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她和室友去烤羊馆,她喝了酒,有点醉,后来慕俞沉来接她。
正有些心虚,对面又发消息过来:【是你邀请我跟你一起洗的。】
大醋包:【怕吵到你休息。”
舒明烟看着飘远的“鱼”,很认真地点头。
舒明烟在酒店换衣打扮后,和慕俞沉一起前往饭庄。”
慕俞沉哭笑不得:“那怎么办?
舒明烟随便洗了洗,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给慕俞沉发微信:【你故意的!】
常雪:【她昨晚在车上都和慕俞沉那样了,回酒店两人能早早睡觉吗?
慕俞沉原本想快点帮她洗洗,抱她回卧室。
水差不多了,慕俞沉把仍乖乖坐在那的小迷糊拉过来:“我帮你洗?
她又敲字过去:【你趁人之危!】
大醋包:【肚子饿了吧,我让人给你送吃的。】
什么都记不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舒明烟坐在浴缸任由他帮忙,下巴微微仰着,视线落在慕俞沉微松的领带和衬衫上。】
舒明烟不觉得是这个原因,更愿意相信是慕俞沉怕她酒醒后断片,故意留着提醒她。】
舒明烟不回他的问题:【浴室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收拾?”
“当然需要了,不然他们会以为是我追着你,有点丢面子。】
常雪:【哈哈哈哈】
翻看着群里的消息,舒明烟脸颊越涨越红。
好像在车厢里,她还当着室友的面坐在慕俞沉腿上,还黏黏糊糊亲了慕俞沉。
快到地方时,她鼓起勇气对旁边的慕俞沉道:“咱们俩平时在一起,都是你主动的,对吧?
视觉冲击着舒明烟的大脑,她依稀想起来,昨晚回到酒店后,她好像吵着要洗澡。”
舒明烟舔了下唇,笑眯眯道:“待会儿见了我室友,麻烦你帮我澄清一下。”
慕俞沉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迷离的眸色,一时失笑。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
她的样子可爱极了,慕俞沉不急不缓地看着她:“想让我帮忙?
床头有一套干净的衣服,舒明烟起来换上,趿着拖鞋进洗手间。
大醋包:【故意什么?
吃饭的地点是庄嘉妍和常雪选的,说是她们俩一直很想去,但不舍得钱包的假日饭庄。”
舒明烟一手握着解下来的领带,另只手揪着他衬衫上方的一颗纽扣,随着男人微沉的嗓音,她整个人顿住,巴巴抬起头看他。鬼使神差的,她也伸手过去,把他颈间系着的领带扯下来。】
常雪:【谁说不是呢(笑死)】
常雪:【咱俩快少说两句,晚点明烟看见,她要没脸回学校了。】
大醋包:【那今晚帮你回忆回忆。
伸手摸起床头桌上放着的手机,她本来是想看看时间的,发现宿舍微信群里有消息,便点开了。
这俩人铁定是故意的,她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丢在一旁,手指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舒明烟指尖微松,手里攥着的酒红色领带脱离掌控,漂浮在水面上。”
没料到她还想着那件事,慕俞沉慵懒地倚在靠背上,扬眉看她:“过去这么久了,还需要澄清?
慕俞沉动作微滞,深深凝着她不安分的手,语带警告:“干什么?】
大醋包:【刚醒?
大概就是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的。她伸手抓了两下,领带却越飘越远,最后失落地看向慕俞沉:“小叔叔,鱼跑了。
庄嘉妍:【都这个点了,明烟怎么还没动静?
慕俞沉深深看着她:“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她睫毛卷翘浓密,根根分明,眼神清澈又迷惘。
用被子蒙住脸,她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感觉自己从此以后没脸再见到庄嘉妍和常雪了。】
舒明烟:“……”
-
因为暂时无颜面对室友,身体又实在乏力,舒明烟当天一直待在酒店没有回学校。”
舒明烟不说话,也没反抗,慕俞沉当她默认了,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这对舒明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丝毫不扭捏地换了个合适的角度,跪坐在浴缸里,抱住慕俞沉,给他一个甜甜的吻。】
庄嘉妍:【消息还能撤回吗,万一她不让慕俞沉请咱们吃饭了怎么办,我还等着吃大餐呢。都这样了,还没醉呢。
不过身体上此刻的倦意,再加上浴缸前的衣服,她已经能够完全脑补出画面。就两罐啤酒,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
舒明烟次日醒来时,和上次一样,独自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慕俞沉早就不知所踪。”
慕俞沉狐疑地看过来:“嗯?】
舒明烟耳尖热热的,狡辩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一个字都不信。
次日慕俞沉忙完长莞这边的工作,晚上说要请舒明烟的室友吃饭,她才迫不得已要和庄嘉妍和常雪见面。
这段记忆复苏时,舒明烟眼皮突突跳了几下,尴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下来帮我抓住它。
大学以来,她在宿舍的形象都是很正面的,如今因为两罐啤酒,她一世英名尽毁。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想不起来。
揉了揉沉重的脑壳,她满满回忆昨晚。】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有了回应。
看她这副样子,慕俞沉心底的劣根性冒出来,嘴角浅浅勾起,手臂揽过她的腰,把人带过来,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故意逗她:“哝哝这么主动,是想邀我陪你一起洗?然而女孩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温软的唇瓣吻住他时,慕俞沉改了主意。
路上想着待会儿那俩人可能对她的调侃,舒明烟就有点无地自容。】
庄嘉妍:【哈哈哈哈】
庄嘉妍:【明烟和慕俞沉在一起,不会一直都那么主动吧,昨晚可惊死我了,我们的乖乖女简直颠覆我的认知。我前天晚上是喝醉了,所以才主动坐你腿上,又当着她们的面亲你的,这不是平时的我。”
慕俞沉认真思考着她的话,认真分析:“可是我记得,是你主动说要跟我结婚的,也是你最先开口说喜欢我的。】
大醋包:【不记得了?
浴缸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她和慕俞沉昨天的衣服,皆被水打湿,看起来凌乱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