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神灵骸骨,吞噬神性!

第119/227章

”赵桓熙从怀里拿出一只长扁的锦盒,道:“我在京里各大金店寻摸了一下午,就看中了这支步摇,送给你,你也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来到梢间,不见赵桓熙,她刚要去找,身后响起脚步声。”

  徐念安脸偎在他胸前笑个不住。

  “好看吗?

  徐念安双手抱住他的脖颈,踮起脚来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鼻尖,轻声笑道:“别傻了,你若不好,我怎会喜欢你?”

  徐念安神思未回,忽听赵桓熙问道。

  徐念安回到慎徽院,发现宜苏松韵等大丫头都站在院子里头,她问:“又赶出来了?”

  赵桓熙回来时徐念安已经上了床,他到底还是没有亲她,怕半夜起来换亵裤,只放了一枝新折的梅花在她枕边。

  徐念安遂不叫丫头跟着,自己进了正房,将房门关上。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回去了。”

  他站着作画,将椅子拖到一旁,让徐念安坐着看他画画。

  先是看了他执笔的手,刚嫁与他时,他的手指就像女子一般,纤长白细,而今练了几个月的武,旁的不说,那手指显而易见地刚劲起来,青筋隐露骨节分明,看上去便似很有力道。隔壁的荣五爷来问您,今晚还去不去练武了?”

  徐念安分开他搂着的自己的双臂,回过身来仰头看着他,诚恳道:“我也不好,我自作主张,其实就是预想到了你可能会生气,可我还是按照我自己的心意去做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也辜负了你一片心意。舔了舔,抿了抿,再轻轻咬一口,就放开了他。

  “冬姐姐,对不起,我错了。

  赵桓熙无奈,扭过头冲外头说了一句:“马上就去。”

  这可把赵桓熙给难住了,他迟疑地说:“已经送出去了,再要回来,不好吧?”赵桓熙衷心道。倒知道踩着点回来吃饭。”

  “画我们自己。”赵桓熙红了脸,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喜欢吗?然而想到下一句时,他忍不住脸一红,侧过头去咳嗽了一声。

  “一开始就配不上你,即便有所长进,与你相比,也永远不够好的人。

第111章

  赵桓熙低头瞧着被他抵在门上的徐念安,她个子没他高,被他这么一挡,灯光照不到她脸上了,但看起来依然白白润润的,像暗夜中盛放的优昙花。

  殷夫人赵佳臻和徐念安说了一会儿话,也各自散去。

  “好看,好看极了。”徐念安道。”

  “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徐念安摸了摸头上的步摇,问他。”赵桓熙没找借口,上来便是道歉,“你是为了我,我还埋怨你,都是我不好。

  徐念安和赵佳臻都在殷夫人房里,见他回来,赵佳臻笑问:“去哪儿了?”

  赵桓熙来了兴趣:“好,但是……画什么好呢?”徐念安道,“如此,我就永远都不会把它送人了。”

  他走了,留下赵桓熙一人傻呆呆地坐在柳堤上。”

  赵桓熙双颊飞红,凤眸水润地盯了她一眼,但还是顺从地俯下身来,将自己的脸颊凑到她唇边。”

  赵桓熙偷觑徐念安一眼,低着头道:“没去哪儿,就去街上随便逛了逛。”

  赵桓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凑上去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你是我心中最可爱最善良最好看最上进的小狐狸精。”

  小夫妻俩当即来到书房,磨墨配色,铺开画卷。

  徐念安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扪心自问:若他不是长得这样好,只是寻常容貌甚至有些丑陋,自己对他还会有这番耐心吗?”

  松韵点点头。

  赵桓熙微笑点头:“嗯!

  他抬起左手,轻轻地缓缓地掌住她柔软光滑的脸颊,看着她低声道:“冬姐姐,你以后不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好不好?”

  徐念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支用黄金和珍珠制成的梅花步摇,梅枝横斜绮丽,梅花栩栩如生,充作蕊心的珍珠虽然不大,却颗颗滚圆,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流苏的形状也是别具一格。

  四个人吃完饭,赵桓熙借口看书先溜了。

  徐念安挂在他脖子上,仰着小脸嘟起红唇:“还要。

  徐念安伸手掐住他下巴,将他的脸转正,微侧头吻上他的嘴唇。

  徐念安笑着侧头,原本是想去照镜子的,一眼看到空荡荡的床头,发现自己也有些不习惯,便对赵桓熙道:“我还是想要一盏花灯。”

  “我没生你气,我只是难过,为你舍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为我铺路而难过。”

  徐念安故意将脸一板:“先把画作完。

  出门前徐念安翻出赵桓熙那件银肷大翻领披风给他围上,道:“下了雪路上滑,今日就不要骑马了,坐车去上学吧。”

  殷夫人瞧出他和徐念安之间气氛有异,也没多嘴去问。”

  葛敬轩站起身来,拍了拍锦袍上粘上的枯叶,笑道:“你夫人,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她须臾回神,笑着道:“小狐狸精长得真好看,过来让姐姐亲一下。”

  “这么好看,我怎会不喜欢?

  徐念安探头一看,漫无边际的牡丹花海中,少年和少女正隔着花田两两相望。”赵桓熙垂下长长的睫毛,神情间带上一丝落寞。

  他的手臂修长,肩膀不算宽厚,还有些单薄,不过照他现在这样练下去,变得宽厚也只是时间问题。回身去搁笔。

  赵桓熙拿起步摇仔细地帮她簪到发髻上,略一端详,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诗来:云鬓花颜金步摇。”然后抬起徐念安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她一口,柔声道:“我去练武了,回来还要再亲的。

  “你要从我们相识起开始画?

  徐念安笑着挣扎,两人嘻嘻哈哈跌跌撞撞靠在了门上。”

  徐念安双颊燥起来,抬手捶了他的肩一下,又推他:“你快去吧!

  徐念安双肘支在书桌上,两只手托着脸颊,原本是在看画的,可看着看着,目光不自觉地就向上攀去。”徐念安问他。”赵桓熙畅想一下,目光就变得柔软多情起来,“好,就画我们自己。

  直到傍晚,赵桓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靖国公府,直接去了嘉祥居。”赵桓熙点点头。

  再往上便是他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脸了。

  赵桓熙根本没有多想,三两笔便粗略勾勒出大概轮廓。”

  赵桓熙哪还有心思作画?”这支步摇没有几百两下不来,而赵桓熙身上的零用银子有多少徐念安是知道的,不超过五十两。”

  “嗯!

  他一手拦腰勾住徐念安一手伸过去将书房的门关上。”

  “画我们自己?”

  赵桓熙心中甜蜜得一塌糊涂,正要再亲,外头冷不防响起晓薇的声音:“三爷,三爷!小两口不会有什么大矛盾,犯不着插手干涉。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不会犯这样的错,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赵桓熙一听这话急了,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帮我戴上。你给我重做一个好不好?

  她未来得及回身,便叫他从后头一把拥住了。你这么好,嫁给我这样的人,我只想尽我所能,让你一辈子都开怀展颜。

  纵没有,也是人之常情吧,毕竟圣人都说了,食色性也……

  “冬姐姐,你为何傻傻地看着我?”

  徐念安笑:“当然不能要回来。

  徐念安见状,站起身就向书房门跑去,刚跑到门边就被赵桓熙从后头赶上。鲜少有人从下往上看还好看的,但他的脸顶得住你从任何角度去看。

  “你哪来的银子?”徐念安问他。

  “我把玉佩当了,还给金店写了张一百三十八两的欠条,说好明天去还的。

  次日一早,两人起床一看,外面银装素裹,昨夜竟是悄悄下了雪。

  赵桓熙感觉双唇被她调弄得麻酥酥的,魂不守舍,一只手撑在书桌上,维持着俯身低头的姿势,道:“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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