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只把你当可怜又无助的小阿弟,你看着一本正经的,结果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嗯,当然。
“还有没有问题?
北皎套枕头的动作一顿,回过身来:“要喝水吗?还是大学的同学!”
“腿滑断那个。”
……
都说不同的性格造就不同的人生走向。”
显而易见“我保证不生气”什么的她是在放屁,北皎斜瞥了她一眼,含蓄地说:“我确实只幻想过你。
听她抗议的声音,无人没有挣扎,他在她头顶无声地挑眉:“问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重点在于我现在被你搞到晕头转向,满心满眼都是你。
如果说因为同病相怜的处境,单崇曾经同情且担忧过姜冉一秒她会不会比自己当年更痛苦或者独自哭到梨花带雨,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起来,一刷到她半夜凌晨发的朋友圈——
【噫嘻嘻嘻嘻嘻】
【图片】
配字是一行猥琐的笑。
姜冉在中午午饭时间才回了他一个问号。】
单崇能说什么呢,尊重祝福锁死,以及祝她手术顺利。
而她虽然长得是好看也有气场,但学校里的女大学生千千万她这样的类型也不算万里挑一的难寻……
“那时候没喜欢,你幻想太多,自信能不能收收?
受伤且马上要手术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大事,从小到大别说骨科手术她连盲肠都没割过,住院对她来说更像是天方夜谈……
如今突然被塞进医院,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大多数请选下处于“我想开了”与“我又想不开了”之间反复横跳。
然而这些话却没有告诉姜冉,因为姜冉根本不会信,甚至反过来怀疑他是因为心虚在给自己找补——
她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真的假的?
手机上还在播放着短视频APP的视频,忽明忽灭的光线下,姜冉眨眨眼,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他故意逗她。
看得开心了偶尔北皎被抓过去看过几眼,当下的生理反应都没有,他甚至有些茫然到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搞得张梁他们也很茫然,那句“有女朋友就是了不起”又不敢说,只是以后再也没有强迫他一起围观,毕竟毫无反应的人一点趣都没没有。
问就是这个也很很好那个也很好凭什么女主只能做单选题。”
“暂时没有了,”她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干净的被褥,“我突然就觉得后天做手术就没那么可怕了。
姜冉尖叫一声,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变态,伸手推他:“我还是病人!
男生宿舍里难免交流心得,如果最开始的一年大家还要保持基本的礼貌,遮遮掩掩地有资源自我欣赏……
到了第二年开始,张梁他们已经吊儿郎当到吃饭的时候都能讨论最新上的加勒比剧情是否足够创新。”
“不喝水,我就想问问,”她说,“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他给姜冉扣了个问号。”
姜冉收回手,绞尽脑汁地问不出其他问题,北皎回来将她托着屁股、抱小孩似的重新抱起来放回床上。】
【是谁的冉冉鸭:以及现在是未婚夫了,我就算滑死了他也得为我守寡那种。
他以前甚至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姜冉扯开了话题,指着他的下面:“它能只为我站起来吗?】
单崇:“……”
【CK、崇:男朋友呢?
一个小时后,北皎把她放在沙发上,她疯狂打着瞌睡,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嗯,能。”
姜冉甜蜜了一秒。”
北皎虽然塞进来了,但显然也没忘记她腿瘸了这件事,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伸手抚了把她“砰砰”乱跳的心脏——
再次引来她的尖叫,他才心满意足地挪开自己的手。”
“爱信不信。
姜冉对他的鬼话半信半疑,但是隐约觉得男人不会那么坦然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最终信了。和家里人吵架了吗?”他亲吻她戴着戒指的左手中指指根,“我会一直在。】
【是谁的冉冉鸭:闹了,被你说中了,我爸也想喊我退役,同我对着喊到隔壁楼的病房都能听见地大吵一架。”
真。”他掀起了人被窝,将她从仰躺摆弄成侧躺,“我那时候是只是想这样。】
【CK、崇:牛批。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那方面需求的人……
或者说至少遇见她前不是。
他真的很了解她,虽然姜冉就吃过一头猪的猪肉但是她见过很多猪跨栏,比如北皎在她的手机的收藏网页里发现她爱看的都是各种至少1V2的各种小说……
别问。】
【是谁的冉冉鸭:然后我赢了。
在下面一堆雪圈重叠的亲友们“啊啊啊啊啊我草”“你他妈摔伤自己还有功劳了”“躺在医院都不老实”的画风评论中——
单崇觉得自己前日的同情与劝解以及警示纯纯是喂了狗。
【CK、崇:家里没闹?”
“那你现在退役试试?不行啊不行啊,那是我们刻滑圈2026年米兰冬奥会最后的希望!
而他像是一条甜蜜的大型犬,叨着她微微弯曲起来的后颈脖不放,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和咬,“无所谓,反正对你,该精神的很精神就行了。”
“哦,”小姑娘睁眼了眼,瞬间不吃醋了,“她还好吗?”
他认识个屁限量款的包。”
她没注意这话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北皎听了却也只是笑得肩膀打斗。
放下手机,瞥了眼身边的人,正踮起脚试图从旁边高高的碗柜里拿一个比她头颅还大的汤锅。意思是那时候随便来个胆子肥、读不懂空气的你可能也会考虑冲!
果然就捅了马蜂窝,她气的嗷嗷乱骂:“什么意思!”
“都说雏鸟情节,你现在那么喜欢我不排除是因为仰望、膜拜我的滑雪技术……那如果以后我滑不动了,忽然变成了一个平凡又拜金的普通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除了住你家没给房租,你没在我身上花过一毛钱,你有没有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只在她身上出现过,他的各色梦境中从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个人。
“说,你还想过谁!
下面的图是两只交叠摆拍的手,上面那只手明显属于男人,盖着下面那白嫩纤细的手就露出一点点儿,只是两只手有来自同一品牌、一看就莫名配对的对戒,灯光之下闪闪发亮。”
他扔下了枕头,完全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嗯,会。】
【是谁的冉冉鸭:男人是嘴笨一点的,当年你没吵赢也不能全赖你。”
“嗯,会。”
“哦,是哦……还不是前面你答的那么快我有点不相信。
心情起伏很大,这间接导致了她很难伺候。”他埋在她的后颈用力蹭蹭,声音听上去闷兮兮的,“要不我怎么连A片都不看。”
又不会用到别的地方。
但她却很矛盾地,偏偏很在乎。”单崇凉凉地翘了翘唇,“她好的很,不会退役,甚至准备结个婚以庆祝家庭战争中的大获全胜。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凉嗖嗖都说:“先把你梗在我身上这玩意抽回去再放屁吧?
“你像是心理自我阉割。不会也跟你一样准备发退役公告了吧?”
“平凡又拜金还没钱的普通女人呢?高中同学吗!
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很容易被骗。给我看看照片,我保证不生气!
他一抬胳膊顺手替她拿下来了,“长了嘴不知道喊人帮忙吗?”
“‘我们刻滑圈‘。”
“它也是凸显喜欢你的主要一部分。”
姜冉分析,语气里还是觉得他很变态。”
他把自己塞进了她因为侧躺重叠在一起的腿间。】
【是谁的冉冉鸭:他啊,稍微强硬一点撂了一句狠话吧然后就被就地正法了,一样拿我没办法「害羞」「害羞」谁让他喜欢我。
废话了,吃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学习,哪有心思琢磨这些风花雪月,又不能当饭吃。”
北皎敢说出来自然就不怕挨她骂,笑着接过她的手又亲吻她的指节,亲的她浑身发痒,小腹频繁吸气,才慢吞吞地说:“我是正常男人,而且那时候没怎么见过世面,一般的女生不太敢靠近我,所以对你起了色心很正常。”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那时候喜欢我什么,说了我再考虑,是喜欢我的脸还是我手里的限量款包?
稀里糊涂的,吸着消毒水味,床单是她确定这几天都要穿贴身衣物比较方便后从家里带来换的,也没觉得哪里脏。
手往下滑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揽着她的腰将硬着上半身拼命往后挪的人拉回自己的怀中,严丝合缝地抱住。
所欲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就好像他当初说自己“身心双洁”她嗤之以鼻,只是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他妈真的——
虽然不信。
只是昏暗的房间灯光下,手指上的婚戒碎钻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而爱看这些东西就说明她其实对人类的下半身管理自制力并不自信,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年人,什么从一而终都是扯犊子。”
小姑娘接过汤锅,放在灶台上,扑过来抱着他的腰,下巴杵着他的胸膛抬头问,“你在跟谁发微信!”
“我不信。
空调开大了一些,他转身去换床单,姜冉窝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从手机上边缘看他——
他肩膀那么宽,腰又细,这会儿牛仔裤随意垮在胯部,没拉拉链也没扣扣子,显得不伦不类的如街边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