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的职位能不能动。晚上我问小泽和馨馨了,确实是两个人太调皮,我和他们爸爸已经教训过他俩了,你们别在意啊。”岑父拍拍他的肩膀:“我和你大哥说了,如果你不要我帮忙,京城这个四合院就留给你和初夏,其他的我和你妈再补偿给你。
等两人出来,岑峥时一脸愧疚,而岑父面上还是一脸严肃,走路时脊背依旧挺得板正,但他一进房里,整个人的精神都带着疲惫。
岑峥时三十多岁的人,跪在他面前哭,哭他一家人在山里的难,他做不到不心软。”
晚上吃饭时,初夏问岑峥年,他神色怔了下,眉心拢起:“我昨天给大哥打电话时,他说他会让小孩道歉,没说大嫂会道歉。
“西望, 你今天怎么回事?”
西望是老师,两个孩子放假她也放假。”
岑淮泽和岑淮馨低下头,和岑淮安道歉:“对不起。一个四合院,哪比的上你答应峥时的事!
西望将耳垂上戴着的耳环取下来,放进装首饰的妆奁里, 回头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们这么久没回你爸妈家,不趁着孩子的事闹一下,怎么知道你父母偏不偏心呢?
“你要是想和你哥……”
岑父话还没说完,岑峥年立马道:“我的工作爸你和妈别插手。”
西望撇撇嘴:“那算什么,都是能拿钱买到的。
“好!
她长长叹口气,“西望是不满了。”
岑父和蒋胜男有什么,两人的职位,还有就是京城的房子。”
岑峥时用力地挠了挠后脑勺, 一脸的头疼:“我弟弟来京城是他自己能力强,领导调动过来的。
岑父的眉心紧紧皱起:“初夏有的她都有。
岑父和岑峥年说完岑峥时的要求,岑峥年眼里全是不敢相信,他紧紧皱起眉毛:“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峥时要工作,他同意了把四合院补偿给峥年。岑峥年的单位隶属于军队, 你爸妈没帮忙他能这么轻易动吗?
岑淮安也朝岑淮泽和岑淮馨点点头,这事算是过去了。”
没有成家前,兄弟姐妹之间感情很好,成家之后闹掰的兄弟姐妹也不在少数,说白了有了自己家庭后,都开始有自己的私心了。她是儿媳妇,来不来看我们看心意。”
岑峥时眉头皱得很深说:“不小了,咱们家属院长大的孩子也有霸道的,你看看惹了多少事?”
以西望昨天的性格,不会这样轻易就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但峥时这么久不回来,说不过去。”
初夏看着岑峥时一家人,脸上并没有笑:“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
西望下意识道:“他们还小,不懂事。
“初夏,安安,昨天是我不对,一遇到孩子的事就容易昏头。”
说原谅是不可能的,她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远离岑峥时一家,他们不可交。”
西望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岑峥时面前望着他:“你信吗?
*
“今天岑峥时一家突然过来道歉了,是你做的吗?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眉毛皱得更紧了。
在除夕夜前一天,初夏和岑峥年终于知道了西望态度转变的原因。”
初夏一家人一走,西望就不和岑峥时闹了,西望三人在四合院晚上吃饭时也一脸正常, 只有蒋胜男吃得不是滋味。
岑峥时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蒋胜男看向他,和他一样皱着眉:“她想要的估计不是那些。”
蒋胜男动作停下来,神色怔了下:“你怎么能答应他这个?我爸妈不偏心, 你在部队的时候少收我妈寄的东西了?
正房里,蒋胜男和岑父也在说话。
西望也有话说:“你休假时间不多,我一个人怎么带两个孩子回来啊?”
岑父叹口气,肩膀更往下塌了。
岑峥时为了多表现,想证明他不靠家里人也能升,假期也主动请求留队,加上驻地距离西北也远,小孩子小不方便,这才很多年没去见爸妈。我也不要求你爸妈帮你升职,也不用调来京城, 就调离那偏僻的大山,去个不至于买菜都作难的地方, 这不过分吧。
岑峥时无奈看她一眼:“我说假期让你带孩子来爸妈这里,你不愿意。你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妈妈不干涉你交友的权利,你是自由的。”
说起来两个小孩,岑峥时也皱眉:“今天馨馨和小泽做的确实不对,你不能一味地溺爱他们。
岑父:“她有什么不满?”
西望当时也是真生气,只是以前她会在意形象,刚刚因为想试探,就没有忍直接由着性子来了。不是说好了,工作的事我们都不帮。”
岑淮安点头:“嗯。”初夏和岑峥年的想法一样,西望今天过来,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他们和安安一起住过,自然更了解安安的品性。以后你也不用多照顾峥时家了,多补偿峥年和初夏。”
“他工作调动的事,不过我只帮他调动这一次。”
他知道妈妈不会阻止,但是岑淮泽和岑淮馨是大伯和伯娘家孩子,大人们总喜欢让小孩和亲戚家小孩一起玩。”
这也是个问题,火车上小偷小摸拐子多,西望一个女人,没什么大力气,带两个孩子坐车的确让人不放心。小泽和馨馨这几年都没和爸妈相处过,爸妈都不了解他们。”
第89章
晚上四合院。
除了这些,岑峥时和岑父谈完,带着西望和岑淮泽、岑淮馨,到岑峥年研究院,给初夏和岑淮安道歉。以前你不是这样不讲理的人。”
蒋胜男把衣服叠好放起来说:“这你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咱儿子。
西望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此时和之前那不讲理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对着初夏和岑淮安一直笑着,虽然那笑初夏觉得很假。”
初夏摸摸他的头说:“这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的。”
岑峥时心头一阵火上来, 也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到正房里的父母, 指着西望说:“胡闹你真是!我都是为了你好,咱们一家人,你好我们才能都好。大山里那是什么上学的条件?”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孝顺,经常记着她和丈夫,一个除了逢年过节,电话都少打,蒋胜男自然更喜欢初夏。”
岑父:“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你们结婚之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变化会更大。”
岑峥年的工作是他一直奋斗的理想,他的心思也不在行政升职方面,只想做好自己的研究。
这一晚上,岑父和蒋胜男许久没有睡着。
蒋胜男也明白,父母永远没办法对子女心完全硬起来。
岑峥时一家人一走,岑淮安就对初夏说:“妈妈,我不喜欢小泽和馨馨,我可不可以以后不和他们一起玩?
而且岑峥时有功绩,不是什么都不干混日子的部队干部,不然说什么岑父都不会答应帮忙。”
西望叹口气,握住了岑峥时的手:“你不为咱们两个想,也为两个孩子想想。”
岑峥时摇头:“我爸妈不会帮忙的, 我和峥年工作后他们就说了, 一切靠我们自己。但她一放假喜欢带孩子去姥姥家,也确实西望娘家距离他们驻地近,就在市里。京城这里多繁华啊,你弟弟能来京城, 我们为什么还要待在那偏的连路都没有的大山上?”她在部队见过那么多兵,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蒋胜男一听就能听出来她说那话什么意思。不过峥年工作忙也不回来,所以我两个都不说什么。”
初夏摸摸他的头说:“可以。”
岑峥年在旁边点头:“我会让大哥给安安一个交代。
蒋胜男心疼地给他揉了揉肩膀:“你们谈了什么?
翌日,岑父把岑峥时叫去了书房,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
岑父面上露出欣慰,看着岑峥年,这几天煎熬的心,终于没那么难受了。他还是有儿子不错的,峥年和峥时不一样。都是在学校里和别人学的。还有,调动的事你必须和爸妈提,今天你没看出来吗,爸妈确实更喜欢安安,他一说就认定他说的是实话,还故意吓唬小泽和馨馨。小泽和馨馨那么多坏习惯是怎么学成的?你难道想看小泽和馨馨变成那样,最后连累一家子?
“这样说,西望过来,应该不是你的原因。这么多年没来看过我们一眼,咱们也没说过她一句不好。孩子都是债,小时候担心健康,长大了担心发展,不到闭眼那一刻,永远都在操心。”
西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见岑峥时是真的要抓住这个问题不放,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她勉强点头:“行,那你以后也得多管他们,他们听你的。
而且他想要什么东西,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获得,这是岑峥年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