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景：“没关系，我可以给你。
不会又如何？”
霓虹灯环绕的摩天大楼上，新时代科技公司的高管齐聚一堂，甚至还来了政方与军方的主要官员，每个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恐慌。”
“我会。
偶尔瞟两眼忙忙碌碌做家务的二十万，觉得他像一个勤劳的田园姑娘。
就像已经认识了好多好多年。”
她一边穿鞋一边吐槽：“昨天还要求机器人X款统一把芯片交给雇主保管……我感觉太夸张了，没那个必要。
“最开始，我确实是人工智能没有错。
很奇怪。
她靠在缸里，温热的水汽笼罩了小小的房间。”
穗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拽他的衣袖。
痒痒的，还有点凉。
全息投影中的小爱豆变成了西装革履的官员，他满脸正色，神情严肃中还带有一丝恐慌。”
-“……谢谢。
“啊……噢！
“什么事。
餐桌上摆着切好的水果，以及一杯睡前的热牛奶。大小姐？
穗穗是第一个钻进去的，刚离开时，空气里还弥漫着蔷薇洗护液的气息。
等到科研人员终于发现不对后，他不知已隐瞒了多久。”
“……！
话说，那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现在究竟在哪呢？
“晚上我住哪里，大小姐。”
阿景轻笑出声：“你岔开话题的技术……”
“怎么这么差呢。
二十万有些不知所措地和人类少女四目相对，而后又僵硬地移开了视线。东家？”
起名废穗穗小声反驳一句，又觉得阿景这个名字确实更好一些。
*
“今天温度-4~3℃，17:03分左右会有雨。
对方早在刚觉醒时就展示出了几乎完美的反侦察能力……要知道，AI的进化速度比人类要可怖的多。”
二十万轻声嘱咐道：“出门记得带伞，大小姐。”
-“不客气。
她眯起眼，嘴里咬着气泡水的吸管，像一条快乐的咸鱼。”
她嗓音发颤：“那……那你是什么。
“主人还没有说……”
他笑得很无害：“没有黑色刺青，为什么不合格。】
啥情况啊……
穗穗也跟着紧张了。
他伸出手，将虚幻的光影与数据展示给人类少女。
到了现在，人们的生活早已离不开人工智能。”
阿景的眼睛亮亮的：“我现在是一等机器人，可以有权限在虹湾市到处走。
他们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发布了一条又一条法令，试图限制已有的AI——尤其是家务机器人X号。
会又如何。
“嗯？
希望不要与人类为敌。
“说明书我还没看完呢。”
“……”
良久的沉默。”
穗穗：“你是防水的吧？
接着，他缓缓抬起手，抹掉了耳后的黑色印痕。”
穗穗说：“自从为它找到合适的芯片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好像开心了很多。”
他将自己的左耳展示给少女，疑惑道：“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出厂印记。
半晌，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
“主人以为，我刚刚是怎么手洗的衣服？
“我不仅防水，还防火防电。
浴缸中有被提前放好的热水，还加了她喜欢的蔷薇花香薰，以及几片红色的花瓣。
“或许是哪个地方的程序没编好？”
“差点忘了，你也是人工智能。”
穗穗懂了，原来机器人也爱八卦。
无声的风吹过穗穗的发端，她的头发轻轻扫过二十万的脸颊。”
穗穗：“可是飞艇真的很好看，再不看它就飞过去了。
穗穗后知后觉有些后悔。
今天是周六，明天还能一觉睡到很晚。”
离二十万到家已经过了大半年，两人相处起来越来越融洽。
若是有一个强大的机械文明诞生，人类又该何去何从？
有机器人真的太好了。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吹干头发后，二十万又找了两个软垫让虞穗穗靠着。
……
可就在前不久，家务机器人X款中，竟有一个通过了图灵测试。
客厅里的虚拟投影恢复了先前的偶像剧，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
这是一个聪明狡诈的、风险度极高的、拥有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客厅里的二十万应是也看到了这则新闻，好看的脸上满是不解。】
【再次重申一遍：请立刻上报！”
穗穗看到了对方耳后的圆，放下心来。
……
不知为何，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莫名古怪起来。”
穗穗有点舍不得：
“嗯，我保证下了班就回来！”
她紧张地说：“万一你要是不防水，那不得短路了。
“那个，你别叫我主人了。
下班变得更加令人期待，他们会一起烹饪，一起散步，一起逛街，还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偶像剧。”
穗穗开心地关上浴室门。
穗穗愣住，下意识支棱起来。
“我叫阿景。”
某一天，二十万郑重道：“通过运算，这个字好像更适合我。
千万不能给他搞死机了。
他不仅过了测试，甚至发现测试的目的后，还会掩饰自己——篡改所有能监测到的程序，装作从未通过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替穗穗吹头发的工作，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她的头发，划过她的头皮。”
二十万笑得温柔：“主人觉得，为什么会不合格呢？
她现在每天回家都有丰盛的饭菜，甚至很多时候，对方还会坐着磁悬浮电轨去接她下班回家。”
-“……”
两人就这样奇奇怪怪钻进各自的卧室。”
二十万继续拉过她。
……
“有时候我觉得，人工智能会不会也有感情？”
“好！
“等等，我发现有件重要的事……”
二十万拖长声调噢了一声，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
……
“今天我也能去接你吗？”
穗穗躺在铺满软垫的沙发上，身旁是削苹果的阿景。
哦，他现在不叫二十万了。
明明他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难再把对方当成一个家务机器人。”
“我也不知道。
正对面的全息屏幕上放着刚才看的那部偶像剧，手边的托盘上是一瓶加了冰块的桃子气泡水。”
二十万：“……？”
“比如扫描仪。
怎么说呢，有种他就该叫这个的宿命感。”
阿景温柔地笑笑：“有可能。”
他轻声问。
……
简直不要太爽。
“你是说，你不是人工智能？”
穗穗感慨：“你看，你就和真的一模一样……话说阿景，你会思考吗？
两人手拉手在绚丽的钢铁丛林里穿行，大片大片的荧光闪烁在半空，仿佛一条条璀璨的星海。”
穗穗：……
哦，不好意思忘记了。
在人工智能行业发展飞速的今天，图灵测试则是区分人类和机器人的重要手段。！
二十万做的太过逼真，搞得她恍惚间以为回到了什么封建社会。
虽然平日里家中也有别的人工智能叫她主人……那些都不是人形，怎么叫都无所谓。”
在确认二十万不是那个出问题机器人后，她聊着聊着就自然岔开了话题。
他的手掌继续悬停在少女的脑袋上，指尖皮肤向外打开，露出五只迷你出风口。”
穗穗一口答应。！”
穗穗也是一怔，将另一间空着的卧室指给他。
起床后不用大扫除，不需要自己洗衣服，还有人帮忙做饭。”
“大小姐。”
“二十万不好听嘛。
穗穗神情慢慢严肃起来。”
穗穗完全呆若木鸡：“那你知道什么。
“您想让我怎么称呼。”
穗穗踮起脚摸摸对方的头。”
阿景若有所思，侧脸如月光般皎洁。
“圆形刺青很重要么？”
她假装淡定地问：“都在衣柜最上层，一打开就能看到。
在讲科学的时代，宿命这种东西听起来就很玄学，穗穗把心声咽回了肚子里，权当是自己取名字的水平太辣鸡。
“‘机械令’越来严格了。
“你需要床垫和被子吗。”
说到最后一个词，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
偶像剧突然被切断，也打破了惬意舒适的氛围。
官员们虽发布了紧急通知，却也知道找到的希望渺茫。
什么安全隐患这么大动静？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
【家务机器人X款出现安全隐患】
【有一位机器人未通过检测标准，需返厂重修】
……
【请检查您的机器人，如其左耳后没有黑色圆形刺青，请立刻上报！
当时找不到，现在更是难找。
二十万盯着她的背景沉默良久。
她随口道：“可能是某种合格标志吧，不合格的就没有？”
阿景态度极好地解释道：“但现在……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
“我去洗澡啦。
穗穗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淡定将头扭向窗外：
“你看，外面有飞艇耶！
在场之人无不忧心忡忡，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这可是斥巨资买的家务机器人，而且才用了不到一天！
……
*
“那个过了图灵测试的机器人究竟在哪里？
众所周知：AI哪怕再先进，也只会通过预设好的程序与代码进行运算，永远都无法独立思考。”
她猜测道：“应该是比较大的失误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静。
安详而又宁静。”
“我不是。
二十万的嘴角诡异地抽动了一下。
穗穗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二十万微笑：“老板？
她连忙草草擦干净从浴室钻出来，湿哒哒的长发像海藻般披在肩上。”
穗穗捏着他的爪子，从自己的湿头发上拨开。”
穗穗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震惊地回过头。
是不是不该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