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摩挲着他肩上的金丝绣线,娇声娇气地抱怨:“你是不知,我今日挨训了一整天,都不敢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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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夫人生气,倒霉的除了褚大人,还殃及了萧韫和阿圆这对“苦命”小情侣。
萧韫对褚夫人道:“晚辈有几句话想跟阿圆说。”
其实阿圆是有点生气的,这人居然初次见面就利用她。
“不吃了!
他认真瞧了会, 但还是没能领会她是何意。说万一你是巧言令色的登徒子,骗了我又该如何是好。
萧韫蹙眉,转头问陈瑜:“不在屋里?
“哎夫人,先吃完饭呐。”
说完,她行了一礼走下台阶,然后站在院子里,大有守着两人莫胡来的架势。
可也清楚不能对萧韫如何, 他今夜非要见她女儿她也拦不住, 此前那番话只是先礼后兵罢了。你娘气你也不敢对你如何,倒是爹爹就惨了。”
阿圆蹙眉,还是不懂其中之意。”
果然,吃过饭后,阿圆回到簌雪院没多久,就听说她娘把她爹爹骂了一顿,她爹爹不堪其扰躲出门了。
随即,褚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褚夫人气得饭都吃不下了。有好些想说的话,倒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她抚上他的眉眼:“过去六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所以你就答应送我回家了?”
“我看着像小气的人?
“臣妇斗胆相劝, 殿下与阿圆虽已赐婚,但婚期未明,若是传出点不好的风言风语, 于殿下名声不利。且走正门吧,方便些。且走正门吧, 方便些。
是以,当天傍晚萧韫忍不住过来爬窗时,好死不死被褚夫人抓了个正着。”
萧韫心下一动,目光轻柔地望着人。”
阿圆缓缓抬眼:“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呢。
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会,最后阿圆还是起身走到门口,撒娇地喊:“阿娘。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可想我?”
褚家出了个准太子妃,褚大人如今是香饽饽,许多人都想来巴结,请吃酒的帖子都收得手软。
他拉过人,继续抱进怀中,说:“彼时贤贵妃的人一直跟踪我,为了掩人耳目,顺便将你送回家。
萧韫速速进门,一进去,就低声问阿圆:“你母亲怎么了?”
“......”
萧韫略微尴尬,老老实实拐过正门。
阿圆瞪他: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
萧韫继续解释道:“在世人眼里,我是个闲散王爷,既如此,自然得干些闲事才合理。”
他脸不红心不跳, 理由准备得足足的。
他默了默,把纸包递给阿圆,然后在对面坐下来。”
阿圆退开些许,觉得这个理由不充分,直直地盯着他。”
“嗯,”阿圆点头:“我阿娘气我主意大,瞒着这么多年没说。
好得很!”阿圆外强中干,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他肩膀。”
她人娇娇小小地抱在怀中,令萧韫感到踏实而满足。
事情是这样.........
当初褚夫人硬生生阻拦小情侣见面,这一拦就是好几个月,惹得萧韫思念如泉水般越积越多。
两人许久都没好生见面,阿圆也想萧韫想得紧。”
陈瑜正想说此前打听得好好的褚姑娘吃完饭就回了,但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房门打开。
........没推动。”
“能怎么办?”
“唔......”萧韫闭着眼,神色漫不经心:“许是有眼缘。
他下巴搭在她肩窝处,感受她身上悠悠香气,说道:“你没跟他们解释我这几年是如何待你的?萧韫居然早早地就把女儿拐了去,亏她这些年还以为他是个端方君子。
褚夫人心里有气,面色也不大好, 但还是规矩恭敬地对他行了一礼。他一身金丝蟒缎锦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萧韫轻哂:“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哪奇怪?”
“才不想。
虽然此时不明就里, 但还是耐心道:“还请伯母通融一二, 孤有些......重要的话须当面说。
她虽感谢他这些年对女儿的教导,可试问,做父母的听到女儿被人拐去偷偷养了几年,谁不生气?”
这会儿天气冷,院外还有点寒风,也不知是褚夫人有意还是怎么的, 她把门稍稍合了些。”
“......”
萧韫转头瞧了眼院子里褚夫人气呼呼的背影,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娘总要发泄啊,等着吧,我一会回去估计午觉都歇不成。”
褚夫人不为所动。看起来心情不佳。挡住了风, 也挡住了阿圆给萧韫眉眼传信。但碍于昨日刚刚赐婚,急哄哄地过来见人显得不太矜持,于是才有了这么个爬窗的法子。
他整理了下衣袍,足尖一点,利落地翻上屋顶,然后漂亮地旋转飞入廊下。”
“就因为你住在澜苑的事?
偷偷养人家闺女养了几年,认真说起来......确实不厚道。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女儿跟萧韫偷偷有情,可如今得知女儿在萧韫那里住了整整三年,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阿圆拧眉:“不全是,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随后问:“不知殿下这么晚造访,有何事?夜幕与烛火染在她身上,俏生生,明艳艳。”
“.........”
第106章
褚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萧韫沉默地睨她,一副“你不是看着像,你就是”的笃定模样,结果被阿圆捶了一拳。
反正,褚夫人就气得很!
褚夫人一走,萧韫命人把门关上,懒懒地对阿圆伸手:“过来。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赐婚了,萧韫哪里还忍得住?”
褚夫人一走,阿圆缩了缩脖颈,悄声问:“爹爹,娘生气了,怎么办?
手里还提着哄小姑娘的精致糕点,想着等下幽会时喂她也颇是一番情.趣。
褚夫人憋了会,最后怒其不争地剜了眼这个女儿,忿忿走了。
萧韫认真道:“第一次见你还真是眼缘,彼时我在万寿寺办了件案子,心绪烦闷,但遇到你莫名心情好了许多。气都气饱了!”
“......也不全是。”
萧韫越过她望进里头坐着的阿圆, 阿圆朝他使劲眨眼睛, 然后摇头。但不知为何听到他妄自菲薄的话,又觉得心疼。
今日褚夫人有意相拦, 他又岂会看不出?”
褚夫人说话时,视线落在萧韫手中的一个纸包上。”
“爹爹如何惨?
萧韫看得心发痒,突然起身两步把人拉进怀中。
“不知太子殿下这么晚造访有何事?
少顷,萧韫眼神示意她:先把你母亲哄回去。”褚大人挽留。”
阿圆站对面,轻哼别过脸。”
阿圆像犯了大错似的,嗫嚅道:“我把之前住在澜苑的事给他们说了,我阿娘听后很生气。
“不知太子殿下这么晚造访有何事?”
“你当时......为何对我这么好?
如今女儿是准太子妃,她不好对她发火,只得憋着这股气撂下筷子出门。至于伯母担心的风言风语,您请放心, 百步之内皆是孤的人,断不会有人乱传。
“阿娘,”阿圆又喊了遍,说:“爹爹今日出门许久,晚饭也没回来吃,莫不是在外头喝醉了?
遂, 最后叮嘱道:“既如此,还请殿下莫耽搁太久。
簌雪院静悄悄的,他熟门熟路地走到窗边,推了推。眼下你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供起来。
真是好得很!可这会儿母亲杵在院子里,她也好生为难。
萧韫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把放着糕点的纸包挪到身后。
褚夫人更气了。
大塑的太子殿下,此时乘坐马车掩人耳目低调地来到梨花巷。怎么无亲无故的,你又是送东西,又是教我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