书递给寒酥,道:“那是你想来读?

  封岌随手翻开一页,用严肃的语调诵读:“发白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我忍不住拨开她的裙,一头埋进去……”

第118章

  寒酥的脸色微变。

  外面响起些不小的响动,寒酥抬眸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寒酥还挺喜欢那个圆床的。”

  “是。幸好,封岌将她们两个叫过去之后,并非为了那几本书的事情。”封岌道,“反正快睡下了。

  “怎么不等我。

  清枫从子簪那里得知之后,颇为嫌弃地瞟了云帆一眼。

  即使是在走神,她的唇角也攀着丝柔和的浅笑。不多时,两只小脚又都被拽回了被子里。

  一只雪白的足从柔红色的锦被下探出来,紧接着是另一只。”

  寒酥嗔他一眼,何叫该睡了?

  子钗快步快照子簪,因为封岌唤人。

  这可真矛盾。

  后来外面没有响动了,寒酥猜着应该是床已经换好了。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仔细去感受着慢慢“拥有”彼此的过程。”寒酥挪了挪身,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封岌没接这话,而是垂眼,眸底含笑地望着她:“好玩吗?”

  寒酥愣了一下,才明白恍然自己捏封岌的手指头捏了好久,她松开手,随手摸了本书来翻看。我挑几本有趣的书给他们助助兴有什么不对?

  封岌还是担心她伤眼睛,从她手里拿过那本书,说:“我给你读。云朵很软很白,却不敌她裙子下……”

  寒酥抬手捂住封岌的嘴:“您别读了!不过还不见封岌进来,寒酥又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还没到晚上要歇下之前,寒酥却因为身上黏黏糊糊提前去了浴室沐浴。若说是违和,那必然是违和的。

  在这四季如春的避世山谷中,只有二爷。”云帆义正言辞,“让他们沾沾好运气,说不定很快就能有了呢!

  子簪赶忙小跑着过去,虽然云帆说得信誓旦旦,她却还是有一点害怕。

  别说一夜七次,他故意将次数分散开,一天中加起来也没七次。

  封岌瞥了寒酥一眼。

  封岌沉默着。

  云帆搓了搓手,笑眯了眼。封岌将她从浴室抱进来之前,告诉过她要找人换个床。

  她扶着池壁从玉池里起身,慢慢从温柔的温泉水中走出去,拿了架子上的棉巾擦去身上的水痕。

  封岌走过来,拿起架子上的长袍披裹在寒酥的身上。她哭了,我却觉得飘到了云朵上。的小镇虽然清苦些,可是也有个学堂,看来比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好一些……”寒酥说完,后知后觉小镇上面对百姓孩童的学堂好像是父亲开设的。也是,你的声音读起来故事应当会更有画面感。

  他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看着书中的男主人公一夜七次纾了个痛快。

  让子簪送进来的几本书是云帆精心挑选的。”

  子簪小心翼翼问:“那……为什么还有一本小孩子启蒙诗和一本小孩子的画本啊?寒酥一怔,顿时腿上又开始隐隐觉得酸疼。封岌又抬手去扯锦被,丝滑的锦被一下子展开,再降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书中画面扑面而来,生动形象。因为被搭在了封岌的肩上。封岌又往后随手翻了一页,继续用读军报的严肃语气诵读:“桃子被我抓红了,我心疼不已,明明只是想吹一吹,却一口咬了下去。”

  清枫非常无语地摇头,转身就走。弯下的身躯,让婀娜浮动。相反封岌习惯了睡矮床,她不太明白封岌为什么要换床。”寒酥赶忙将封岌递过来的书抢着压在了枕头下。

  被锦被蒙住了头脸,柔暖的昏暗视线里,两个人近距离地对望着。

  柔蓝床幔笼罩的圆床里,突然陷进了沉默。可这种违和之下,竟神奇地有着另一种……说不出的适配,让寒酥一下子进入画面。还是下午呢。

  微顿,寒酥哑然失笑。”

  “我才不读!她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真的被养成了个废人,居然真的在等封岌进来帮她穿衣裳。”

  她这一急,竟又用了尊称。紧接着细小的翻书声打破了床幔内的沉默。银白的长袍质地柔软,裹着柔软的她。”封岌眸色晦暗,故意压了压语气。

  寒酥却蹙眉,问:“只穿这个?”

  “催生啊!

  “我又不是真的成了不能自理的瘫子。

  书被寒酥压在了枕头下,寒酥被封岌压在了锦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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