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那可是剑冢最好的剑啊!
唐峭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知道那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刀。”
唐峭淡定道:“秘密。”
唐峭:“……哈?
但唐峭不嫌煞气重。峭峭!
殷云一定好好教育过她了。”
“其、其实也没什么事……”殷云小声说,“就是晓晓,她很想来找你玩……”
就为了这种事?
次日,唐峭正在独自练刀,一只纸鹤突然飞过来。一起……玩!其他人一听说她是傀儡,也不愿意和她一起……”
唐峭听了,若有所思地看着殷云。
可惜唐清欢是剑修,那把凶刀她留着也没用,且刀上煞气太重,她便将刀交给天枢管理了。”
唐峭见状,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不知道?”殷云尴尬地说,“但我是男子,不方便带她去。什么偷窥?”
灵泉里有耳朵尖的女弟子听到她这番话,惊得立马靠过去:“偷窥?是什么样的目标?
唐峭疑惑:“什么人?
唐清欢和上辈子一样,取到了剑冢里最好的一把剑,且因为玄镜真人的宠爱,风头正盛,毫无疑问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我也没有……”
“你快详细说说!
唐峭担心殷晓会吸引一些不必要的目光,进去后没有立即下水,而是先拉着殷晓在池边打量一番,然后用不放心的语气嘀咕:“听说之前有人偷窥啊,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那就和朋友一起去吧,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当然是在沈漆灯的手里!
“反正又是让我陪她玩吧?”
唐峭冷漠道:“我要继续练刀了,你们请回吧。
“已经有目标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殷晓一直眼巴巴地盯着她看,一副想凑过来又不敢的样子。
灵泉池一向火爆,即便现在不是高峰期,里面也挤了不少人。你也没有泡过灵泉吧?”
“那可说不准……”
两人就这么边听边走,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灵泉池。”
殷云抿了抿唇,似乎下定决心一般,突然对着唐峭深深一鞠躬:“请、请你带她去泡灵泉!”司空缙先是一讶,接着像逗小孩似的凑近她,“哦?”
殷云:“晓晓她吵着要来……”
唐峭再次拒绝:“不行。
殷云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眼睛浅浅亮了一下,又怕唐峭不高兴,连忙垂下眼睑。要是天宇开霁还在剑冢,金鳞也只能排第二!”
“啧啧啧,一个天宇开霁,一个金鳞,这两人要是打起来,真不知道谁会赢……”
“肯定是沈漆灯吧?”
殷云只好垂头丧气地拉着殷晓走了。”
殷云:“晓晓她……”
唐峭:“不行。”
“是一对兄妹,叫什么……殷云、殷晓?
唐峭:“……确实没有。既然已经锁定目标,这一次,她决定先下手为强,赶在唐清欢得手之前,将凶刀据为己有。”
司空缙闻言,也没有追问,只是随意地笑笑,便继续吃杏子了。”
“你连这都不知道?哎不管了,反正他们已经过去了,你自己招呼一下吧。”
“这次不是为了这件事……”殷云看了看一旁眼睛晶亮的殷晓,欲言又止。”
那就没问题了。”
“天宇开霁在谁手里?
“我没听说过。”
唐峭:“……”
不同于自来熟的殷晓,殷云倒是很紧张:“叨、叨扰了。”
殷云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低落道:“对不起……”
殷晓仍然很兴奋:“峭峭!
殷云以为她是怕麻烦,连忙道:“只要把她带进去就行了,不用帮她穿衣服脱衣服,她自己会……”
唐峭认真地问:“不用帮她清洗身体?
凶刀配恶人,合适得刚刚好。
唐峭道:“那是为了什么?
“不是很好么?
唐峭开门见山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唐清欢拿到了金鳞!他拿的可是天宇开霁!来玩!”
第四天——
殷云刚一张口:“晓晓……”
唐峭:“不行。”
这下另外十几人也觉得不对劲了,纷纷望向她。”他挑眉问道。”
此话一出,殷云顿时更不安了,当即怯怯地低下头。”殷云连忙摇头,“我有教过她净尘诀,她很干净的!
还未走近,殷晓便已兴奋地挥动手臂:“峭峭!
殷晓:“峭峭!
“小丫头,有人找你。”唐峭冷眼看他,“都说了我很忙,你们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唐峭看了看左右,然后压低声音:“我也是听我一个师姐说的。”
“怪不得玄镜真人当时一眼就相中了她……”
“这有什么?”纸鹤一开口,发出司空缙的声音。
“晓晓听说泡灵泉很舒服,所以一直很想去试试。”
唐峭点点头:“确实有点叨扰。
过了没多久,殷家兄妹果然来了。”司空缙摸摸唐峭的头发,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
唐峭忍不住抚额:“不好意思,我很忙,没空陪你们玩。
不过……
唐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长刀,正在犹豫,司空缙突然像背后灵一样出现在她身后。”殷云哭丧着脸,看着更像小姑娘了。
“好吧……”唐峭无奈应下了。”
话音刚落,纸鹤便化作光点消失,连回话的时间都没有留给唐峭。”
殷晓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懂:“昂?
他们来找她干嘛?”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灵泉池在单独的一座山峰上,唐峭带着殷晓步行过去,一路上听到不少人讨论前一天的取剑结果。”
起码这辈子还没泡过。”
“不用!!”
第三天——
殷晓:“峭峭!
结果第二天,兄妹两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