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薇：“？”
“如何奇怪？
萧韫被她弄得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没，随便想点其他事。”
她话音一落，三人齐刷刷地盯着她。
程蔓歆：“？”
“是这样......”阿圆说：“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变得很奇怪。”
他这声“哦”，三分敷衍，七分意味深长，像是发现了阿圆说谎却不拆穿似的。”阿圆摇头，在一旁坐下来，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你身上时，你会觉得局促。”
“你在想什么？
“既是如此，喜欢他也无可厚非，谁都容易被优秀的人吸引。”
程蔓歆抬手过来探她额头，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像是，而且病得不轻。”
“可是.......”阿圆小声道：“那人一直将她当妹妹看待呢。”
萧韫见她有所松动，继续道：“况且在我面前，阿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倒是阿圆，背了没片刻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望着不远处的杂草出神。”
“嗯。
“沈哥哥，我......”阿圆咬了咬唇, 实在不好意思把心事说出来, 斟酌了片刻, 便道：“我其实也不是为我自己哭, 而是......而是因我一个好友。”
“......我.....我为她难过啊。”
“你不说出来, 憋在心里岂不难受？”阿圆扭头：“喊我做什么？”
沈哥哥这么好, 阿圆越发内疚了。而你最近跟他相处时，突然觉得别扭起来，是怎么回事？
她忍了忍，最后忍不住捂脸哭起来：“怎么办？”阿圆不敢看他，脸红红地又垂下头，道：“她自己这么觉得的，那人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呢，可她却突然起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们说，我是不是病了？
耳边是嗡嗡的背书声，无端地令她心烦意躁。”
“她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个不该喜欢的人。”
“哦，”程蔓歆翻开书卷，指着一处问：“你可知这里说的是何意？”
“啊？
过了会, 她抬头，泪眼盈盈地望着萧韫, 面容如丧考妣。”
“就是......”阿圆挠了挠头：“他有时候说话，你会脸红。
这一复杂，脸上就不怎么藏得住。
半晌，曹薇道：“阿圆，你分明是喜欢上那人了啊。喊你都听不见？”
“哦？”
萧韫嗅到了点苗头，眯着眼睛问：“不该喜欢的人？
.
曹薇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阿圆外焦里嫩，傻了一整天。”
“诶？
殊不知，她一整日都沉浸在罪恶感中。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绞手帕，一会儿咬唇，一会儿又凝眉。”
“嗯？”
阿圆瞧了眼，跟她解说了一遍，之后又继续转回头。”萧韫不要脸道：“你朋友喜欢的人想必极其优秀。”
“我不敢说。
阿圆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说。”
“即是她起了心思....”萧韫忍着笑，说：“你为何哭得伤心？
少顷，他缓声问：“阿圆莫哭, 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且说出来。”
阿圆垂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向来把沈哥哥当亲哥哥看待，可如今有人告诉她，她喜欢自己的亲哥哥。”她突然开口。”
“但还是担心啊，若是被那人得知了，多尴尬啊。”
萧韫把她拉过来, 去扒她的手。
以至于下学后看见萧韫来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哦。
“别怕，无论遇到何事, 我都会帮你。”
“？不想说，可萧韫却逼着她说。但你跟他在一起，又觉得很开心。”
“怎么个别扭法？
过了会，程蔓歆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后头程蔓歆也抱着书跟上来：“走，一起去背书。”
阿圆点头，两人挽着手寻了棵槐树坐下。”萧韫从书卷里抬起头。”
“可是若是被那人知晓了，岂不是显得我朋友心里有疾？”
“？”
阿圆拉开她的手，迟疑了下，说：“假若......我是说假若哈，你对一个很熟悉的人，也就是熟悉了好几年的那种。”
阿圆惊悚！”
“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
“啊？
阿圆羞愧得把头埋得更低了。可是在书院遇到了难事？”
第74章
阿圆捂着脸, 哭得伤心，嘴里含糊不清地叨念：“我没法做人了，我怎么能这样？”
阿圆渐渐停了哭泣, 她捂脸思忖了会。
“沈哥哥你....你怎么又来了？我我我......我没法做人了。”
萧韫动作缓缓停下，若有所思地打量她。
没几天就是结业考试，大家临时抱佛脚抱得很认真，就连经常考丁等的曹薇也勤勤恳恳地背起书来。”阿圆抬眼：“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明艳的面庞上神色变化多端。
萧韫淡淡瞧了会，愉悦地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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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香书院，阿圆刚听完一堂课便抱着书出了学堂。”
“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何不可？”
罗玉秀：“？难道你要与我生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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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微微阖眼，余光打量坐在角落的小姑娘。
萧韫轻轻地把人拉过来，然后掏出帕子帮她擦眼泪。
这会儿，阿圆愧疚、纠结、苦恼等情绪错综复杂。”
阿圆点头。
可阿圆倔强，他扒下来, 她就继续捂住, 不住地摇头：“沈哥哥不用管我, 我我我.......我对不住你。
“此事你也不必难过，”萧韫温声道：“年少慕艾是人之常情，这并不是什么错事。”
“这如何算心里有疾？
萧韫目光沉沉地压着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又想起沈哥哥那句——“古怪的不是别人，实则是你自己的心........”
少顷，她悠悠地叹气。这里是她们经常来的地方，众人都熟悉，没过多久，曹薇和罗玉秀也抱着书过来了。
也不知萧韫得知这事，会如何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心里有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