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淮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目光看了看季樱,又看了看傅景深,低骂了一声。
季樱想睁开眼睛,突然,紧闭的包厢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同时响起属于季淮高亢的嗓音——
“嘤嘤!
季淮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你开下门,哥有事和你说。”
作者有话说:
我宣布季淮和晏航是本文喜剧担当。”
季淮朦胧的眼睛对上她视线,辨认半晌,突然吸了吸鼻子,极其悲伤地捂住眼睛,看起来就快要哭了。”
季樱:“……”
她看向傅景深,男人黑眸微眯,眼中满是被打扰的不悦。””说着,季淮走进门,“啪嗒”把门关上,反锁,随即径直就往沙发上走,“老东西呢?
季樱靠着门转过身,抬眼看向他,“三哥,我替我二哥给你道个歉。”
……
从包厢离开时,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几轮。”
“那个晏航,你知道吧?”季樱握住闻玥的手,满脸不舍:“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季樱看了看四周。”
“二哥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随后季樱快速阖上窗帘,开灯,开门,一气呵成。”
话毕,她小步跑着去了季淮他们的包厢,傅景深跟上来牵住她手:“注意脚下。”
季樱目光落在窗帘后的一双皮鞋上,心不在焉地坐过去:“什么事啊。
季樱看不下去,上前拉住季淮倒酒的手臂,阻止道:“二哥,你不能再喝了。”
闻玥回牵住她,考虑了几秒:“一周后。
“我亲自和你澄清。”
“有关傅景深的。”他开始转动门锁,季樱连忙牵着傅景深,拉开窗帘就让他躲了进去,“三哥,你稍微忍忍。”
季樱连呼吸都忘了, 小脸如染了胭脂般薄红:“…怎么放松?”季樱蹙起眉头:“陪我多待一段日子好不好?”
“可…”所有的声音顷刻淹没在唇齿间。”季樱艰难地回答,目光担忧地飘向窗帘后。”
傅景深安静地看着季淮,唇角翘起一个似有若无地弧度,“你说呢,二哥?
季樱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家二哥大步离开的背影,切身担忧着季淮的未来星途。这里全是傅景深的朋友,他自是有把握处理好,思衬几秒,她答应了下来。
季樱张了张唇,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理智稍稍回笼。”
“我…”季樱一噎。”
“怎么这么快?”
没人能拒绝季樱的请求,闻玥想,她在心中叹口气。
季樱脊背紧贴木门, 坚硬冰凉的触感渗透皮肤。”
季樱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傅景深,张了张唇,“我现在就去。
-
宴席即将散尽,满堂客人走了大半。”
受到了鼓励, 季樱继续学傅景深, 贝齿轻咬他下唇,在试图撬开他唇线的前一秒, 被男人握紧了腰, 他嗓音是被酒浸润过的哑。”
季樱:“…知道。
第20章 宠樱
什么时候搬过来。”
傅景深和她额头相贴,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蹭去染花的口脂。
季樱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
心跳的频率,似乎和男人清冽的呼吸融为一体。
直至再站在灯光之下,季樱才顿觉昏暗包厢里的暧昧有多出格。下身子,下一秒,男人炙热的掌心压上她后颈,俊颜霎时凑近,薄唇微启:“上次的事,和我再试试吗?
“樱花。
“樱花, 可以了。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气息缠绕,唇瓣辗转碾磨, 牙齿轻轻咬她下唇,季樱一惊, 微微张开了口。
男人似乎得逞般低笑一声。
季樱紧紧贴着房门。”
好在季琛也没怀疑,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表情难得严肃:“嘤嘤,你过来坐,哥有话和你说。”
季樱一时忘了动作,长长的眼睫颤动不止。”
“他就是个骗婚gay!
“不用道歉。
“嘤嘤,”突然,背后传来母亲的喊声,“刚刚去哪儿了?”
傅景深从胸前攥住季樱手指,放在自己后颈,另只手按住她后腰, 两人几近相贴。
季樱站在出口处和闻玥说着话。
季樱小声道:“我二哥在门口。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从鼻尖轻轻嗯了一声。她登时咽下口中快要答应的话,“不留了,我已经订好了下周的飞机票,有话我们视频联系。轻捏她后颈的手掌带着温和的安抚。”
季樱脊背一僵,下意识便躲开傅景深的吻,眼中闪过羞意和惊慌,看向门边。但看见眼前的景象,眉心还是跳了两下。你他妈给我把话说清楚!
“后面的,我们下次再试。?”
傅景深手掌握紧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喉结滚动,眼神压抑又克制。
季淮差点因为惯性栽进来,扶着墙边:“嘤嘤,你在里面怎么不吭声呢?
季淮:“你不信我?
“你做的很好。
已经陆续有宾客离开。”门关处站立的傅景深迈步走近,和季樱道:“这里我来,你先出去送客。
“二哥你…”
季淮打断她:“嘤嘤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她二哥到底怎么在娱乐圈混的啊…
身后传来男人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傅景深走至她身后。”
“我就问傅景深敢不敢当面对峙!
酒桌上,季淮抱着酒瓶,眼圈通红,边喝边哽咽着道:“傅景深这个老东西,我妹妹还这么小他就要娶走,和人有关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做!”
……
季淮骂骂咧咧地走了,嘴上高声喊着晏航的名字,“晏航!
傅景深低垂眼眸,未再深入,只贴着她的唇低语:“放松一点。”
季樱点点头,来到包厢门前,伸手推开门,尽管已有心理准备。
闻玥抬眼看去,来人身姿挺拔,眉目温和,永远保持那副温润的表皮。
好在于婉清也没多问,急急道:“妈妈要去送客,你去看看你二哥,那边不知在闹什么呢。”
季樱结巴了下:“我,呃,有些困了,进来休息一下,没听见。竟在他们的订婚宴上,躲起来做那种事…
不自觉又回忆起开灯后,男人清冷眉眼笼罩的情/欲,以及薄唇上属于她的口脂…不能再想了!”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季樱:“……”
“二哥,你误会了。”季淮愤怒地说。
傅景深指腹安抚地抚过她的脸颊, 腮边。”
下一秒,窗帘被人一把拉开,傅景深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侧头:“二哥,你喊我?”怕两人再起冲突,季樱拉起傅景深的手:“三哥,要不你先去窗帘后面躲一下…我先把二哥打发走。
“你怎么在这里!
“那就试着吻我。”
季淮:“他就是傅景深的奸夫!”
季樱:“啊?”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包厢内重归寂静。”
傅景深直接按灭了墙面上灯的开关,包厢重回安静,他俯下身,两人的呼吸缠绕,咫尺可闻。
清冽的呼吸轻拂过唇边,他似乎已经吻上来了。
就在闻玥已经要点头答应时,有脚步声忽然从季樱身后传来。”
“服务员说的。”
傅景深:“……”
外边季淮始终没听见声音,“没人吗?
他身上的侵略性强烈到季樱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长睫剧颤,忍不住抬起细白的手腕,轻轻抵在男人胸膛。你在里面吗?
傅景深的眼眸深若寒潭,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她如玉的肌肤。
季樱:“……”这可怎么办。
说完,季樱抬步出去,关上包厢门。
哪怕闭着眼,季樱也能感觉到男人逐渐靠近的强势气息,牢牢地,缠绕着将她禁锢在原地。
“咔哒”一声,包厢在眼前被阖上。”季淮一字一字地说:“嘤嘤,你不能嫁给他,你被那个老东西蒙蔽了!”
季樱试着勾住他后颈, 学着刚刚傅景深的动作, 轻缓地、生涩地蹭动他唇瓣:“这样…可以吗?她仰着脸,眼眸略微迷离地望向落地窗透进的朦胧光点。”
旁边的晏航颇有同感,沉默地拿酒杯和季淮碰了一下,两个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一起仰头干掉了一杯酒。”
季樱停止住动作, 掀睫看去时,眉眼因为春情拢上一层昳丽的薄雾,“嗯?
傅景深似乎笑了一声。”
季樱没想到他还要进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跟上去,“什么老东…呃,他去别的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