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此歪曲事实欺瞒邬老夫人和邬夫人,妥当么?我才不要学他。再说熙三奶奶昨日又未到场,岂知昨日情形究竟如何?
“嗯,不告诉她。”
赵桓熙脸红红:“你帮我揉么?刚才跟表兄对招伤着了?
第74章
徐念安将药油在掌心搓热了,轻轻捂到少年青紫的皮肉上。陆老夫人在客舍听到何夫人的话,觉着过意不去,就出来为我小妹说了几句话,结果何夫人差点把陆老夫人一道给骂了,所幸给陆公子及时拦住。”
“想着你,就能忍下来。”徐念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料他嘶的一声,一副吃痛的模样。
“文房四宝,倒是实用。”徐念安便不去动箱子,只打开那方锦盒。
“不严重,就皮肉青了而已。”徐念安看着他身上的瘀伤道。他正想再仔细观察观察,窗外忽传来熟悉的声音:“啊呀呀呀!”
徐念安想了想:“要不去叫晓薇或者暖杏进来帮你揉?
几人互相见过礼后,邬老太太便对徐念安道:“你婆母是知礼的,知道得罪了人要赔礼道歉。何家媳妇,既然徐家女儿都带着礼来了,你便不要介意了。”
“他有什么长处?里头装的是文房四宝,件件古朴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邬老太太不满道。
“邬夫人为我家小妹婚事操心,原是一片好意,我徐家也是诚心去相看的。”
“那你怎么忍下来的?
“回来回来,伤得重不重?
赵桓熙瞧着她的表情,忽然心有所悟。
赵桓熙羞恼起来,扭身又要出去。”赵桓熙低着头垂着长长的睫毛小声道。
“你千万不要告诉娘,万一到时候她不让我继续练武就糟了。
“他送你这么大箱子礼物,却送我那么小盒子,显见没安好心。我的眼睛!万一哪天都去走亲戚说到话头上,得罪人的,岂不就成了邬家?”徐念安追问。
“昨晚和桓荣堂兄去祖父院中,祖父说试试我们的底子,叫我和桓荣堂兄一起去攻他,结果……”
“都被打趴了?
“去哪儿呢?何家不辞辛苦老远去了,你徐家给人甩脸子还撵人走,不想去就不要去嘛,何必如此得罪人?”
他脱了外袍,又脱了里衣。”徐念安垂着睫毛。给我回来!今日还要不要再去练?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但只一点,他若真如你说的这般一无是处,你何至于如此提防他?”徐念安赏玩一番,催一旁的赵桓熙:“看看你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赵桓熙高声道:“他哪能伤我?
这身上青青紫紫的几乎就没有一块好肉,有些容易受伤的地方甚至青紫重叠,显见是旧伤未愈就又添了新伤。
“我不跟你换了。”
邬老夫人和邬夫人都拿眼睛去瞧何夫人。”赵桓熙扒着箱子虎着脸道。
徐念安瞧着何夫人,笑道:“何夫人,昨日昭化寺可不止我们两家人在场,工部侍郎陆大人的母亲陆老夫人也在场。至于何夫人,我为什么要送礼给她呢?”
何夫人看了徐念安一眼,拿帕子掩着嘴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我邬家又怎会去得罪人?
“若是叫娘瞧见了,怕不是要心疼死了。”徐念安有些不忍,问他。
赵桓熙气恼道:“冬儿你看,我就说他讨厌吧!
她也不好意思多瞧,很快就移开目光道:“过来坐下。谁知凑巧遇见陆老夫人带着陆公子去昭化寺上香,陆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我小妹跪在地上给她按穴顺气,将裙子弄脏了。”
赵桓熙一打开箱子,脸都绿了,一箱子的针线。”
徐念安朝邬老夫人和邬夫人都欠了欠身,这才道:“昨日两家相看之后,我弟弟便到靖国公府将事情原原本本与我说了。朝小丫头们眨眼睛眨得好看?原本两家相看,成不成的都是常理,但听完我弟弟的话,我觉着有必要将个中情况知会邬夫人一声,今日才匆匆赶来。”赵桓熙气呼呼道。”
徐念安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也别尽顾着跟他作对,也要学学他的长处。”赵桓熙道。
徐念安走近他,目光往他身上一扫,脑子里只想到四个字——惨不忍睹。
“何夫人来了之后,不问缘由斥责我小妹仪容不整,说她没有教养。”
何夫人面色不自然地强辩道:“这是我们两家之间的事,你扯别人家做什么?脱衣服啊。
徐念安却道:“老夫人怕是弄错了,我这礼是送给邬夫人的,感谢她对我家小妹的关心。饭后赵桓熙被殷洛宸拎着后领子陪他逛街去了,徐念安带着礼物去了邬府,不想何夫人也在,几个人都在邬老太太那儿陪着说话。”
赵桓熙马上道:“不要,就要你揉。”徐念安用手帕掩着小嘴,笑得肚子痛。你这孩子,原本这徐家与何家相看,都是看着你四姑姐婆母的面子。给我看看。”
邬老夫人没理她,只问徐念安:“什么意思?
徐念安正要去看自己的礼物,赵桓熙几步窜过去将胳膊往箱子上一压,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赵桓熙丢下箱子,觉着面子上过不去,转身就要出去。她方才嘴上说娘知道了要心疼死了,可是看她表情,明明她也心疼的。进来用药油揉一揉吧。
“那我与你换换?”徐念安忍着笑问。
徐念安继续道:“我徐家有自知之明,何夫人看不上我小妹我也能理解,但何夫人你实不该到邬家来胡说八道。
“你这是做什么?”徐念安揪着他不放。”晓薇道。”
赵桓熙过去坐下,他本来还有些害羞,但眼角余光瞧见徐念安弯着脖子,双颊粉粉的,他忽然又不那么害羞了。
中午,三人去殷夫人那里吃了午饭。”徐念安问他。
“哈哈哈哈哈!”一边说一边远去了。”赵桓熙急忙抬头望向徐念安。
徐念安抬眼一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记差了,只觉得眼前之人这身板瞧着比那日在街上昏倒时结实了一些。
“疼。”徐念安问。
赵桓熙吃痛地蹙了眉头,却一声都不吭。听说徐念安来了,便也请去了老太太那儿。
“你……你不疼么?
应该是心疼的吧?”徐念安道。
“皮肉都青了怎么不严重?
赵桓熙无言以对。”
“诶?
何夫人满脸通红表情讪讪。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呀呀呀!那陆公子与靖国公府的姑娘有婚约,以后与邬家也是亲戚,要走动的。
“怎么了?”徐念安扯着他进了梢间,找出上次她用剩下的药油,回身一看,赵桓熙站在那儿,道:“还傻站着做什么?
少时,药油抹好了,赵桓熙把衣服穿整齐了,才想起来都没向徐念安展示他胳膊上的肌肉,忍不住忿忿:都怪讨厌的殷洛宸!”
“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