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兔生来都是火系的,压根不惧寒冷。”她咕哝一声。
汤幼宁哼哼唧唧的,不慎磕碰了彼此的牙齿。
殊不知,她自己落在对方眼里,同样是一抹靓丽别致的景象。
汤幼宁一眼就被攥获住了,无法挪开她的视线,像是无意间发现雪地里的宝藏一般,被惊艳到了。”
“换毛期?
薄时衍没算过自己坚持了多久,也不知道证明了自己的理性之后又如何。
端坐的男子缓缓侧目望来,日光倾洒在他的白玉冠上,睫羽纤长,“到时你便知晓。
薄时衍挪动一步,伸手撩起她一缕发丝,道:“此处是我的洞府,你随意即可。
一个常年压抑了发情期的大妖。
她不会去吃草也不吃生肉,他们已经不是小动物了,而是妖。
实则湖泊的颜色应当称之为蓝绿,纯粹干净,汤幼宁见着心生欢喜。”
“是你家?”
她往四周一打量,才发现掩映在积雪之间,有一座白色的宅子。
“你说呢?”
比湖心还要干净的蓝色,比之蓝翡宝石还有剔透沁润,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汤幼宁不认为自己是会轻易被皮相给左右之人。
高傲之人,岂能容下这股兽性,他为了证明自己不被支配,与本能斗争了许多年。”汤幼宁一脸傻愣愣的,她见识浅薄,分不清他是否在糊弄人。
他一直在鵺川当国师,起初是因为怜悯,后来是因为习惯。
她吸一口气,推开薄时衍,舌尖尝到了丁点血腥味。”她从未听说。”
“什么?
现在还乖乖来到他的洞府。
“我一年有一次换毛期,”薄时衍一挥袖,摆了一套茶具出来,“你若喜欢,可以送你一件斗篷。
又软又麻。
一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雪川,山端的池子,就像被银带镶嵌起来的翠玉,绿汪汪水润润,仿佛人间仙境。
但看薄时衍沉着的神色,不像是玩笑之语。
“我可以下去玩水么?
高耸入云的山顶,常年冰雪不化,居然窝了一汪不冻的活水湖泊。
冬日里玩水是常有的事情,不过雪原的水通常被冻住了,没有这样的环境给她玩闹。”
她发现了,这些多半是雪豹身上的绒毛,才有如此的光泽与细软手感。
紧接着她的后脖颈就被大掌给拿捏住了,薄时衍的唇舌一路辗转,从她嘴角磨蹭过来,剥夺了她的呼吸。
“难怪你跑来做国师,一定是被凡尘迷了眼。”
“那是什么地方?
若是不抓住她,只怕上天都要骂他傻子了。
汤幼宁还有话要问他呢,心里充满好奇,往后躲了躲。”汤幼宁没听过。”
通常精怪在化形之后,会越来越像一个人,原本的习性消失不见。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吗?”薄时衍轻笑一声,解释道:“我身上有雪豹的返祖血脉,每年发情期备受煎熬。
汤幼宁得知要去好几天,上街买了好些零嘴回来。
鵺川的盐渍肉干果脯等物,美名远扬,不仅人爱吃,小妖精也很是中意。
有毛发的小动物,自然也喜欢绒毛。
“兔子,”他在她脑袋上揉一下,就叫那对兔耳朵露了出来,“我不仅有换毛期,我还有发情期。”
她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本就没什么输赢之说,又有谁介意其中的结果?
寒英池位于雪原之巅,人迹罕至。
他历经了几代国王,看着他们出生成长老去,忽然觉得,与本能斗争是一个无谓之举。
进屋后才发现,这里面铺了毛茸茸的地毯,白玉床上全是软垫,给它增添许多日常的气息。
汤幼宁简直要心疼了,这要是她身上的毛毛,这么脱落下去,她会急得睡不着觉!
他还有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不知道雪豹的原形又是何等威风?
薄时衍在一旁的八角石桌摆棋局,接话道:“再玩两天,带你去寒英池。”
薄时衍上撩起眼尾,他深邃的眼瞳渐渐透出一抹幽幽的粹蓝,似笑非笑的回答她:“我会不断索取。
他不会与女妖i媾ii和,他不需要。
“那……”汤幼宁抿着自己丰润的唇瓣,问道:“你的发情期,会怎么样?
在薄时衍决定换一个方向尝试接受发情期存在的时候,汤幼宁出现了。
但是……他长得真好看。
鵺川很喜欢用布艺花草做装饰品,视野所及之处皆是繁花似锦。
没两日,汤幼宁就乐不思蜀了。
“看来你果然缺乏技巧。
薄时衍这几日忙碌,就是为了这趟出远门。
走近一看,竟是白玉筑成的屋子,触手温润光滑。”
汤幼宁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小短腿,这是老管家让人给她扎的,就在院子里。
汤幼宁觉得它布置得很不错,只是,这样顺滑靓丽的皮毛……“薄时衍,你是不是掉毛很严重呀?
彻底说不出话来,嘴唇忙着,应接不暇。”
他年轻气盛的时候,极为厌恶自己身上的本能。
薄时衍修长的食指抚上她软糯的脸颊,纯然的小兔子,完全不懂得遮掩自己的表情。”汤幼宁葱白的指头戳着软垫,不解道:“你早已修成人形,怎会如此?
薄时衍轻笑一声,侧头吻上她粉腻腮颜,舌尖浅尝,是清甜的滋味。
她包袱款款,丝毫没有自觉,被雪豹叼回了他的老巢。
时机非常巧,她说着拙劣的谎言,傻乎乎的要跟他回去。”汤幼宁张了张小嘴,“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很意外么?
她就像白纸一样,带着她明晃晃的目标,出现在他身边。
第99章.番外吃兔兔3所谓夫妻
“返祖血脉?
从外头瞧着冷冰冰的,与那些雕刻摆件无异,精致出尘缺乏人气。
玉台摆放的小泥炉自行燃火,煮着壶里的灵泉,薄时衍放下一罐茶叶,转手把汤幼宁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