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厘:“……”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轻易带偏,一位人民教师的逻辑思维。
毕竟程厘从来没有,让父母为她担忧的时刻。
眼看着凌女士抓住这件事,死活不放手,程厘无奈之下,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程厘叹气:“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凌霜华这下转头,看着程定波:“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程定波无奈看着程厘,叹气道:“我前两天还在办公室炫耀,我家这闺女,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操心的时候。”容祈问道。”
程厘说着说着,好像自己真成了那个高中时,默默喜欢着容祈的女生。但是你往好处想一下,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容祈。
不过,她还是说道:“所以呢,你为什么这么突然跟容祈结婚?
他的头发大概有段时间没剪,有些长了,凌乱地遮着额头。”
等一下。
老师站在那里,一脸生气地问学生,究竟错在哪儿了。
此时的压迫感,无异于将程厘又重新拉回了高中课堂。
直到凌霜华一声暴呵:“够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用这种理由来糊弄我们呢?”
凌女士当了一辈子的老师。
她看着面前的容祈,一身黑色长风衣,并未系着扣子,腰间两侧的带子随意散落在腰间,过道的穿堂风吹过,将他风衣下摆吹得轻轻摆动。
神色才好了点。
凌霜华看着程厘,问道:“你到现在还觉得,你的错,就只是没有提前告诉我们这件事吗?
程定波一边擦一边说:“本来以为你是爸爸的皮棉袄呢,结果突然给我漏这么大的洞,我这心里真够难受的。
程厘说:“我是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在我决定结婚的时候,或许有冲动,但没有任何人强迫我。”
“等一下,”程厘见状,忍不住打断说:“您接下来该不会说,我是被别人带坏的吧?
“我喜欢他很奇怪吗?”
不过,凌霜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跟许冀衡分手在前,还是你跟容祈见面在前?
容祈这样的人,太过优秀,他无形中就会给身边人带来压力。”容祈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听到门铃的声音,一家三口,看着彼此。
程厘:“不是赌气,就是我也给您,找了个好女婿吧。
哪怕现在凌霜华气到,头脑突突的疼,但理智和思考能力,依旧还在。”
当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时,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俨然是容祈两个字。
“容祈,如果我只是单单看中钱,那么今天我会欢天喜地的接受你成为我的女婿,但是就因为我不是,所以我今天没办法轻易接受你们这种冲动,这么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凌霜华看着他,直接开口说道。”
“我跟你奶奶虽然斗了一辈子,但我可没指望,真拿你的终身大事,跟你奶奶赌气。
父母考虑的问题,总是那样多。”
“所以,你是为什么要跟程厘结婚?”
程厘:“我不饿。而且我和程厘的事情,也绝对不涉及任何金钱层面的事情。”
程厘本来都快哭了,被这句话弄得不上不下。我承认我们之前没重逢的时候,他只是藏在我心理面的一个影子,但是我们重新遇见之后,我发现他还是高中的那个样子,从没变过。容祈从高中开始,就是所有人公认的优秀。因为他成功?”
凌霜华仔细想了下,似乎确认无误。”
挂断电话后,程定波看了母女两一眼,问道:“你们都没吃饭呢吧,要不我现在去下个小馄饨?
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单纯让容祈一个人背了这个黑锅。”
程厘硬着头皮,当着父母的面儿,接通了容祈的电话。”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此时,凌霜华突然想起什么,她将结婚证拿起来,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但很快,她看着凌女士,轻声说:“妈,我知道这件事你们一时之间,确实很难接受。”他低低说道。”
“嗯,”容祈应了声,许久,沉稳的声音无比坚定道:“别怕。
可要是说让他做自己的女婿,凌霜华却是真的没想过。”
眼看着凌霜华,就要越扯越远,程厘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喜欢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
她撇嘴看向程定波,微微带着哭腔:“对不起,爸爸。”
凌霜华冷笑:“合着你们两个,这是拿你亲爸妈开涮呢。”
况且他就算生气,那也是要等容祈来了之后。
主要是想让父母知道,容祈正在外地出差,不是故意不过来。
“凌老师,程叔叔,”容祈思虑再三,决定暂时还是先叫这个称呼。”凌霜华冷笑。
程厘说:“你开车慢点。
“我之前确实是喜欢容祈,但前提是,他只是我以前的学生,”凌霜华脸色越来越铁青,说出的话,更是恼火到极致:“而不是一个敢偷偷摸摸跟我女儿领证的人。
等他换鞋进来时,凌霜华和程定波都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程厘立即明白凌女士的意思,这是怀疑她是因为容祈,才跟许冀衡分手。
这两个字,让程厘独自面对父母责难的担忧和惧怕,好像都渐渐消失。
他们看着彼此,容祈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下她的长发。”
“好了好了,”程定波看着她眼底闪着泪,赶紧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哪怕是这么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眼前的容祈依旧有股清俊出尘的味道。
程厘低声说:“对不起,没有提前告知你们,是我的错。
容祈:“凌老师,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
“哈,哈哈,”凌霜华直接笑了起来,看得程定波心脏一抽一抽的。就是他搬来的那天。”
程定波这么说,反而让程厘无比愧疚。亏得我之前还以为,你最起码思想能比程厘成熟点。
那边车子的呼啸声,似乎变大了。
程厘沉默。”
“我生气啊,谁说我没生气,”程定波无奈,说道:“你这不是把我想说的,全都说了。
完蛋。
她猛地冷笑了声:“所以上次容祈来家里的时候,其实那会儿你们就已经领证了。
那是公认的。但请您相信,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冲动。
她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样说,好像对容祈很不公平。
对于程厘,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没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不过她看了眼对面父母的神色,似乎都有所松动,她低声说:“爸妈,你们不是一直说让我找知根知底的人吗?
大概就是半个小时,程厘的小馄饨还没吃完,程定波还是给三人都下了一碗小馄饨。
容祈沉默。”
程厘言辞恳切。
她怕自己这顿,是吃的断头饭。
并且精准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以前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惑,敢做出这种事情。
容祈来的,比程厘想象的速度还要快。
从领了这个结婚证开始,她就能感觉到,容祈在认真对待这段婚姻。
程厘不知道凌霜华,是不是也是这个想法。
最后程厘起身,走过去开门。
“吃饭了吗?
程厘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他作为亲爹,自然也是生气,程厘不仅敢跑去闪婚,还能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们。”
程厘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凌霜华此刻再看见容祈,心头那个情绪复杂。
但她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程厘:“……”
“接啊,”凌霜华看着她,语气不善道:“万一是有事儿呢。
她赶紧转移话题说:“我先接个电话,万一是公司有事儿呢。”凌霜华问道。
“没事。结果这才两天,你就在爸爸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但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有谁比容祈更合适呢,我们是高中同学,我们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是见面之后,他依旧还是原来那样。
凌霜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这是死不认错,终于脸上最后的一丝平静也消失殆尽,她情绪激动道:“程厘,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既然都是当事人,让他也来一趟吧,”凌霜华见程厘不吱声,干脆替她说了。
程厘直接说道:“我是在七夕当天,发现许冀衡跟别的女人吃饭,第二天就跟他分手的。
如果之前闪婚是冲动,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对彼此的态度,最起码都是认真的。我完全是自愿的,清醒的。
容祈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一个严肃冷漠的中年女性的声音。”
程定波此时也凑过来,这才发现,他刚才光顾着看程厘的照片和身份证号码。”
或许,父母都会这样。”
正说着话,程厘的手机突然响了。”
程定波终于忍不住了,他问道:“你说你是清醒的,但你结婚这么冲动,你能怎么清醒?
容祈:“我刚到上海,马上过来。
片刻,他看向程厘,声音很轻,“因为我喜欢程厘,从高中就开始喜欢。”
他认真而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我们结婚,确实很仓促。
程厘真的能适合他吗?
定睛一看,他惊讶道:“你们都领证两个多月了?
“等我。
他们两个的婚姻,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结合,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
对面的凌霜华和程定波,纷纷震惊地看向她。
在面对子女无法承受的过错时,他们总是会下意识的怪罪第三方,替自己的孩子寻找理由。”他猜测了下。
“是凌老师?”
“抓住一个,我喜欢的人,我有错吗?”
凌霜华:“不吃。至于我跟容祈重逢见面,您那天不是也在场。
程厘心底叹气,现在的问题还是吃没吃饭吗?
要说容祈优秀吗?
程厘心底叹了一口气。
程厘转身,去给他拿客人穿的拖鞋。因为他有钱?”
程厘沉默了下。
见凌女士神色有所松动,程厘再接再厉道:“况且你们不是一直说,让我找个好女婿,容祈这样的,最起码能让奶奶他们都闭嘴把。
因为,她不想将自己的结婚,也归结于一个错误。”
不是。
都没来得及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