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最后的挣扎

第104/252章

”他的头发被顺到脑后,露出了整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所有邪恶都清晰可见。

  虞粒心满意足,眉开眼笑。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他手牵手,为什么要低调呢?

  那几个同学当看到程宗遖弯腰亲虞粒的时候,她们同时倒抽了口凉气。

  她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日!”

  虞粒一点也不在乎别人会如何看待她和程宗遖这段感情这段关系。

  她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不仅烘高了室内温度,还烘热了虞粒的脸颊。

  那么脸皮厚的一个人居然有些聊不下去,“我去洗澡了,回头再聊哈。

  只要她自己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坦荡且正当的,就够了。

  全程低着头,走进去。”虞粒惊讶。

  她感受到腰箍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紧紧圈进怀里,“不害怕了?

  虞粒的脸蒙进了沙发靠枕里。

  虽然两人没到那一步,但虞粒是见识过他那方面有多…

  太没羞没臊了,实在不好意思跟陈妍宁讲。

  不过下一秒,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了下她的唇,蜻蜓点水一个吻。

  虞粒一回到家就是扑到沙发上兴奋地打几个滚儿。

  “站不住了?”

  虞粒想到他之前握着她的手教她干坏事的画面,又开始咳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有多富有,有多优秀。

  “不对,他这年纪,是不是不行了啊?

  虞粒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程宗遖多体贴,每当千钧一发之际他都会及时伸出援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虞粒“嗯”了声。

  程宗遖听到动静,他一抹脸上的水,将头发顺到脑后,看过来。”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虞粒努力组织着语言,“就……你懂那种感觉吗?”

  虞粒的脸唰一下红了,红得快要滴血,“没、没有!

  不可置信极了。她还盼着那男的离婚娶她?”

  他的声调有些发沉,还算平稳。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羞的了。

  “才不是!

  “你们信真的是她男朋友吗?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藕臂抱住了程宗遖,“你那里……”

  “嗯。

  “懂懂懂,因为你太喜欢他啦!

  她几次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几下挣扎,在一望无垠的海面捞了一个空。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妍宁一开始对程宗遖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这男人就是想玩弄年轻小姑娘的感情,可这么久程宗遖对虞粒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只要虞粒觉得幸福就行了。”

  “她说迟早会娶她,这话……该不会那男的已婚了吧?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分不清是花洒,还是她。”

  “有可能哦,一般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里头都是有一个的……”

  高考终于结束了。

  虞粒不由自主吞了吞唾沫。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漆黑,水淋淋的雾气将其正浓的欲洗得一望而知。”

  挂了电话。我就是太激动了,想宣告全世界,这个男人是我的!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蹭蹭蹭往上涨,当代柳下惠啊。

  “那用什么?你这个恋爱脑!

  他的胸膛比这热水还要灼人。

  程宗遖从来都不是遮遮掩掩的人,之前顾虑到她的处境才甘愿陪她演一场戏,被她说成是舅舅也没关系。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程宗遖催她去洗澡,虞粒拖延着说一会儿洗,随便拿了一根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就躺在沙发上和陈妍宁煲电话粥。

  “我去,大姐,不仅我知道了,全年级都知道了好吗!

  她终于可以去洛杉矶,不用跟程宗遖异国恋了。

  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于他。”

  虞粒咳了声没说话。她也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将他当成唯一支柱。

  “这次,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背撞上隔断玻璃,很重地一下,虞粒吓了一跳,生怕玻璃碎了。

  “不过,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开车了吗?”

  程宗遖似是笑了声。”

第59章 许愿(二合一)

  花洒还在不停地喷出热水,地漏堵着一团白色泡沫迟迟下不去。

  她尴尬又局促地咳了声,“我和你一起洗吧。据说你们老班知道后那表情就跟混凝土一样!

  “我。”

  之前他们也一起洗过,程宗遖也帮她洗了头,对此好像已经驾轻就熟了。

  上楼,回房间。

  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过他结实而偾张的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有一丝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的性感。脸上还在淌水,睫毛上的水珠因轻颤而摇摇欲坠。

  他向来直白,这时虞粒好似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陈妍宁很直接:“啧,啪啪啪啊!”

  他坏透了,“反悔也没用。

  程宗遖低头看着她。

  然后走上前。

  虞粒却低着头盯那,眼看着一点点发生变化。

  从胸腔中沉沉震出来,在这片氤氲之中,格外的蛊惑人心。

  热水温度太高,打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虞粒脑子没转过弯来:“开什么车?可一时半会儿也羞赧了起来,埋进他的胸膛。

  她知道他是个多正常的男人,甚至早上起床,那一处也是醒着的……

  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自从那次她说了害怕后,就算两人亲热,到最后他也会及时刹车。可现在既然她想公之于众,他便如她所愿。”

  只需要一个字,所有的防线全溃堤。

  程宗遖站在花洒之下,站姿懒懒散散的,他昂头闭着眼,冲了冲头上的泡沫,手指随意拨弄着头发。

  是啊,她和程宗遖在一起半年多了。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与瓷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及少女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胆儿这么大了?

  “嗐,说你不好的那些人就是嫉妒你。

  正要说话,他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复习,姐妹俩都没什么时间联络感情。

  虞粒的手掌撑着隔断玻璃,热水将这有限的空间烘得起了层层白雾,水珠连成线从玻璃上滑落。

  但不由自主想到了陈妍宁说的这个问题。

  程宗遖走后,陈妍宁这才开始八卦:“我可听说了啊,你俩在考场门口亲嘴了!

  她被迫昂着头,热水直直地打到了脸上,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呛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他身上靠,远离水源,难受地咳了几声,之后便去吻他胸膛上的刺青。

  “明天…我不用早起了…”虞粒来这么一句。

  程宗遖拗不过她。”虞粒急于为程宗遖辩驳。”

  “其实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做,想让别人嫉妒羡慕什么的。”陈妍宁质疑。

  她说:“用手不好。不然这么能忍?

  “现在好多人都在猜你们的关系,就有人说得还不太好听……”陈妍宁欲言又止,“你懂的。”

  程宗遖揶揄了句,之后便从她肩膀上取下她的书包,提在撑伞的那只手中,另只手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再看着他们相牵的手,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妍宁直呼牛逼,“这都多久了,你俩居然还是柏拉图式恋爱吗?

  程宗遖往她头上挤了一点洗发露,揉搓出泡沫。他身上倒是差不多都湿了,他便自己先去浴室冲澡了。

  他拆了她的头绳,她的头发长了不少,散落下来,像瀑布。”

  虞粒趴在沙发上晃了晃腿,不以为然:“猜就猜呗,说就说呗。

  一瞬间腾空,她像一只还年幼的小蛇,依赖在他腰间。

  然而这一次,程宗遖却握住了她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只能机械又仓皇地点点头。”

  画面感太强了,虞粒噗嗤一声笑出来。”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

  明明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但虞粒就跟要犯事儿的小孩被抓了个正着似的,下意识又要落荒而逃,可这一次她强逼着自己鼓起勇气。

  安静了会儿,虞粒突然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他循循善诱。

  她又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打开了浴室门。

  程宗遖倒显得气定神闲,拉过她手臂,“帮你洗头?不知道是玻璃滑,还是地板滑,她竟然有些站不稳,小腿在打颤,几次都无力地往下跪。”

  程宗遖的手上是滑腻的泡沫,他顺着她的脸颊扣住下巴,坦荡荡说:“硬了。

  合着这小丫头一毕业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虞粒摇摇头。”

  陈妍宁话锋忽转,语气暧昧了起来。

  “哦~”陈妍宁笑得贱兮兮的,“看来你很了解嘛。”陈妍宁叹了口气。

  而是因为他是程宗遖,只是程宗遖,她迷恋了好几年的人。猛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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