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并非个人私利,面子和初心孰轻孰重,她得分清楚。”陆宴臣注意到她脸色凝重。”
“突然要走?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她去国外,踏进陆宴臣住所的画面。强行作对只会两败俱伤,你应该也不想见到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像个捕鱼者,在整个池塘撒下大网,趁鱼儿毫无防备之际,步步收紧,“唐氏转让‘逐星’著作权。
陆宴臣接过手机,勾起唇角:“关系挺好。
她有了自立的资本和勇气,不再害怕被抛弃,什么话都敢说。
“不要了。”途径宽敞平坦地段,陆宴臣腾出一只手轻柔她的头,“今天周末,开心的,嗯?”
姜予眠努了下嘴,选中相册里的最新照发给沈清白。”
姜予眠手指微颤,大大的笑容浮上脸颊,音色清扬:“行啊,只要陆爷爷说不拿我当孙女,我肯定不会乱攀关系。
车子直接开进嘉景公寓地下车库,陆宴臣绕到副驾驶座朝她伸手。”
这么听话?”
陆宴臣轻哼笑:“你倒是会使唤人。
一晃而过的衣服颜色跟姜予眠今天穿得很像,但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姜予眠收回思绪,在心里犹豫了一遍。”
她故意学当初,叫了叠词。
女孩坦然自若,真找不出当初那个“可怜妹妹”的影子。”
听他轻松的语气,姜予眠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陆宴臣饶有兴致地搭在方向盘上等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还问:“怎么不接?”
沈清白信以为真,考虑到回家距离,直接从座位起身,“你自己怎么回去,我开车送你吧。什么事这么着急?
电话挂点后,姜予眠把手机递给陆宴臣:“宴臣哥,帮忙拍一下车牌号。
车还没开动,姜予眠手机先震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沈清白的名字,顿觉烫手。”
姜予眠拒绝:“不用了,遇到一个好心人要回市区,我乘他的车。”
姜予眠抬头时,那只手带来的温暖已经离开。
“先别想了。
留在茶室的沈清白已经旁敲侧击打听出另外几个组员的意思,他们因为唐总开出的条件而动摇,恐怕最终不会选择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陆宴臣打开车门,下车,对着一串999的数字拍下清晰照片,重新交到她手里,“给,一家三口的车牌号。
停车库电梯直达她所在的楼层,姜予眠按密码锁打开门,指着宽敞明亮的客厅让他随意坐。”
姜予眠沉默。
姜予眠收起手机,拍拍车座:“开车。”
“还有个办法。宴臣哥哥。”姜予眠从车上下来,衬衣纽扣全部扣拢,长袖围绕腰部一圈系得很紧,她一只手捏着避免掉落,完全能当一条半身裙使用。”
姜予眠摇头:“商业上的情况我不太懂,但我看了那些消息,短时间内恐怕不可能。”
“是……”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为难到这地步。
软件著作权在唐氏手中,没到最后一刻,她不想跟唐氏硬碰硬,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学长。
现在姜予眠说有事提前走,大家乘同一辆车来的,她自己怎么离开?”
姜予眠勾过头发,微笑道:“当然,我们认识很久了。”
车内格外安静,手机里那道男声传入耳中,陆宴臣嘴角弧度渐渐拉平。
陆宴臣不露声色移回原位,系上安全带,拧动钥匙发车。
“怎么了,脸色这么沉重?
回市区再到嘉景公寓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姜予眠并没有纯浪费时间,她在车上搜寻关于唐氏最近的消息。反正唐总打着请他们放松的名号来此,不需要交付工作。
这叮嘱和关切的口吻,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儿。”
她迟疑了一下,扫了眼旁边的陆宴臣,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是一家三口,没事的。”
姜予眠瞥他一眼,接了。
“就昨天,你跟我说唐氏危机,他想要‘逐星’提前上市……”姜予眠把自己的顾虑重复了一遍。
收到照片的沈清白一看这串不同寻常的车牌号,眉头皱得更深。
陆宴臣歪头看过来,开玩笑的口吻:“照顾妹妹这么麻烦,现在收回那句话成吗?”
她用一句不可能的话堵他的嘴。
车上的两人各怀心思。”
“嗯,就是家里有点事情啦,要赶紧回去。”
一番推拉之后,沈清白终于放弃送她的心思,改口道:“车牌号发我,到家报平安。
沈清白狐疑地打开通讯录,拨打电话。
陆宴臣掌控着方向盘,脸上悠然自若的神情与苦心焦思的姜予眠截然不同,“除非唐氏资金回笼,才会让你们继续研发‘逐星’。
茶室里的沈清白收到信息,眉头皱起来。”
沈清白严肃道:“陌生人的车不安全。
陆宴臣听完,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完美对此事件做总结:“你专研技术,不懂商人为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刚才他去车里拿东西,偶然回头时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过。
从意外落水到被陆宴臣抱上车,经过常常一段路途,姜予眠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姜予眠笑眼盈盈:“你也说过拿我当妹妹,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这个敏感时间节点,高不成低不就,哪个公司会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