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
祁医生&陆习:你认真的?”祁医生对他风轻云淡的语气表示怀疑。如今陆习突然带来一个柔柔弱弱还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对他们而言很是新奇。”
“走,去看看。
可最后,以多欺少的是自己,丢人的也是自己。”
之前两次进展都不太顺利,到现在都没能跟姜予眠建立信任关系,以至于治疗进度缓慢。”陆习拉了张高脚凳过来做,任由姜予眠被堵着围观也不管。”
“她爷爷跟老爷子曾是生死之交,老爷子怜惜故友唯一的血脉,才把她接来陆家。”陆习最叛逆那一阵,老爷子还托他帮忙疏导。”
之前他喊姜予眠小哑巴,爷爷呵斥他不准乱叫,她能讲话,只是不愿开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陆习站在她面前,命令般的口吻:“说话。”
“你觉得多久算早?”
贴在墙角的女孩蓦然抬眸,猛地向前一推。
直到陆宴臣从他身旁走过,陆习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大哥,她……”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陆宴臣停住脚步,等待他的后文。”陆宴臣沉声反问:“她来陆家不过一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给人下定论?
“倒是好久没见到陆习那小子了。
幸亏陆宴臣及时出现,姜予眠一下子被他吸引,跑过去揪住他衣袖往身后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旁边的人搭了一嘴:“陆习少爷在院子里。
“她怎么不说话?”
没过多久,他们又看到祁医生跟姜予眠从院子回到大厅,一个上楼回房间,一个挥手告别。”
“……”陆习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没个正当理由。
那时的情景令人印象深刻,小姑娘脆弱的模样在眼前一闪而过,陆宴臣若有所思:“她很乖。”
陆习进一步,姜予眠就退一步。他们试图逗姜予眠说话,可惜小姑娘低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还拿手捂住耳朵,紧闭着眼睛。”
姜予眠扣在门边的手指越发用力。
见谈婶过来,陆习故意拔高腔调:“我不出门,在院子里聚总行吧?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陆习,这谁啊?”
听到大哥为她辩解,陆习更是头昏脑涨:“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偏袒她?”
“她的爷爷和父母早已离世,身边没有可靠的亲人,并且,她在高考时遇到意外,受伤住院,暂时无法开口。
姜予眠立马转身,却见两个男生堵在门口,她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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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来了客人,谈婶亲自给人上茶:“祁医生。
他坐在那里,不怒而威。
正对院门的墙角,陆习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
谁也没想到姜予眠会突然反击,他毫无防备才会被推倒在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当时就懵了。
女孩穿着白裙,头发没扎,披下来挡住大半张脸。
最后是陆二少爷垂头耷耳跟着大少爷进了一楼书房。
没什么毛病,不过是年少气盛罢了。
姜予眠往前伸出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收起,她站在陆习面前,居高临下。
陆习坐在原地不动,抄起手,上身略往前倾,故作深意道:“她会说话,只是一般不开口,你们谁能跟她讲两句,那可不得了。
祁医生举手投降,对着满屋狼藉发誓,他绝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没得到回应,陆习迈近一步,再重复:“我让你说话!
陆宴臣轻笑:“兔子急也咬人。”陆宴臣推开椅子,遽然起身。”
只有陆习看见姜予眠眼中那抹倔强,脑子里有什么念头牵引着他,叫他不能认输。
今天把姜予眠带来这里就两个目的:一是想让她难堪,报禁足的仇;二是想逼她开口,看她“真哑巴”还是故意装哑巴。
殊不知,陆习趁其他人不注意溜上楼,敲响姜予眠的门。”
姜予眠的经历并不愉快,陆老爷子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主要是怕姜予眠不自在。”
陆宴臣不紧不慢地简述,最后抛出的眼神似乎在问,这个解释还满意吗?
陆习主动“认错”,她再拒绝就显得小心眼,毕竟寄人篱下,陆习又是陆爷爷亲孙子,能和平相处最好。
还记得姜予眠被送来做心理检测那天,无论怎么诱导都不肯说话,非但不配合还差点砸了他的地盘。
他大步一跨,彻底将人逼到墙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姜予眠,别以为陆家所有人都会被你蒙蔽,昨晚我亲眼看见,你偷大哥的东西。”
男人姓祁,是负责姜予眠的心理医生,三十几岁,擅长交流,跟年长年幼的人沟通起来没什么代沟。
陆宴臣坐上椅子,胳膊随意搭在椅托,手指弯曲处,分明的骨节透出一层白。”
“不会是个哑巴吧……”
“看起来好小,几岁啊,成年了吗?”陆习从台阶跳下来,别具深意地盯着那只软弱小白兔,“我这是在帮她。
祁医生:……
你确定?
她没想推人的,陆习为什么要逼她、威胁她。
他们这堆人能玩在一起,脾性都差不多,喜欢逗趣看热闹。
“吓她?
因为陆老爷子的吩咐,家里人对姜予眠都特别上心,偶尔会来关心一下她的情况。
姜予眠望着镜子,里面出现好多张模糊的人脸,他们叽叽喳喳地命令她开口。以后你要住我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咱们又不是打她骂她,要是吓开口了,爷爷指不定多高兴。”
话音落,陆宴臣推开院门。陆习少爷不还让咱们准备午饭吗?姜予眠以为是谈婶,拉开门,却见到陆习顶着一脸灿烂笑容站在门口。”
姜予眠摇头,伸手就想关门,却被陆习按住:“吓唬你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已经被爷爷罚禁足了?
他是想让姜予眠出丑,故意逼她开口,激她原形败露。”
“老爷子带回来的。
“她胆子小得很,不如你们拿东西吓吓她,说不定就叫出声了?”人群中有人发出质疑。
去院子的路上,祁医生说到姜予眠:“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带她来做第三次心理咨询?”
“你确定能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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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4章
陆家佣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看见陆习请来的客人陆续离开,且个个步伐匆匆,表情很不自在。
眼前的一幕让祁医生惊掉下巴,回想起陆宴臣对姜予眠的评价,看向陆宴臣的眼神充满质疑。
陆习咬了咬牙,改口道:“算了,以后我让着她点就是了。等人齐后,陆习带他们去院子里。
旁边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习哥,要不算了吧。习哥,这不好吧,毕竟是陆爷爷带回来的。
“遇事浮躁,陆习,你该吸取教训。
陆习握了握拳,脸色有些难看:“就这些事,为什么不早说?
太干净的东西有时更容易激起人性恶趣味。
字字句句戳到心口,陆习呼吸一滞。
陆习低头跟在陆宴臣身后,整张脸火辣辣的,觉得丢人。你是,爷爷是,连谈婶都被蛊惑。
少年们本就对姜予眠好奇,再加上陆习这句话,争强好胜的心理都开始冒出来。
“那你们亲眼看到她推我,总该相信她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吧?
胆子小,性格倒挺犟。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头,松开扶在门边的手。”
一群人围着她叽叽喳喳,好像见到什么稀奇玩具。
陆习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就说:“你刚来这边人生地不熟,我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怎么样?
在姜予眠认知里,家中是安全的,直到她看到院子里那群陌生男生,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看起来很乖巧,也很好欺负。没事别来打扰我们。陆习平日对那些人际关系不上心,哪知他一来就把姜予眠当敌人。
祁医生和陆家有些交情,今天他是顺道跟着陆宴臣来的,本想拜访一下老爷子,结果不凑巧。
之所以把姜予眠堵在这,就是知道她不会喊人,如果逼急了发出声音把人召来,至少他成功让小哑巴开口,也算赢了。
露在外面的肌肤很白,如凝脂白玉,在太阳照射下发光。
一个高大,一个纤弱,像凶恶的猎人捕捉到孱弱的猎物。”他不否认自己做法有问题,但至少证明姜予眠也没那么干净。
陆宴臣不假思索道:“随时可以。”
至于看见姜予眠偷打火机的事,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陆总:她很乖。”
男人掀起眼皮,声线沉稳:“无论她是真是假,你联合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就是对的?”陆习笑着在旁边煽风点火,嘴角弧度更深。
这副模样可爱极了,就像被困在实验室的小白兔。陆习好玩也不是一天两天,大家见怪不怪。”
陆老爷子禁止他出去,没说不让进。
陆习悄悄搓了把手上的尘土,瞄他一眼,极力想证明什么:“大哥,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们被姜予眠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表面那么单纯。
“你怎么不说话。”
“你那么好奇她身份,我可以告诉你。”祁医生比陆习大了一轮还多,陆习见了都得喊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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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卧室,姜予眠坐立不安,站在洗手池前把双手清洗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