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花朝修为那么低微,一进秘境清灵剑派就被分散了,她怎么活下来,还找到大师兄他们的?
今天终于等到了大师兄他们,还有花朝!
因此花朝没有急着去找姬刹,姬刹若是被寄生,那她也就不是姬刹了。
那幸运儿的数量也未免太多了。
好在花朝很快发现了师无射,毕竟他那么高,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把阳光都挡住了。
这里很安静,没有妖兽来,太虚长老说他设了阵法,但是姬刹找过,周围没有阵法。
这才单刀直入问姬刹:“他们都不对劲,你为什么没有被寄生?
两个人的嘴唇都因为吃糖而变得红彤彤,水润润的。
师无射循着自己给花朝丝绦上面头发的气息,找到了花朝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既美丽,又一言难尽的画面。
估摸着是这个东西起了作用。
“哦,”姬刹从领子里拽出一块玉牌,说,“它,也亮,亮了,两次!
除了被寄生,花朝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花朝脑中飞速转动,联想出了一大堆相似符篆,茅塞顿开。”
姬刹绷着脸:“我,我是!”
“大家身上虽然有能防一次寄生的符咒,但是切记,不能喝水。”
师无射就是去附近巡视,本也没有摘多少,又要抢回来,花朝没让,捧着湿淋淋的袋子说:“碎了我也能吃的。
“我……你,”姬刹比划着说,“你,给我,设,设过,一个,符!
这样比较不容易被发现, 因为一个人变得好了, 察觉他不对劲的概率,比发现一个人突然十恶不赦, 发现他异常的概率小多了。
入夜,他们一行人寻了一处距离那些人较远的地方,然后花朝按这个的设了符,下了咒。”
花朝捂住了姬刹的嘴,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先跟我说说各宗弟子,具体一点,还有……”
花朝不放心,又叠了一层防窥听阵法。
之前她在天上没有落地的时候,就已经眼尖地发现了姬刹的踪迹,还有与她一起的几个小姐妹。我!
她虽然觉得太虚长老说的不靠谱,但是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自从和几个小姐妹来到这里,被那个太虚长老找到,就发现这里的各宗弟子活像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被寄生,自然也算是晦气和劫难!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花朝行路的时候在凤头小舟之上,一直和水千雁搂在一起,脸贴着脸说话。
花朝阻止了她,凑近给她吹。
花朝继续很小声贴着他说:“这儿的人,除了姬刹,怕是全都被寄生了。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姬刹绝望得想哭。
花朝不想将事情朝着糟糕的方向去想,当时能活下来的,怕是……凶多吉少。
“是我,我说了再也不叫你结巴的。
她最近觉得周围的人都变了, 不是一两个,是所有人。”花朝说,“最开始来这里还有疑惑,很快便会变成太虚长老的拥趸。
没想到她没有去找,姬刹反倒主动来找她了。
她本来心中就害怕,平时和她关系勉强的一个小姐妹还总无私给她奉献食物。
师无射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殷红的汁水,顺着布袋子流下来,像极了他嫉妒得发红的眼睛。
这很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上辈子她还真的没有研究过这方面,那就是一个寄生虫,能模仿出一个结巴的言行吗?
但是姬刹和那几个姐妹,修为低微,没有太多保命手段,和宗门分散之后,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不再,不!这是,我母亲,给,给我,说是能,防身,的。
姬刹继续断断续续的说,花朝坐在姬刹对面,边听,边沉思。
“啊!
于是姬刹回抱住花朝,呜呜呜地哭起来了。”
师无射看向姬刹,姬刹正在揉眼睛。
而且她还在秘境外做了万全准备。
旁人问她为什么, 她便说家男人打她如打狗, 还是个天阉,突然不打她了, 还……突然就行了。
“我一个并没有被寄生的同伴说,他们都是一批一批来的,都是被太虚长老所救。”
师无射眉梢一跳。
两个妙龄少女,躲在一人来高的蒿草里面,面对面蹲着,叠了四五层阵法,一个捧着另一个的脸,凑得无限近,一个看上去强势霸道,另一个哭得眼睛通红。
花朝发现水边的各宗弟子们,也有很多修为低微的,他们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姬刹越急,越说不出。
一直到姬刹猛揉眼睛,她眼睛本来就哭的红,现在还揉,快揉成水蜜桃了。
“你……到底, 是,是人, 不是?”
“啊?
花朝掏了一把糖给姬刹。
然后听姬刹说起了各宗弟子都是被那个太虚长老找回来的,她和几个小姐妹,也是被太虚长老从旋风里面救下来的。
其实被寄生的修士言行举止,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改变, 但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去改的。
那是危机四伏的秘境,若不是她先遇见刀宗,又被师无射他们找到,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姬刹比花朝矮了小半个头,这些天精神太紧绷了,哭了一会儿就上不来气,被花朝给闷的更上不来气。
曾经有这样一个例子,一整个村子被羽人族发展了眷族, 但是其中最先发现的是一个妇女。这是,婚书?
姬刹怕得晚上不敢睡觉,吃了一颗花朝给她的辟谷丹,这些天连口水都没有喝过!这倒是花朝上一世从未设想过的路子,禳命宫破败符是祛扫晦气和躲劫的。
抽抽噎噎小声道:“他们都不对劲儿,都不对劲儿……”
花朝没吭声,一直摸着姬刹的脑袋,等她哭够了,这才拉着她到了一处草丛,然后一口气叠了三层防窥听和窥视的阵法。”
花朝也绷着脸:“我不信。
他手里捧着一袋子果子,站在阵法外面,脚步迟疑了片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上前,还是该是离开。气死!
花朝站在水边,没有先开口。
然后她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你是,是,人吗?
花朝最后和姬刹说:“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跟我说的话。”
之前花朝从姬刹那里了解到,姬刹很谨慎是真的一口水都没有喝,就这样算上她设下的符咒和婚书,也亮了三次。”
然后打开了结界。
花朝摸着她的脑袋,一部分是相信了被寄生后的人不可能这样鲜活。
这里像是一片天然的,被妖兽遗忘的乐土。但是花朝高兴不起来,就没有立刻找她们攀谈。竟能预防,妙极了!
然后姬刹说累了,推了花朝手臂一下,说:“有糖…糖…吗?”姬刹猛点头。
一部分也是因为她想起,上一世姬刹的死,不是在黄粱秘境,而是在妖族。
那妇女突然逢人就嚷嚷她家男人不是她家男人了。
尤其是花朝。
她不打算问了,反正她根本没有分辨能力。
姬刹只看到一种低阶弟子能平安活下来,那就是那些“不对劲”的弟子,妖兽都不攻击他们的……
两个久别重逢的小姐妹,看着对方,却都在怀疑对方活下来的原因,也在怀疑对方根本不是人。
光是一个高境闻獜,就能轻易将他们卷走。”
“为,为什……唔。”姬刹喊了一声,一抹脸,就要走。”
“对了,这个婚书,出了秘境给你那个联姻对象送回去,退婚。”
花朝:“……我看你不像人。
花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而那之后,用不了两天,新来的人也会变得平和友爱。”
“这是妖族婚书,里面封的是你联姻对象的精血,但是我了解过你那个对象,他不是个良配。
妖族婚书都是用血玉炼制,里面封的是成婚对象的精血,花朝猛地想起上一世姬刹的那个联姻对象,是个妖族。
接着一部分弟子在湖边活动,或者打坐,甚至有人去同那些人攀谈,而一部分人寻了一处隐蔽处,叠加数层防窥听阵法,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而每一波弟子来,有人提出质疑,太虚长老都会说一遍和今天一样的说辞。”
第55章 聚集
“我还, 我,”姬刹一着急,脸又憋红了, “我还, 不信,你呢!”姬刹闻言挠头,“为,什么?”
姬刹一噎。”
花朝看着她,在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
但是禳命宫破败符能够防止被寄生吗?
接着面红耳赤宣泄一样对着花朝吼道:“你,你不是,说了!
按理说修士在一起,尤其是历练的时候,各宗弟子聚在一起,一言不合单挑群殴的太正常了。
花朝当时听了真是哭笑不得, 但是确实人在被寄生之后, 会朝着“好”的方向去改变。”姬刹犹犹豫豫, 想要上前又不敢。
只是她一转头,花朝一把拉住了她,把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姬刹用很纠结、很诡异、也有些惧怕的眼神,把花朝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她来了这里五天了,太虚长老时不时就会带回几个弟子,然后大家都非常和谐地待在湖边,等着传送出秘境。”
她踮起脚,贴着师无射耳边说:“姬刹没有被寄生。”
花朝低头一看,妖族婚书。
花朝见她眼睛红红的,眼泪没一会儿就掉下来了,窝窝囊囊的样子,突然开口说,“结巴。
师无射把装着果子的袋子递给了花朝,花朝打开一看,“咦”了一声,“都碎了呀。
她顺手一挥,没想到竟还起了作用。
但是姬刹现在真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也不对劲。”
花朝抱住姬刹说:“我是人,放心吧。”
姬刹一愣,接着砸了一下花朝肩膀,两只眼睛哭得像个小兔子。”
“我,被卷,进风,风里,符亮了!
花朝伸手捏了下姬刹的脸,笑着说:“你真是好样的!”
她几天没吃东西,虽然辟谷丹能续命,但是她真的还是习惯吃东西。
秘境之中妖兽常常成群结队,他们一路上有能感知妖兽的吉良,也总是躲避不开,如此密集的妖兽,难不成这些低阶弟子,全部是靠着幸运活下来的?”
“对!”
花朝一愣,片刻抓紧姬刹问:“禳命宫破败符?”
姬刹不应该相信的,但是这些天她太崩溃了,花朝表现得这么像个人,她就是不敢信,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