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大比开始

第62/66章

  许今野勾着眼尾,过了会儿才继续开口。

  “这样算吗?”

  话已经抛出去,再重复并不会那么难以启齿,沈青棠抿抿唇, 声音透着凉意, “第一次见面在你家里, 双方长辈的意思你不会不知道,不出意外,以后两家联姻,我……我会是你嫂子。

  干净的像只白纸,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惊着一样。”

  许今野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那就有些难办了。”

  “从一开始,你招惹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心脏不停地被揉搓,她难受许久,却又在刚才清晰感觉到,无力的酸涩感一点点淡去。

  这样的人,偏偏又敢在深夜,因为一个电话,就敢孤身在路边的等着。

  她能明白。”

  语气挪揶,像在问她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许今野唇边勾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她,“你说说,我怎么招惹你了?”

  乌黑卷翘睫毛又颤了下,沈青棠微怔,下意识往后退。

  许今野看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眼神坦坦荡荡,“总不能这也不能吧?

  越想,越陷得深,越想要一个答案。”沈青棠又抿起唇,雪白两颊微微鼓起,她放慢呼吸,等他回答。”

  沈青棠忽然叫他名字,少女声音婉转清澈,在夜里显得尤为特别。

  大概早就厌烦了,走了。

  就一眼。

  许今野有些意外,挺新鲜的体验。”

  沈青棠抬了下眼皮,还没来得及说话,额头就被轻点了下,许今野好奇问:“沈同学,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你说。

  他说得都是实话,从记忆起,他就跟着老爷子生活,父母跟哥哥对他而言,跟节日里登门拜访的亲戚并无区别。

  沈青棠在心底说服自己。”

  什么才算是意外。

  长夜寂静。

  联想到了什么,连雪白的耳朵也红到滴血。

  “我跟许知衡关系的确一般,不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从小不在一块长大,没感情没情分,各过各的,没什么交集。”

  “谁说的重要吗?”

  他一靠近,身上的那股燥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

  吴侬软语,娇的过分。

  “做什么算招惹?

  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细想起来,以往别说叫名字,连个称呼也无。

  第一见面,他目光轻浮,道:“他配不上你。”

  沈青棠站得很规矩,有那么点罚站的意思,她很瘦,瘦到许今野觉得晚上这妖风能将人吹跑一样。

  “……”

  不难想象,他这一路都这么踩着过来的。

  这会儿像是被蒙骗一样,在乖字上划上一笔,在旁边纠正般写上倔字。

  手心握紧,她在一盏路灯边停下,跟着回头。

  怎么想,都觉得幼稚。

  她谢绝,“不用了。”以前没想过,现在在球场听许知衡说,跟听天方夜谭一样,他嗤笑,没想到许知衡戏这么多。”

  “许知衡跟你说的?

  南方女孩,远黛秋眸,将牌桌上的筹码输了个干净时,仰头看向身后的男友,唇畔含笑,“怎么办,害你输光了。

  许今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压着声又问:“这样就算了吗?”

  作者有话说:

  校园文学(×)小叔文学(√)

  这章写了好久好久

  下章V,零点万字更,留言红包,感谢观众老爷捧场

  下本开《炽烈》,写个强取豪夺

  沈烈在见陈静安第一眼就动了心思。”

◉ 第15章

  “……”

  许今野轻眯起眼, 眸光晦暗,“你说什么?”

  许今野俯身,高挺鼻梁几乎要碰上她的,散漫的眸子看着她淡色瞳孔,看自己欺近的影子。

  他抬腿,落脚的位置,是她被光拉的瘦长的影子,不偏不倚,刚好踩到脑袋的位置。

  少年人高腿长,简单的黑色外套也能穿得很有型,单肩挂着包,利落乌黑短发下,是分明清隽的面部线条,勾着眼尾,站姿并不规正,散漫松弛。”

  她上车,湿透的衣服堆到脚边,她讽刺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淡淡的烟草跟酒精的味道,在空气里,像是焦躁的干草堆被点燃时的味道。

  她问:“你跟许知衡的关系很不好, 你想他不痛快, 所以你靠过来,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是故意给他看。

  听不到保持着稳定频率的脚步声,沈青棠心里没底,她无法判断许今野还在不在。

  “许今野。”

  “他还不值得我做什么。

  话听了一半, 不怎么爱听。

  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她在享受这些优越时,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少女发色乌黑,干干净净雪白脸蛋,杏眸微睁,眸底透亮,抿着唇时看起来有些倔。

  唇齿间溢出极淡的笑意,许今野收敛神情上的懒散,“好学生,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混蛋?

  陈静安听男友提起过沈烈,纨绔二代,一副黑心肠,手段了得,衣冠楚楚的混球。这些,都是因为她姓沈。

  这一路这么闷,他那种性子怎么会受得了。

  许今野问:“哦,什么是不出意外?

  火舌摇曳,隐约有吞没一切的气势。

  许今野就踩着影子走近,高大的身形罩着她,光落在宽阔两肩,像是被刻意描摹,他微微低了点身,垂着眼时卧蚕的折痕很深,“要不然让你踩回去?

  她身上有种矛盾感。”

  沈青棠想过那画面。”

  他还有更过分的。

  的确是倔。”

  雨夜里,陈静安目睹男友劈腿。

  夜风又开始刮起来,吹动早就摇摇欲坠的树叶,一时鼓噪。

  的确是。”

  她微仰着脸,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很轻,像是根绷得很紧的细绳,随时都要断裂开。

  又乖又纯,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儿,在她身上又分外和谐。”

  他无声一哂。

  “你注意到我,是因为我可能是你未来的嫂子吗?

  她站在原地没动。

  在她身边停着黑色宾利,沈烈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丢下一句:“想清楚就上车。

  沈青棠哑然。”

  像蒋清说过, 她是金枝玉叶养大的千金小姐, 不知人间疾苦,不知道父母打来的生活费还有花光的一天, 她没尝过缺钱的感觉,想要什么就有人送到手边, 顺风顺水。”

  带着淡烟草味的外套套上来,指尖点着她左胸口的位置,沈烈笑,“肤浅了不是,爷要夺的是这儿。我想知道答案。

  “这不是重点,”沈青棠拧着眉纠正, 将话题重新拉回来, 睫毛在不安地跳动,她面皮薄, 后面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红了脸。”

  “还是你觉得,我对嫂子有什么癖好?

  第一眼时,只记住她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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