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11带我逛逛

第102/142章

”

  线香幻化:“非”。罢了,知道不知道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

  “剑神。

  云闲:“什么?”

  村口私塾的先生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头,恨不得嘴里每一口吐沫都要收钱,花在教书上的心思还没有逮人多,讲个几句就要气势汹汹地出来撵人:“你们听不懂圣贤书!”。

  嗯?”

  问也问到了,是时候该走了。”

  云闲:“明白了。”云闲抬眼,道:“四方大战,我结识好友数人。?

  赏的要是什么名贵奇花也就算了,赏的油菜花!”

  宿迟眨眼频率霎时加快。”

  “……”

  “天地有常理,日月有常明……”

  村口唯一一个私塾传来朗朗读书声,青禾满头大汗地回来,先是给自己舀了些凉白开,喝完,咽下去。

  什么纯情……什么火辣辣?

  此字笔韵奇妙,和线香幻化出的字迹截然不同。

  云闲对祖师的尊敬值仍有余额,她并未吐槽,而是缓缓道:“自那本《纯情魔女火辣辣》开始,我就发觉不对了。虽然不知本人性格究竟如何,但至少在口口相传的故事中,都有其不同凡响之处。太过分了, 我娘都没打过我……”

  宿迟把她拉出去, 无奈道:“别闹了。”云闲继续郑重无比地问:“经此一役,能不能搞死蚩尤?不无可能!听三掌门说,又觉得有理。毕竟,渡劫之后消失无踪,谁也不知她究竟是飞升了,还是死亡了,抑或是轮回了。”云闲平生最恨别人说她笨蛋,“比如,有没有打败蚩尤的方法。她顾了手,顾了腿,却没来得及顾头,脑袋上沾着灰土,看起来是在地上滚过,背上还有个清晰的鞋印。”

  “强!”

第171章 医者不自医(十三)

  云闲脑袋被打起来一个鼓包, 半天消不下去。

  云闲上次还以为他知道自己是把剑了,现在看来又好像不知道。”

  线香直直燃烧。”

  他话音还未落,那石像在熄灭的最后一刻,嗖一声飞出一块石粒,径直打到她脑门,巨响。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结局究竟是什么?

  看她这副模样,应当只是一缕残魂,附着在本命剑上,早已没有真身了。

  宿迟站起来,默默从储物戒中递出几根线香和小香炉。”云闲比较懒, 懒得去解释什么话本什么火辣辣,她道:“剑神懂了就行了。

  “……”忘记剑神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肯定不能如平常人般交谈,云闲略有尴尬,接过,“大师兄,你随身带香炉做什么?不是挖坑不填,只是,撰写这话本的“人”未必知道。”

  线香袅袅,陡然风云一变,石板上刻下寥寥几字。

  石像一动不动。非我不可。”

  石像:“?但目前局势严峻, 这些心知肚明之事, 可以放到日后再来解析。”云闲镇定自若地伸出两根指头,“就两个。”

  如果还要细究,剑神和天道为何属于同一战线, 这和千年前的飞升有何关系, 这些都是未知的点。

  云闲垂眼看着这行字,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多谢。

  石像早就已经不再亮了,那便是个普通的石头,她揉着脑袋,张牙舞爪:“开不起玩笑是不是!一开始,我的确看起来不是很聪明。!

  后来才听萧芜说了说其中缘由。但是脑袋, 是一个用进废退的东西,你没听到我方才的推理么?”云闲问,“最终能够解决此事之人是不是我?

  青禾摇了摇头。

  云闲喃喃道:“会是谁呢?但为何,其余三界都有各自祭拜崇敬之祖师,剑神作为四海八荒第一人,反倒鲜少被人提起?”

  妇人半倚在床头,看向孩子的神情隐隐含着忧虑:“怎么了?我平时买彩票都中不了十块灵石!!

  云闲:“……”

  真是好一通废话文学。”

  她与即墨姝的话本,更像是在仲长尧的话本基础之上进行了视角的改动,但持有的信息远远不如仲长尧的多。”

  “指引着我,指引着我们的人……”云闲一顿,平淡质问道:“究竟是你,还是所谓的‘天道’?”云闲沉思道:“只是,这句话……”

  天地有常,而人无常。

  这次不是因为这个。”

  “第一。

  有些事不必说出口,问得太清楚。”

  “第二。

  喔,还有,骑着征战,握着宿迟……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就好像是考试想抄旁桌答案,但旁桌半遮半掩,你费尽心思,也只能得到一半甚至更少的答案,中间细节,只能空着,或者自己绞尽脑汁去胡写填补了。

  一切了然。”

  “没事。

  别派祖师好歹都有那么几段脍炙人口的奋斗故事,惊险历程,令人心生向往。

  “天地有常而人无常”。

  宿迟:“……师妹!

  云闲:“明白了。

  云闲:“……”

  “师妹。

  云闲道:“但,我和即墨姝的话本却与他的本质不同。”

  宿迟道:“理念不同, 无分对错。心知肚明即可。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但能不能帮忙问一下,有没有参考答案提示?”

  云闲无言以对。

  不怪云闲想太多,因为排除一切选项,看上去最匪夷所思的也是正确答案——还有谁能做到偷抄仲长尧话本?

  “最后两个问题。

  “我本以为,给我这话本,是要让我自救,扭转剑阁灭门的命运。”云闲看向天际,这几日都阴阴沉沉的, 早春已过,雨季可能要来了, 她望向路边瑟缩的小草,突然问:“大师兄,那日二掌门和三掌门在殿上争执, 你认为谁比较对?”云闲轻声道:“是你吧。自东界开始,唐灵国,让我明白气运流损之局;再至西界,笑面佛陀一事初窥蚩尤阴谋;又至北界,第一次正式交锋;最后至南界,此时真身在此,机会千载难逢。

  她幼小时也不解过,东界曾飞升过一个剑神,这可是四界唯一一个飞升修士——亦或者说,最接近飞升的修士。好, 我承认。

  毕竟是本派祖师,云闲还是很尊敬地正儿八经把线香给点上了。是私塾的先生又赶你了么?”

  “我也是。

  宿迟将人带来,自己却不说话,继续坐下修炼。上次去即墨姝房间,她那本话本,更是佐证了我心中想法。”

  宿迟:“你现在就用上了。

  “快要变天了。是不是开不起玩笑?

  “说正事。我是墙头草, 听二掌门说,觉得有理。其二,无数祖师在列记中亲口认证,此人性格极为顽劣,成日招猫逗狗,不爱读书不干正事,还特别喜欢戏耍他人,曾经让刀圣在山巅等她决战等了十天十夜,结果自己跑去赏花,浑然忘却了此事。东界气运汇聚他一身,我本还在猜想,究竟是谁先谁后,这样看来,应当是后了——他是蚩尤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一个载体,本该由它吞噬,但由于某种原因,仲长尧脱离了掌控。”

  青禾的确听不懂,而且她都十二岁了,早就过年纪了。”

  “有”。

  嘎!

  “后”。但世上本就没有万全的选项,反正做什么都会后悔。蚩尤发觉,它没法直接吞掉此人,所以才被迫迂回,要让即墨姝去间接控制。四界那么多人,就我一个。”

  石像:“……”

  宿迟无奈:“…不要玩了,回去了。他的修炼方式就是把灼月插在地上。

  但也就是此人最后骑着征战将蚩尤镇压,飞升之后销声匿迹。”

  青禾一怔:“没有……没有什么事啊。更像是来源于第三世界,这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四界的异常产物。简直精妙绝伦!”

  天道轮回,执掌平衡,四界气运暴动,天若有灵,也绝不会让此事发生。她虽小,却也有自尊,被劈头盖脸撵了一次之后,路过都绕开走。

  “我有,她有,那仲长尧必然也有了。但剑神,其一,拜她没什么用。看来大师兄虽然平时不爱说话, 但没少听。”

  “你觉得你能瞒过娘吗?”

  线香幻化:“不。”线香快要燃到尽头,云闲换下,又再度点起三根,道:“如今此局,魔教尚未入局,我们只能待到那日。

  字面意思很浅显,天地之间有规律可循,但人没有。烧烤?现在看来,还是我格局太小。烟雾袅袅升起,一会儿在空中形成一个“笨”字,一会儿在空中形成一个“蛋”字,云闲本来都忍了,看她还要变化,最后一变,变出来个“嘎”字。”

  话音甫落,空穴来风,掀起一阵狂尘!

  “你都能这么打字了,就不能多说点有用的吗?仲长尧飞升之后如何了?

  “她骂我笨蛋!怎么了?

  线香未动,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字。”

  宿迟没听懂,但宿迟不说。”云闲道:“那话本,我猜想,既不是魔这一方所为,当然,也不是你这一方所为。灭剑阁门的势力是谁?你为什么就非要……皮一下?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推动自己一行人走到如今?”宿迟道:“你笑什么?”云闲不可置信道:“你没看见吗师兄?

  云闲应声倒地。”

  宿迟有话直说:“我并未明白。听,也只是觉得读起来朗朗顺口,没有要偷听的意思。”妇人道:“往日你归来,什么时候不是第一眼要来看娘,再渴也不会先跑去喝水。”

  那“皮一下”三个字说的很生疏,不知道是从乔灵珊还是从风烨那学来的。走开走开!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没事!因为谁也不会想让一个八岁金丹十五岁出窍的绝世天才教导自己一些修炼经验的,除了被气死之外什么都不会得到。”青禾把袖子放下,又低下头,再好好检查自己的膝盖上有没有留下痕迹,确认一切正常后,匆匆跑进屋,“娘,我练完回来了。

  屋里传来娘的声音:“青禾?石像光芒开始若隐若现,云闲眼看宿迟的疑问就快忍不住了,仍是再度盘腿在石台前坐下。

  她喉咙眼那儿的血腥味往上反,刮得人难受。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云闲感慨道:“师兄,我这下真成天选之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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